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冰害怕黃小婁喝多了酒,心裡惦記著。
但是過來一看,只見黃小婁面不改色的和旁邊的一個男同學聊天呢。
而剛才和他一起喝酒的那個大張在甲板上躺著呢。
大張嘴裡叨叨咕咕:“我沒醉,我喝酒就沒有在乎過誰,再來……”
剛才和黃小婁一人喝了兩瓶白酒,這個大張就頂不住了。
他想要上廁所,扶著那個男同學往起一站,頭一暈就摔倒了。
大張倒在地上就起不來了,迷迷糊糊在半睡半醒之間了。
黃小婁笑著問另一個男同學:“老兄你怎麼稱呼?”
“王海鷗。”
“一定也是海量呀?”
王海鷗趕緊搖頭。
看著大張的樣子,他都不想喝了。
雖然和李超然約定好了,要把黃小婁喝倒,但是一看大張倒下,人家黃小婁面不改色,和沒事兒人一樣,他就不敢再上場了。
儘量和黃小婁聊天,不再提喝酒的事兒了。
此時白冰冰回來了。
身上只有泳裝,溼啦啦的頭髮還在滴水,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令人遐想。
李超然也跟上來,一看黃小婁沒有醉,大張自己迷糊了,不由生氣。
看向王海鷗,怒道:“你咋不喝酒?”
這時候就聽水裡的孫玉嬌喊道:“快點來幫忙呀,石麗豔不行了!”
大家過去一看,只見孫玉嬌和石麗豔在梯子邊上,就是上不來。
原來此時石麗豔的腰都不好使了。
剛才在水裡是被有毒的水母給蟄了,一開始沒當事兒,此時毒氣發展,整條腿不管用,上不來梯子了。
孫玉嬌在下邊用盡力氣也不能把她推上來,只好大聲呼救。
白冰冰要去拉他們,黃小婁沒讓。
她身體弱小,恐怕也拉不動一百來斤的一個人。
黃小婁俯身伸手過去,從水裡把石麗豔給扯了上來。
她一上來就一屁股坐倒在地。
右腿整條腿直挺挺的回不了彎,說是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剛把她拉上來,下邊的孫玉嬌又叫嚷起來。
“快救我呀,有蟲子咬我!”
黃小婁趕緊伸手又把她扯了上來。
孫玉嬌上來一下坐倒在地,抱著大腿大叫:“蟲子呀!”
大家見她泳褲邊緣那裡果然趴了一隻色彩斑斕的蟲子。
“這是甚麼?”
白冰冰驚呼道,可不敢用手去碰觸。
孫玉嬌自己也不敢碰。
黃小婁伸手拿了一隻打火機,按住孫玉嬌。
“忍著點。”
孫玉嬌劈開腿躺在地上不敢動。
黃小婁點燃火機,往蟲子身上烤過去。
這也也是一種水母海蜇,也是帶有毒素的。
被火機一烤,馬上身子蜷縮,掉在地上,被李超然一腳踩死了。
孫玉嬌扒著自己的大腿看看,雖然被叮過的地方一片紅腫,但是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疼了。
趕緊對黃小婁道謝。
這時候那邊的石麗豔哭了起來。
“完了,我的腿一點自覺都沒有,我會不會死呀!”
黃小婁說道:“你別動,我找找你的身上哪裡被咬了。”
“在後邊。之前我感覺到屁股上疼了一下,接著就麻了。”
李超然和王海鷗倆人把石麗豔給翻轉過來,趴在船甲板上。
她身上就三點式,反過來就一塊巴掌大的布了,後背上就又幾條小細繩子。
身上有沒有傷痕,一覽無遺,都能看到。
只見她泳褲的邊緣處,有一條小小的蟲子。
這個不說是水母,是一條不知名的海蟲,只有火柴桿粗細,不過能令人半身麻木,看來毒性不小。
李超然伸手就去揪那條蟲子。
黃小婁阻止不及,只見他拿著半條蟲舉起來:“完了,揪斷了!”
大家一看,另外的半條斷在了石麗豔肉皮子裡邊。
此時還在不住地蠕動。
這條海蟲和叮了孫玉嬌的那一條還不一樣,應該是毒性更大一些。
此時石麗豔的半邊屁股都青腫了起來。
黃小婁一看,伸手就把旁邊躺著的大張四十三號平底鞋脫下來拎著。
對石麗豔說:“你忍著點,我幫你把蟲子弄出來!”
石麗豔嚇一跳。
“幹嘛?你要打我麼?”
黃小婁說道:“這種蟲子如同水蛭一樣,鑽進血管就會不停往裡鑽。
和水蛭不同的是,它還有劇毒。
如果不及時讓它自己退出來,恐怕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白冰冰也趕緊對石麗豔說:“你要相信黃老師,他還懂得醫術的。”
石麗豔此時半身不遂了,也由不得不信。
趕緊翻轉身子,屁股對著黃小婁。
“那你快點救我,我都感到心跳加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這也是中毒的症狀,黃小婁也不客氣了,鞋底子對著石麗豔的面板就開抽。
“啪啪啪”
每一下都用了力氣。
沒幾下把半邊肉都抽得腫了起來。
終於那半截蟲子感受到了危險,開始從皮肉裡邊往出退了。
黃小婁伸手拿了一根牙籤,挑著那根蟲子扔到地上。
李超然過來一腳就把蟲子踩碎了。
蟲子雖然出來了,但是石麗豔中了毒,腿部麻木,還是是站不起來。
此時大口喘著粗氣,出現了呼吸衰竭的症狀。
如果不救她,恐怕一條小命就此歸西了。
雖然不喜歡她這個人,但是黃小婁也不能見死不救。
伸手貼著她的前心位置,輸出靈氣來給她護住心脈。
李超然卻乘機嘲笑。
“哈哈,你小子還真的是膽大不知道害臊,有這麼多人在這看著,竟然公開非禮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