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搓過之後,馬上就不癢癢了。
於雅娟起身,連帶著些許尷尬:“腿上就不用你了,我來吧。”
畢竟自己是有丈夫,也有情人的女子。
剛才和黃小婁交了底,要是此時再不檢點一些,就怕黃小婁瞧不起她。
本想自己搓酒,但是看看碗裡藍色火苗子閃爍,又不敢伸手過去。
自己小手嬌嫩,生怕變成烤豬蹄。
其實只速度快點,這個酒精火苗是不燙人的。
但是於雅娟膽子小,不敢伸手。
再說黃小婁替她搓酒之所以管用,多半還是因為黃小婁的手上帶有消炎殺菌的靈氣功能,單單是憑藉熱酒,疙瘩也不能消除的這麼快。
於雅娟忍不住兩條腿又好像尿急一樣蹭了起來。
黃小婁看著可樂,說道:“於姐,你就當我是醫生給你看病,不用那麼不好意思就好了。來,你坐下,我來幫你!”
黃小婁把她搬了兩個凳子擺好,於雅娟倒是也配合。
坐在一張椅子上,兩條腿抬起來,擺了個M腿,這是婦科檢查時候標準姿勢。
像她這麼大的女子,哪個沒有幾次婦科檢查的經驗,所以只是擺的挺標準。
黃小婁憋不住笑,不過忍著不能笑。
此時笑場這娘們兒必然羞臊不已,不用自己治了。
倒不是非要給她治病接觸她身子,黃小婁只不過想要和關係單位搞好關係。
這種身體接觸,是最能直接拉進關係的一種方式。
黃小婁端了酒碗放在一邊,然後又蘸著火往她裙子裡擦去。
剛才用火酒擦身,於雅娟趴著看不見火苗。
這一次眼睜睜的看著火苗撲過來,生怕一下把自己的裙子點燃了。
嚇得要躲,倆腿一併攏,慢了一步,黃小婁的手已經過來了,倆腿直接把黃小婁的手給夾住了。
火苗滅了,黃小婁瞪眼看著她:“幹嘛?”
“不好意思,我有些緊張了!”
此時黃小婁的手上溫度已經感受到了,這手放的太不是地方了,於雅娟趕緊鬆開了腿。
等到黃小婁幫她搓酒治療之後,再起來,於雅娟看黃小婁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了。
這功夫她都在想,如果黃小婁真的對自己有意思,要不要拉他上樓去了。
黃小婁也看出來於雅娟的意思,現在自己想要推她躺下,都不用上樓,直接把凳子擺開就行了。
不過黃小婁沒有那麼做,微微一笑:“於姐,可以了,你在這裡待一會兒,先別讓面板見風。
等一會兒你再回去,回去之後,臥室裡的花就不要放了。
我就先回去了,有甚麼事兒,明天在說!”
“你能先別走麼,在陪姐坐一會兒,一會兒咱倆一起出去!”
此時的於雅娟,已經徹底被黃小婁征服了。
早就沒有了一見面時候的那種瞧不起神態。
倆人又坐下,聊到了於雅娟家的花卉。
於雅娟說道:“因為我有個哥哥是花卉種植大王,我作為環保幹事,自然很方便幫他推銷一些出去,所以他對我很感激,沒事兒就給我送花,甚麼蘭花香草,月季玫瑰,應有盡有,都是開的滿盆花的時候送過來,把我的房間都快裝扮成花園了。”
聽了這個,黃小婁不由心裡一動。
自己要把湖山村打造成旅遊景區,那麼只是有山有水有房子不行,必須移植一些花卉,最好是多一些奇花異草的,但是自己對這個方面還真的不是很在行,畢竟一個大男人,很少注意到這些花花草草的。
聽於雅娟這麼說,就問:“如果我想要在你哥那裡進貨,弄一些花卉回湖山村那邊,裝扮山村,你能給搭個橋麼,價格上我自己和他談就可以。”
一聽這個於雅娟也不由高興,畢竟是一舉兩得事兒。
黃小婁剛幫了自己,欠他人情,幫他個忙自己心裡也舒坦。
哥哥的花卉基地很大,銷量不怕多,所以幫哥哥賺錢,也是好事兒。
“當然可以,只是我哥哥搞得是批發,你要是要的少,就不用談了,我直接朝他給你要點就行!”
黃小婁笑著搖頭:“不行不行,我要的量不能太小,一定要給錢的。等有時間你帶我過去看看就行!”
“這個可以!”
倆人從家庭情感問題聊到工作,基本上感覺還挺聊得來的。
不知不覺聊到了人家小飯店都打烊了。
黃小婁送於雅娟到樓下,然後自己才開車回去。
於雅娟目送著黃小婁離開,然後才上樓。
按著黃小婁告訴的,把臥室裡的花都搬了出去,這才洗澡躺下。
抱著枕頭躺在床上,她又失眠了。
不是因為花粉過敏,是想著剛才黃小婁幫她搓酒時候的鏡頭。
這女人犯了花痴,拿著黃小婁和她的丈夫,還有初戀情人相比較,頓時感覺他倆沒有甚麼吸引力一樣。
想著想著,趴在床邊把床下的一個小箱子開啟了,裡邊是私藏的按摩棒……
黃小婁回到了卓妍她們住的出租屋。
到了門口,手裡沒有鑰匙,伸手敲門。
聽著裡邊謝瑤答應,就是沒過來開門。
黃小婁好奇,不由就對著門板瞪了一下眼睛,用出了神眼透視的功能。
只見客廳裡沒有人,謝瑤在洗浴間裡沒穿衣服跑出來,嘴裡答應著,拿著一條大浴巾在身上擦著。
甚麼情況?
難怪幹答應不過來,原來洗澡沒洗完呢。
雖然隔著門板不如直接面對面那麼清晰,但是也讓黃小婁虎軀一震。
這小丫頭少女初長成,身材還是蠻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