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家都不用工作,艾欣婭也難得的懶在被窩裡不願意起床。
但是黃小婁卻早早起來了。
見艾欣婭又來了回籠覺,自己出了門,拎著一個精雕細刻的酒葫蘆,再拿上幾塊極品三七,直接奔市裡了。
他主要是向來拜訪韓遂的。
韓老爺子雖然是非官非商,但是為人熱情,古道熱腸,很對黃小婁的脾氣。
一敲門,一個清秀美貌的小臉伸出來:“誰呀?”
韓杏兒昨晚一夜沒睡,守完歲就在沙發上打遊戲來著。
韓遂和伯母王芹年紀大都睡了,就剩下她自己熬了一夜。
她父母都在國外工作,所以她常年就在大伯家,和自己家一樣。
此時聽見有人敲門,以為是鄰居過來給大伯拜年,開門伸頭一看,腦門上就捱了一個腦瓜崩。
“啊,原來是你呀!”
黃小婁還以為韓杏兒被他彈一下會馬上關門把自己關在門外,所以伸腳擋住了門檻。
哪知道韓杏兒並沒有,而是揉著腦殼把門開啟了。
臉上還帶點興奮,回頭對著屋裡喊:“大伯,你想的那個傢伙來了,你昨晚不說他都不打個電話麼,今天大活人送上來了!”
屋門一開,韓遂人還沒出來,就說上了:“是不是小婁來了?”
看來老爺子還真的惦記自己。
黃小婁進了門,韓杏兒就跟在身邊。
但是當韓遂拉著黃小婁坐在自己身邊,王芹也趕緊出來,端茶倒水拿水果,韓杏兒就有些不高興了。
“大伯,你也太熱情了吧,這小子又不是甚麼貴客,用得著對他這樣麼?都沒見你給我削過蘋果皮!”
黃小婁笑道:“我還給老爺子拿酒了呢,你給大伯買甚麼新年禮物啦?”
韓杏兒哼了一聲,還真的甚麼都沒買,反而是大伯和伯母每人給自己五千塊錢的壓歲錢。
黃小婁把酒葫蘆拿起來:“韓叔,這是我淘來的幾十年的佳釀,堪比茅臺,你試試。”
韓遂也是飲中君子,十分的好酒。
但是拿過來之後並沒有先注意到酒,而是拿起葫蘆端詳。
上邊的圖案是百丈崖巍峨,篆刻的婁梅兩個字也是蒼勁。
韓遂不由得伸大拇指:“小婁呀,你是我見過領悟最快的孩子,你現在的刀法,已經不弱於我了!”
韓杏兒又是“哼”了一聲:“收了人家的禮物就誇,太現實了。”
黃小婁和韓遂王芹三個人聊天,也不在意一邊的韓杏兒冷嘲熱諷的。
又拿出幾塊極品三七給王芹。
“阿姨,這個三七你可以熬水喝,活血化瘀,有強心健體的功效。”
王芹不識貨,但是韓遂老爺子可是懂行。
“哦,這是野生三七,這麼大的實在難得,小婁你是在山裡挖的麼?市面上絕對買不到的。”
“算不得甚麼,都是土特產。”
一邊的韓杏兒又是用鼻子“哼”了一聲。
黃小婁回頭看看她:“妹子,今年是豬年麼?”
“不是呀?”
“那我怎麼總是聽見二師兄的哼哼聲呀?”
“討厭呀你,敢罵我是二師兄!”
韓杏兒錘了黃小婁兩拳。
韓遂兩口子看著一樂,這倆人就好像是一對歡喜冤家一樣。
見了面就打。
而黃小婁不來,韓杏兒卻時常的提起他。
黃小婁笑著捱了兩記粉拳,把手插進口袋裡邊說道:“別打,再打你的禮物就沒有了!”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串珍珠項鍊來。
這珍珠珠圓玉潤,光澤極佳,託在手上生溫,可不是普通的東西。
韓杏兒還沒等伸手,項鍊已經到了韓遂的手裡了。
韓遂拿起來細看,不由驚訝:“小婁,你這個項鍊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本是當初黃小婁探海的時候,遇上了自己放生的稜皮龜,稜皮龜又在海里救了他,送給他一些金條玉器。
這就是其中一條項鍊。
黃小婁本來用錢的時候要賣掉的,但是貸款到賬,就沒有再想過賣珍珠項鍊和玉佩。
此時見韓遂問,就說了自己探海的時候撿來的。
韓遂不由感嘆:“那你真的是幸運,這個珍珠項鍊,大有來歷。你看這顆主珠上邊的雕刻沒有,再看這上邊的黃金鑲嵌,這是皇宮中的東西呀!”
黃小婁聽了不由一愣,看過去,感覺這條項鍊很漂亮,工藝有些古典,看不出甚麼別的不同。
韓遂接著解釋到:“明朝宮廷珠寶和歷代宮廷珠寶最大的不同,就是把金銀首飾的工藝推向前所未有的巔峰。
因此呈現出了皇家貴氣的同時,又暗藏極為精緻的審美取向。
明朝的珠寶對前朝的珠寶來說,是更上百層樓的進步。
尤其是金銀打造上,即使如今看來,也難以被完全效仿。
明朝好寶貝大多是出自宮廷,主要原因就是明朝皇帝為了給皇室貴婦們打造最好的首飾,特設了“銀作局”。
這就使得當時最好的珠寶製造匠人都在宮廷之中,也是他們發揚光大了中國精美絕倫的八大金銀工藝。
鎏金、花絲鑲嵌、錘、金銀錯、掐絲、炸珠、鏨花、累絲。
這個項鍊主珠被金絲包裹,這個工藝與之前出土的明朝宮廷文物完全吻合,所以我斷定,這個是明朝的宮廷珠寶!”
黃小婁不由讚歎:“老爺子你真的是博學多才,和你交談,真的是長知識!”
韓遂把項鍊遞給黃小婁:“這個不僅僅是有本身的價值,還有考古價值,是一件古董,到了拍賣會價格不可估量,你還是好好收藏起來吧。”
韓杏兒伸手就來搶:“不行,黃小婁說送我了,不可以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