黃小婁被對方女子哭蒙了。
趕緊問甚麼情況。
問了半天,才知道對方是周莉,酒吧的那個調酒師。
本來答應了過來幫自己的,這怎麼還哭上了。
黃小婁連忙問她有甚麼事兒。
周莉一邊哭一邊說:“都怪你,你沒事兒裝甚麼大俠,誰用你救我了……
現在得罪了太子幫那些人……
他們把我弟弟打成重傷了……
嗚嗚……
眼看著就不行了……你還我的弟弟來!”
黃小婁一聽就急了,事態怎麼嚴重麼?
趕緊說道:“行了,你先別埋怨,說點有用的,你你先告訴我,你和你弟弟現在在甚麼地方?”
“元嵩第一醫院,弟弟進了重症監護室!”
“ok,我馬上到,你等我!”
黃小婁直接開著摩托艇奔向元嵩市。
別說事情因為自己而起,要不然周莉和自己求救,也不能坐視不理。
元嵩第一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門口,周莉焦急的走來走去。
今天穿著一身牛仔裙,也沒有化妝,看起來好像一個鄰家小姐姐一樣,和昨天的裝扮截然不同,黃小婁差點沒有認出來她。
周莉一看見黃小婁到了就又哭了。
“我接到弟弟學校的電話說他受傷了,被送到醫院了。我來了一看,我弟弟……嗚嗚……都成了血人了!”
黃小婁在重症監護室的大窗戶往裡看看。
只見一個消瘦的少年躺在那,打著氧氣。
兩隻手臂上都在輸液,二十四小時檢測血壓的繃帶綁在胳膊上。
一看就很嚴重的樣子。
周莉在一邊說:“之前他的同學在,說了我弟弟周強被打的過程。
他們一出校門的時候,就有幾個流裡流氣的小子過來問他‘你姐姐是不是周莉’。
我弟一說我是他姐,這些人立馬就把周強扯進了巷子裡。
周強的同學跟著要往回搶人,結果巷子裡還有十幾個人,都拿著棍棒。
同學嚇得要跑,被裡邊人的追出來警告。
說要是敢報警,下次就找他們的麻煩。
並且報名號說自己是太子幫的。
接著,就聽見周強捱打的聲音。
他們打了我弟弟足有十幾分鍾,人都沒有聲音了。
他們還在打……
嗚嗚嗚……”
周莉說著說著又哭了,這是真的動了心的心疼自己弟弟。
黃小婁伸手把周莉摟過來,讓她在懷裡哭了一會兒。
安慰她說:“好了,不要怕了,有我在呢,我會幫你的!”
周莉說:“我剛才說話偏激了一點,也是太著急了。我不想你幫我別的,能幫我拿點錢墊付醫藥費麼?”
黃小婁說:“不用著急往醫院交錢,我來看看你弟弟的傷勢。”
說著,黃小婁推開重症監護室的們就進去了。
裡邊的值班護士趕緊往出趕人。
“你誰呀,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黃小婁心情不太好,一瞪眼說:“你給我閉嘴,別逼我揍你!”
護士一看他這麼兇,嚇得趕緊就跑出去找人了。
黃小婁在裡邊把門一插,連周莉也沒讓進來。
周莉趕緊趴在窗子玻璃上,拍著窗戶喊道:“黃小婁,你要做甚麼?”
黃小婁也不理她,過去就把周莉弟弟的輸液管都拔了,扔到了一邊。
然後掀開他的被子。
這一看不由怒火滿胸膛。
只見這個十七八歲的大孩子,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的面板。
基本上都青紫紅腫了,手腳都打著繃帶。
黃小婁用透視眼一看,雙臂多處骨折,肋巴斷了四根。
大腿也骨折,就算是接好了恐怕都是個瘸子。
這還不算,內臟也受了傷。
肺子上也有出血點,和這些傷相比,皮肉傷的幾處刀傷那就算是輕的了。
醫院已經做過手術了,手臂和大腿裡邊都有鋼釘。
胸腔還沒有做手術,估計在等續交手術費用。
黃小婁伸手按住少年的幾處斷骨處,用身體靈氣輸入,幫助他修復骨細胞。
此時黃小婁的靈氣充沛,要比之前厲害得多。
十幾分鍾,少年的斷骨細胞再生,已經好多了,痛楚感也不會那麼強了。
黃小婁手掌再放在他胸口,再用靈氣幫他梳理胸腔中的傷害。
周莉全程趴在大窗戶上看著,心急如焚。
也猜到了黃小婁是在給兄弟治病,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行。
在外邊看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又過了好半天,只見黃小婁又開始給少年全身的皮肉做梳理。
用注靈術修復表面的面板傷痕,這樣周強就不會感到太疼痛了。
這個時候周莉的弟弟已經甦醒過來了。
只是身體還很虛弱,不能說話。
這時候護士已經把醫生給叫來了。
醫生急匆匆地跟著護士到了重症監護室門口。
看見周莉趴在視窗,就問:“你怎麼還在這裡?不去給你弟弟張羅手術的,要看著他等死呀?”
周莉沒看他,只是聚精會神看著裡邊的黃小婁。
護士對醫生說:“裡邊有個男人要揍我!”
醫生這才從窗戶看見了還在給患者輸入靈氣的黃小婁。
趕緊拍著窗戶大喊:“喂喂喂,你幹甚麼?”
周莉說:“他是在給我弟弟治病!”
醫生生氣怒吼:“哪有這麼治病的!少弄些邪門歪道到醫院來,快出來!”
說著去開門,門在裡邊反鎖,他還打不開。
吩咐護士:“快去,找保安室的人過來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