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郎子萱和黃小婁說起了她的閨蜜肖雅詩。
“雅詩這丫頭最傻!自己開廠創業,做的有聲有色的。又繼承了她爺爺一棟大樓,也算得上是個小富婆了。
現在可好,遇人不淑,弄得要死要活的。
她前夫王義豐原來是他同學,倆人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王義豐家裡窮,是雅詩一邊做生意一邊供他上了大學。
讀了四年,供了他四年,出來以後結婚,沒用王家花一分錢。
婚後王義豐在肖雅詩的廠子裡做事,也算是到了報恩的時候了,結果這小子還和會計好上了。
肖雅詩一怒之下,把會計開除了,以為這小子能收斂,能回心轉意,哪知道他虧空了一筆錢跑了。
現在居然回來打壓肖雅詩,他也太不是人了!
當初我就勸過肖雅詩,說王義豐這個傢伙靠不住,她就是不信!
現在知道他是個渣男了,居然還為這種人自殺,太傻了!”
黃小婁一邊聽郎子萱說話,一邊一路飛奔,奔肖雅詩的廠子。
還沒等到,接到肖雅詩助理的電話,說肖雅詩割腕自殺,被送去市第一醫院了。
助理到的時候,肖雅詩已經血流了一地了,120給拉走的。
郎子萱當時眼淚下來了,急得有些手足無措了。
手機都拿不住了,回頭拉著黃小婁的手臂:“市第一醫院……快點……雅詩不能死呀……”
“明白,你坐穩了!”
黃小婁腳踩油門幾乎是不抬起來,一輛小QQ被他開的好像是車流中的一顆子彈一樣。
見車就超,靈活迅速。
等到了第一醫院門口的時候,剛好救護車剛把人抬進去。
郎子萱的腿都軟了,哪裡經歷過這種事兒呀!
黃小婁一手扶著她,架著她往裡跑。
到了急救室門口追上了擔架車。
只見車子停在哪裡,兩個小護士守著,跟前一個醫生都沒有。
郎子萱看看車上躺著的肖雅詩臉如白紙,已經昏迷了,趕緊問小護士:“怎麼不急救?”
小護士說:“沒有急救室,裡邊救人呢,裡邊有人犯了心梗,把最後一個急救室給佔了,現在去找醫生幫忙,場外來救治。”
黃小婁一把推開小護士:“起開,讓我看看。”
伸手拉出肖雅詩的手臂,只見她手腕上已經被勒住了止血帶,傷口是簡單的包紮。
手臂都已經冰涼了,止血帶要是一直不鬆開,救過來這條手都廢了。
黃小婁直接一把,就把她左半邊的衣服給撕開了,露出半邊身子的肌膚。
小護士又驚又怒:“你幹嘛?瘋了你?”
黃小婁也不回答,又把手臂上止血帶解開了,包紮手腕傷口的繃帶一下就紅了。
小護士更加吃驚了:“不能解開,你想讓她死呀?你誰呀你,趕緊走開!”
過來要推開黃小婁,被黃小婁胳膊肘子頂一邊去了。
“別擋著我救人,再晚一會兒她就沒命了!”
一個小護士嚇得回身就跑去找醫生了。
另一個被郎子萱給攔住了:“別阻止,我朋友也是醫生!”
黃小婁伸手掏出針囊,展開來,拿著銀針刺入她手臂上穴位。
然後撕開肖雅詩的上衣,又把銀針刺入她左半邊胸肋的穴位。
黃小婁伸手解開了綁著手腕傷口的繃帶。
幾根銀針刺入,本來流血的傷口停止了流血。
黃小婁伸手指沾了一下肖雅詩的血,放在嘴裡舔了一下,回頭對小護士說:“去告訴血庫準備B型血800CC。”
然後一隻手插到肖雅詩的身子下邊,按住背後靈臺穴,另一隻手伸到小腹肚臍下兩指的關元穴。
雙手一前一後,輸出靈氣,用出注靈術來幫助肖雅詩增強免疫力續命。
此時肖雅詩已經因失血過多而休克,非常的危險,或許會就此長眠醒不過來了。
黃小婁凝神運氣,讓左右手兩股靈氣在她身體中來回運轉。
眼看著手腕上的傷口開始凝結,已經一滴血都不出了。
此時走廊響起急促腳步聲,一個男醫生被小護士找了回來。
他是跟著120車急救的醫生,一路上跟回醫院,下車時候,已經感覺這個女人沒有救了。
所以到了醫院,沒有急救室,他也沒有太著急。
只是按著規矩走形式,不得不張羅著救一救。
剛才說是找人幫忙,實際上了趟廁所。
此時出來,一看黃小婁抱著傷者,傷者還露著半截膀子,頓時火了。
剛才聽找他的小護士說來個神經病撕扯傷者衣服,說能治病,他就生氣,現在一看更生氣。
“你誰呀你,趕緊給我起來!這女人都啥樣了,你還佔便宜!”
伸手去拉黃小婁的手臂,忽然手好像觸電一樣“突突”一下,被一股氣流崩開了。
郎子萱趕緊過來解釋:“醫生,我朋友也是醫生,他在救人,你別打擾他!”
“他是醫生?他能救人?那你們還打120幹嘛?自己救唄!進了這個醫院就是我們這裡的患者,要救人抱住出自己救,在這就得聽我的,趕緊起開!”
說著,又過來拉扯黃小婁。
此時黃小婁救人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醫生在一邊磨磨嘰嘰的,回頭一腳就把他蹬出去了。
這醫生摔了一溜跟頭,氣得直罵,但是不敢再過來扯黃小婁了。
這時候,那個取血漿的小護士回來了,要給肖雅詩輸液。
男醫生又火了:“你知道她啥血型呀,就給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