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詩一聽就緊張了。
這段時間沒少被王義豐諷刺挖苦,丟透了面子,要不然也不能自殺。
而且每次王義豐都帶著他的新老婆杜子美和她見面。
杜子美原來是自己的下屬,見到自己和一個哈巴狗一樣。
誰想到她會搶了自己老公,出賣自己公司,現在好像一個勝利者一樣的姿態在自己面前炫耀。
肖雅詩有些害怕見到這兩個人。
但是對方的總裁都來了,那麼就一定要見。
因為自己的生意和益淮有著割捨不開的關係。
益淮老是惦記著收購自己廠子,而且給出的價格極其低。
自己不賣,就會面臨倒閉,如果賣了,得不到幾個錢。
所有東西都是按著破爛的價格給的。
所以肖雅詩都打定主意,自己就是倒閉了,也不能便宜益淮,也不能便宜了王義豐這對狗男女。
“讓他們進來!”
肖雅詩打起精神,坐在了老闆椅上。
黃小婁看著不由暗自歎服。
一個小女子,面臨困難,能表現出來這樣的姿態,也是不容易。
如果不是被前夫小三雙重背叛,估計也不能做出自殺的傻事來。
房門一開,門衛接待員帶著三個人進來了。
前邊的就是剛剛見過面的益淮集團多林地區的總裁陳平安。
後邊一男一女,一個是耀武揚威的王義豐,一個是一臉傲氣的杜子美。
這倆人一進雅詩服裝廠就自帶優越感,總感覺高人一等,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剛才黃小婁走了,杜子美以為老公王義豐會質問自己和總裁有沒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哪知道王義豐一句都不問,好像沒有這個事兒一樣。
王義豐擔心的是陳平安會認為自己知道了和他老婆之間的事兒,而來為難他。
但是看著陳平安沒有改變臉色,心裡也就安慰了一些。
畢竟是總裁偷了自己老婆,不是自己偷他老婆,不會特地為難自己。
自己又沒有說不高興,也沒有表現出來生氣,應該不會對自己產生意見!
陳平安回來準備了一下,就招呼這倆人。
“走,我們去雅詩服裝廠。”
“幹嘛去呀?”
王義豐有些忐忑的問到。
“生意上的事兒,你跟著我,還有子美也跟著吧。”
總裁有話,王義豐和杜子美這倆小人不敢不聽。
跟著就來了。
進屋一看黃小婁也在,肖雅詩坐在那裡,還是那麼弱不禁風的樣子,王義豐和杜子美就馬上擺出姿態來了。
感覺當初自己在這裡委曲求全,就是為了今天的揚眉吐氣。
王義豐進門就嚷嚷:“我們總裁來了,你還大模大樣的,還不起來打招呼。”
肖雅詩冷冷看著他,從牙縫蹦出兩個字:“小人!”
“我就小人了,商場上爾虞我詐,最不缺的就是小人,誰讓你沒有我聰明瞭!”
“閉嘴!”
陳平安喝了一聲。
王義豐跟著指著肖雅詩:“聽見沒有,閉嘴!”
“我說你,你個混蛋給我閉嘴!”
王義豐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看著陳平安。
陳平安看看黃小婁,黃小婁點頭:“是時候了,你說吧。”
陳平安此時把柄落在黃小婁手裡,不敢不聽,趕緊對王義豐說道:“知道我為啥帶你來麼?”
“不是收購雅詩服裝麼?”
“屁話,我以後和雅詩是合作伙伴,我們帶你是來給肖雅詩小姐賠禮道歉的!”
“甚麼?”
王義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天陳平安還說要收購雅詩服裝,讓自己在肖雅詩面前耍足了威風呢!
“我的話不管用麼?好吧,王義豐,你現在被開除了!我們益淮集團不需要你這種小人!”
這都是黃小婁叮囑陳平安的話,就是讓他在肖雅詩面前開除王義豐。
陳平安這句話一出,除了黃小婁之外,屋裡的人都驚呆了。
王義豐和杜子美固然沒想到陳平安會翻臉,就連肖雅詩也想不到。
雖然黃小婁和她打賭說能把王義豐踢出益淮集團。
但是肖雅詩並沒有相信,更沒有相信是對方的總裁當著自己的面,直接說出要開除王義豐的話。
王義豐嚇壞了,看著一臉嚴肅的陳平安不像是開玩笑,趕緊道歉。
“對不起總裁,我馬上給肖小姐道歉。”
回過頭來對著肖雅詩就鞠躬:“對不起雅詩,我錯了,是我不好,我不該和你作對!”
他不知道為啥道歉,但是他知道要是不聽陳平安的,自己就混不下去了。
陳平安依舊不依不饒:“沒有用了,晚了。現在已經被開除了,走吧,以後不要讓我見到你!”
王義豐都快氣哭了:“不會吧,陳總,你怎麼這麼絕情?”
“別說廢話,滾!從今天開始,不許你踏進益淮半步,而且我會在業內召開會議,通知所有人你是個甚麼東西!讓你在多林市混不下去!”
這都是陳平安背下來的,是黃小婁一句句教給他說的。
陳平安為了自保,不讓黃小婁一狀告到南仲康面前,不得已而為之。
但是王義豐不知道陳平安的苦衷,一看他這麼絕情,趕緊求饒。
“不要呀陳總,我給你赴湯蹈火都行,你不要讓我走呀!”
說著都要跪下了。
肖雅詩冷笑道:“你這個小人也有今天,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王義豐回頭又給肖雅詩鞠躬:“雅詩,你放過我吧,我不會再和你做對了!”
陳平安怒道:“叫你滾還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