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火也是五尺高的漢子,不能像個孩子一樣和黃小婁訴委屈。
對黃小婁說:“這不是昨晚趙大忽悠他們把那倆小子打了麼,那是馬大炮的外甥。所以馬大炮帶人來砸我的店來了。我昨晚可沒動手。”
黃小婁笑了:“這屁大個事兒,還這麼興師動眾的,至於麼!”
回頭對馬大炮說道:“人是我打的,和別人沒有關係,要打架找我,被挑慫的捏!”
楊火聽著這話有些不太舒服,自己怎麼就成了“慫”的了。
馬大炮此時也冷靜下來,對方不過是個年輕小夥子,再能打,渾身是鐵能免幾根釘!
於是大嘴一撇:“小子,別在我面前裝大,知道我是誰麼?馬王爺你聽說過沒有?可別自己找著不自在!”
黃小婁罵道:“大男人婆婆媽媽費甚麼話,我說人是我打的,要錢要命都找我,不過我不會給你一分錢,要命的話,你得有這個本事!”
“臥草!”
馬大炮狂笑一聲,回頭看看自己的這幫手下:“你們見過這麼狂的麼?”
三十多人都跟著笑。
雖然覺得黃小婁絕對不是一個孬手,但是面對幾十人有這麼大勇氣吹牛,還是感覺有些可笑。
忽然,馬大炮覺得眼前一花。
不知怎麼的,身邊的大齙牙和他的外甥豁牙子都摔出去了。
街邊有個大垃圾箱,這倆小子都大頭朝下在那裡邊插著呢。
馬大炮背上一冷。
問道:“甚麼情況?”
他不害怕遇上能打的,也不怕狠的,但是對方來去無蹤,神出鬼沒這誰受得了呀!
黃小婁說:“這倆小子該打,你外甥是不是?你不教訓就讓我來教訓吧。”
馬大炮實在忍不住了,今天的事兒憑著談判是解決不了了。
大喝一聲:“給我打!”
剩下的人手舉棍棒就往上衝。
楊火回身就跑,回屋裡取兵器去了。
黃小婁這個時候距離馬大炮頂多五步之遙,要想擒賊先擒王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今天心情不好,想要打人!
靠近過來的人被黃小婁打得東倒西歪。
只要是粘上他的拳頭或者是一腳,基本上不飛出去也得倒地。
片刻黃小婁身邊就倒下七八個。
其餘的那些人一看黃小婁如此兇悍,就不太敢往前衝了。
從他們攻擊黃小婁,變成黃小婁四處追著他們打了。
黃小婁只要追上一個,劈手奪下棍棒,抓住衣領就往垃圾箱裡邊丟。
那個垃圾箱雖然大,但是頂多裝四五個人,這麼丟下去,都摞起來了。
馬大炮都看傻了。
要說剛才大齙牙和豁牙子被扔進垃圾箱,他認為是黃小婁施了妖法一樣。
但是現在這些人捱打,黃小婁一招一式他看的都很清晰,沒有半點摻假動作。
但是這個力量,這個動作,絕對不是一個人類可以做到的!
馬大炮忽然想到了甚麼,不由又打了一個冷戰。
大聲叫道:“停!別打了。”
剛說完,眼前“唰”的一聲,剛才還在追著別人打的黃小婁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
相距不到一米遠,馬大炮又打了一個冷戰。
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自己是那麼的弱小,第一次接連打了這麼多冷戰。
黃小婁擰眉瞪目:“你要幹甚麼?單挑麼?”
馬大炮問道:“請問一聲,你是不是黃小婁?”
想不到萍水相逢居然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黃小婁點頭:“是又怎麼樣?”
馬大炮說:“你真的就是打了楊金龍和石磊兩夥人的黃小婁?打了刁戩和軍師閆立文,還有西崗地主的那個黃小婁?”
“哪那麼多廢話,我就是黃小婁,你要說甚麼!”
黃小婁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要放在以前早就開始說笑了。
他打架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
不過今天沒心情耍戲人。
馬大炮趕緊說道:“沒話說,我就是久聞大名沒見過面,今天一見,名不虛傳!”
馬大炮說這話也不完全是因為看黃小婁能打說的恭維話。
這段時間他聽手下們傳言,黃小婁這三個字都在耳朵磨出繭子了。
說個人作戰能力最強的,從來沒人強的過黃小婁。
一開始馬大炮聽了也不在意,認為這些小混混把黃小婁傳神了。
但是後來有一次遇見楊金龍,說起黃小婁來,楊金龍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就不由得馬大炮不相信了。
楊金龍這人他知道,那是一塊滾刀肉呀,輕易不會服誰!
就連他都不住口地佩服,那這個黃小婁是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這回要是一見面就說這是黃小婁,馬大炮也不一定服氣。
但是黃小婁現在把他帶來的三十多人追的落荒而逃,就不由得他不服氣了。
他想了一下所有元嵩市市能打的人,不認識的想不出有這麼一位來。
就知道他或許應該不是市區的。
就這個身手,要是本地人自己不可能不認識。
這樣的人想不出名都是不可能的。
想來想去,他就想到這段時間傳的最神的黃小婁了。
一叫出來名字,果然對方承認了。
雖然黃小婁說話很不客氣,但是馬大炮知道自己也不能再打了。
再打下去只有丟人的份!
他雖然不怕捱揍,但是怕丟人呀。
現在的身份和當年小混混的時候不一樣了。
他現在手底下追捧的人無數,要是被人家揍個驢蛋樣,以後沒法抬頭呀!
馬大炮“哈哈”一聲乾笑,抱拳拱手:
“哎呀兄弟,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黃兄弟你和楊金龍不是朋友麼,哥哥我和楊金龍也是過命的交情。
咱們都是一家人,可不要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