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周莉也是有一些酒量,把大猛哥的推過來的酒喝完以後,臉不變色。
把酒杯推回去,問道:“可以了吧大猛哥。”
“好了,美女夠豪爽!”
大猛哥哈哈笑了幾聲,帶著兩個剛黃毛坐到一邊去了。
不過眼睛還是盯著吧檯裡的周莉。
周莉繼續給客人調酒,但是這時候明顯有些發暈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弄碎了兩個杯子。
那個男吧員李陽問她:“你行不行了,要是不行就到樓上找個屋子休息一會吧,有我在呢。”
周莉點點頭,揉著太陽穴就出了吧檯。
轉身往後邊的樓梯上走去。
在酒吧樓上是幾十個包間,供貴賓娛樂用的。
這時侯天沒黑,不是高峰期,有一多半的包間閒著沒人。
周莉找了一間推門進去。
反手插上了門,到洗手間去扣嗓子。
想要把喝進去的酒吐出來。
她這時候已經猜到,一定是大猛哥在酒裡做了手腳,不然憑自己的酒量,喝那麼點啤酒酒根本不成問題。
但是摳了半天,甚麼都沒有吐出來。
只覺得渾身燥熱,身上發癢癢。
心說壞了。
這藥一定是那種藥,這些富家子專門對付小女孩的那種。
自己曾經親眼看見大猛哥給一個學生妹下藥。
之後那個靦腆的學生妹大跳豔舞。
在舞池裡差點沒全脫了,那幫小流氓怎麼禍害都可以。
當眾還抱著大猛哥的大腿說“我要”呢!
周莉趕緊開啟水龍頭來澆自己的頭。
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但是這種藥很霸道,一喝進去,就被身體迅速吸收了。
此時渾身越來越是燥熱,忍不住就要脫衣服……
就在此時,包房外邊的門開了。
那個大猛哥摸了進來。
他在給周莉的酒裡下了藥,然後一直盯著周莉。
看見她藥勁兒上來了就上樓了,馬上帶了兩個小弟就跟上來了。
讓小弟守住門口,自己捅開了房門就進來了。
“周莉姐,我來啦!是不是想男人了?”
一下就把從洗手間探頭出來看究竟的周莉抓了過來。
扔在沙發上,就壓了上去。
周莉這時候的意識都模糊了,即便是撲上來一頭狗熊她也不會拒絕了。
就在大猛哥脫了褲子撲上去的時候,忽然屁股上捱了一巴掌。
有人笑道:“小子,長得挺白呀,看來從小就是養尊處優的慣了。”
“這誰呀!”
這一下可把大猛哥嚇了個夠嗆。
趕緊回頭看過去。
一看是剛才在吧檯喝酒的那個那個年輕人,不知道啥時候進來了。
此時坐在茶几上,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呢!
大猛哥趕緊跳起來,直接一拳就打過來。
“老子打死你!”
黃小婁沒有躲,迎著他的拳頭打出一拳。
這小子頓時手指頭疼的直甩,這一拳好像是打在了水泥牆上一樣。
大猛哥又踹出一腳,結果自己飛出去了。
兩招一過,大猛哥就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
爬起來就想往出跑,黃小婁一腳正中他的膝彎。
這小子一個跟頭摔倒了,一條腿像是斷了一樣,站都站不起來了。
門一開,兩個捂著肚子的小弟衝了進來。
他們剛才盯著周莉,卻不知道黃小婁也盯著他們呢。
他們一上來黃小婁就跟上來了。
到門口兩個小弟不讓進,黃小婁每人肚子賞了一拳。
這倆小子緩了半天才站起來往裡衝一看大猛哥在地上趴著呢,奔著黃小婁就衝上來了。
就聽“啪啪”兩聲,這倆小子被實實在在地摔在地上。
渾散了架一樣,疼的爬不起來了。
黃小婁對著他們挨個踢了兩腳。
不用多,每人就兩腳,這三個小子就叫爺爺了。
踢得太疼了,每一腳好像都要命一樣的疼。
黃小婁看著幾個不禁打的軟骨頭。
“就你們這樣慫包樣子還出來混?
出來混必須的一項就是要抗打,要有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踢兩腳就叫爺爺咋混呀?
你得有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瘌,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的心態才行!”
大猛哥趕緊求饒:“大哥,我們錯了,我們沒有那個勁兒,我們也不是混的,你別打了。”
他嘴上求饒,心裡頭卻在恨得慌。
心說,小子你等著,只要我出去這個門,回頭我就找人打殘你!
但是害怕黃小婁再踢他,可不敢犟嘴。
剛才這兩腳踢得太疼了,就好像把骨頭都踢斷了一樣,他們三個此時站都站不起來了。
黃小婁說:“行,我不打你們了也行,把你們剛才給周莉下的藥拿出來。”
“我們沒給她下藥呀!”
大猛哥還想狡辯。
黃小婁身後忽然兩隻白如蓮藕的手臂抱住了他,是周莉起來了。
從背後抱住黃小婁,在他臉上脖子上親吻。
不停地說:“哥哥,你好帥呀……”
黃小婁動也沒動,看著大猛哥。
“沒下藥這個女孩子會這樣麼?你他媽是不是還想捱揍!”
大猛哥沒辦法狡辯了,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邊裝了幾粒藥丸。
黃小婁拿過來看看,裡邊還有六顆。
“張嘴,每人賞給你們兩顆!”
大猛哥嚇壞了,連連作揖:“不行呀大哥,吃多了會燒死人的,我吃一粒可以不?”
“不行,今天就是讓你們一次燒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