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麼多人,都那麼凶神惡煞的。
就好像是一幫帶著火藥的傢伙,一點就能爆炸一樣。
這樣的人,黃小婁竟然一腳踢過去,這不是藥捻子,引火線麼!
隨之而來的,說不定就是一頓群毆暴打!
蔡琳琳嚇得趕緊抓住黃小婁的胳膊,要把他拉到自己身後。
美女雖然害怕,但是還護著黃小婁,黃小婁也是感激。
顧萌更是一下擋在前邊,攔住被踢的那個小子。
這小子一臉的橫肉,眼神兇狠,讓人看著就害怕。
雖然剛才黃小婁嚇跑了方四虎子,不過那是因為和電話那邊的人更熟悉而已,仗著關係。
這一次人家這邊至少有二十個人了。
車上車下都是人,要是翻臉打架,誰能拉得住。
顧萌趕緊說好話:“對不起大哥,我們是來找賀明的,這個樓十二零一的。我是他媳婦!”
這麼一說,這個大漢更是火了:“滾開吧你!你老公偷了我們大嫂,你丫還敢帶人踢我,躲開,別逼著我打女人!”
說著,一把推開顧萌,伸手就來扯蔡琳琳。
黃小婁罵道:“你丫真的長本事了是不是,還想和我動手呀?”
這時候,這小子身後一個漢子一拉她:“瞎牛,你看清了這是小婁哥!”
這個叫瞎牛的眼神不好,但是耳朵管用,後邊人一提醒,頓時嚇得一激靈。
伸著脖子過來看看,認了出來。
只見他的表情瞬間從兇狠變成了笑容,眼神中帶著幾分膽怯。
“唉呀媽呀,小婁哥呀!我當誰呢,你踢我該踢,我認罰,有眼無珠了!”
“啪啪”
自己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蔡琳琳和顧萌都有些蒙。
甚麼意思,黃小婁這麼可怕麼?
怎麼這個漢子剛才的兇惡都沒有了?
後邊的那個漢子也給了瞎牛一巴掌:“就說你瞎呼呼的瞎咋呼,連小婁哥你都不認識了,我一下就認出來了。”
這個小子拿出煙來,趕緊遞給黃小婁:“小婁哥,我是阿火,你記得不?”
黃小婁當然認出來他們了。
當初和二鐵子應邀,去平頂山和石磊楊金龍打群架的時候,這倆小子都在場。
尤其是這個楊火,當初打架就是因為他惹了自己。
這倆貨當初沒輕挨黃小婁揍,雖然現在黃小婁和石磊楊金龍化敵為友了,但是一看見黃小婁,還是忍不住打冷戰。
黃小婁看見阿火他們說賀明偷了他們大嫂,不由笑道:“不會這麼巧,這樓上住著的是石磊吧?”
阿火是石磊的小弟,所以黃小婁想到了石磊。
但是剛才和石磊還通電話呢。
阿火搖頭:“不是,是楊金龍大哥。”
原來是楊大虎的叔伯侄子楊金龍,號稱“北環金龍”,也是個社會大哥。
黃小婁笑道:“靠,那上去看看吧,這金龍兄弟也是夠倒黴了,被一個小白臉扣了綠帽子!”
這幫小子中有好幾個都是當初參加過平頂山戰役的,對黃小婁恭敬不已,趕緊讓路,開門,幫忙按電梯,一直把黃小婁送上電梯。
只有楊火跟黃小婁熟悉,就跟著上來,別人都退出去了。
一看黃小婁有這個力度,顧萌和蔡琳琳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倆的心裡都在有著一個疑惑,就是這些流氓為甚麼這麼害怕黃小婁呢?
在電梯裡,黃小婁問楊火:“咋回事兒呀?”
阿火嘆口氣:“唉,也是這妹子的老公倒黴,今天我跟金龍大哥正喝酒呢,說起給公司安裝監控的事兒。
金龍大哥說他在家裡也安裝了一個監控,沒事兒想孩子了,就用監控就能看見,還能聽見聲音。
說著說著,他就開啟了。
結果孩子沒看見,估計去幼兒園了,倒是看見嫂子和一個小子在床上做運動呢。
這一下子金龍大哥可是掛不住面子了,當即就帶著我們一幫人回來捉姦了。
開門進去,這倆人褲子都沒穿上,我們揍男的,金龍哥打老婆。
後來看著他老婆也沒穿衣服,大家不好意思在屋裡,就要把男的拉出去揍。
金龍哥沒讓,把男的綁起來,把我們都攆出來了,讓我們看著樓下,別讓人上去。
之後又發生甚麼事兒,我們也不知道了,就知道那個男的叫賀明。”
聽了楊火的話,顧萌的眼淚就下來了。
“賀明太不是人了,吃我的喝我的,竟然還做這種無恥的事兒。昨晚和他吵架,我還感覺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準備他回來和他道個歉,哪知道他出來鬼混來了!唉,三年多的夫妻了,他就這麼對我!”
蔡琳琳一個勁兒安慰她。
電梯門一開,已經到了十二樓。
一進走廊就聽見房間中哀嚎的聲音。
皮鞋踢人的“蓬蓬”響聲。
十二零一的門開著一條縫,阿火過去拉開,回頭對黃小婁做了個請的動作,神情極其恭維。
大家走進去,一看裡邊這個慘狀呀。
一個女人身上就一個三角褲,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一個男人就腳上一隻襪子,手被反綁在背後,被楊金龍踢得腦袋插在床底下,一聲聲的求饒呢。
“哎呀,楊大爺,爺爺,你是我祖宗,別打啦,疼死我啦,我骨頭都斷啦!”
一個大男人一邊求饒一邊哭嚎,聽得人脊樑溝直髮冷。
楊金龍光著膀子,額頭青筋暴跳,手裡拿著一條皮帶。
踢幾腳,抽幾下。
抽幾下,罵幾句。
“麻痺的,你小子跑我家來爽來了,不打聽打聽李小菊是誰的老婆!你們兩個賤貨,今天還想活麼?骨頭斷了,腦袋你今天都得留這裡!老子必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