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認為男主有點本事就到處留情,或者說女人見到男主就瞬間變蕩婦,其實不然。
這個並不是不真實,即便是在現實生活中,有一個具有黃小婁一樣本領的帥哥,恐怕身邊主動投懷送抱的大姑娘會更多。
現實生活中,有很多新聞報道,某某鉅貪落馬,在他身邊的情婦多達幾百人,其中母女都有,姐妹也有……比小說中有過之而不及。
所以這個社會就怕你沒錢沒本領,只要你超出了常人的能力,自然到哪都會成為焦點!
此時的楚瑞雪,已經把黃小婁看成了一個具有超能力的男人,自然希望和他多親多近了。
只是出於女人的矜持,還沒有投懷送抱而已。
黃小婁在她臥室裡看了一圈。
笑道:“大毛病沒有,不過有點小毛病。”
“是麼?快說說甚麼毛病?”
黃小婁指著一盆仙人球說:“這個不合適在臥室裡養,還有那兩條小金魚,也搬去大廳裡。”
“為甚麼?”
楚瑞雪不解地問,這個帶顏色的仙人球很好看,連同那兩條小金魚都是她不久前逛花鳥魚蟲的市場時候買回來的。
黃小婁給她解釋說:“在臥室裡,尤其是女孩子的臥室,不易擺置一些帶有兇猛的掛像活著標本。
女人屬陰,壓制不住這些東西所產生的煞氣。
再就是帶有尖刺銳利的東西,比如刀劍之類的。
這個仙人球雖然不是兵器,但是也不合適放在這裡。
萬物有其形,就有其象,有其象就有其意。
放置這些兇猛尖銳的東西,容易和人產生爭端。”
楚瑞雪如夢初醒一樣,連連點頭。
又指著那個魚缸:“那這個呢,有甚麼不妥?”
黃小婁又給她普及知識:
“金魚並不是隨便養的,它很多時候是象徵的風水,是有聚財的功能。
但是臥室不是用來賺錢的地方,所以放在客廳或者是店鋪的地方為妙。
不過靠著在床上工作賺錢的那些小姐可以除外!”
楚瑞雪聽了趕緊去搬那個魚缸。
“那我可得搬出去!”
魚缸加水也有十幾斤重,她雙臂纖細,沒有多大力氣,抱起來又放下了。
黃小婁過來幫忙,手臂往出一伸,楚瑞雪嚇得尖叫了一聲。
原來黃小婁的手臂上全是血跡。
剛才黃小婁用手硬接了劉純一花瓶,手臂被劃破了。
不過他穿的深顏色的衣服,顯示不出血跡。
黃小婁又不嬌氣,也沒當回事兒。
此時楚瑞雪看見他的手腕上都是血,嚇得不由驚叫到:“哎呀,你的胳膊受傷啦?”
黃小婁這才笑道:“被你的劉副總打了一下,要不然能那麼狠狂揍他麼!”
楚瑞雪嚇得趕緊不讓黃小婁搬東西了,推著他坐在自己的臥床上。
然後回頭翻箱倒櫃,去找醫藥箱。
拿了紗布和消炎藥過來,跪在黃小婁的面前,把他的袖子挽起來。
看見有一條一寸多長的劃傷,不由一臉的焦急。
“要不然咱們去醫院處理吧,這麼大的傷口,別感染了!”
“算了吧,我有那麼嬌氣麼?我免疫力強,這麼大個傷,不管他待會都好了!”
楚瑞雪看著黃小婁胳膊上果然有不少傷疤。
伸手撫摸著,心疼地說:“你看你,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
用碘伏為黃小婁輕輕擦拭手臂上的血跡,然後又用紗布一圈一圈的包紮起來。
黃小婁看著她笨拙的包紮手法,不由感到好笑。
調笑說道:“人說最難消受美人恩,你對我這麼好,我可得怎麼報答你?”
楚瑞雪小心翼翼包紮著傷口,也沒抬頭:
“怎麼說你報答我,你今天幫了我這麼多忙,又為了我受傷,是我應該報答你才對的!”
“那就以身相許吧?”
黃小婁順口說到,居高臨下看著楚瑞雪倒人字的胸口。
此時想起剛才在賓館時候她沒穿衣服的一幕,不由心中一動,半真半假地說笑著。
楚瑞雪在黃小婁腿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假裝顛怒:“你真壞,是不是就等著說這一句?”
黃小婁看得見楚瑞雪不好意思了,不但臉紅了,就連那露出來的半截胸脯都紅了。
通常到這個份上個,自己推到她不會受到拒絕的可能性已經百分之九十了。
黃小婁正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個已經春意滿面的小女子拿下的時候,兜裡電話響了。
是卓妍打過來的。
黃小婁一接,那邊就響起女博士的聲音:“黃小婁,你借車借到哪裡去了?車都來了,你咋不回來?天都快黑了,你不會和那個美女部長過夜去了吧?”
“胡說甚麼!”
“甚麼胡說呀,你我還不瞭解麼!送上門的美女你會不要麼?不然那個美女部長怎麼那麼好心幫你借車?景恬恬都說了,這車要是租用,一天至少八百還要管油錢,這東西一小時耗油就得將近一百元,沒點特殊交情,誰能白白借給你!”
卓妍連珠炮一樣嘟嘟出來,這邊的楚瑞雪就在的面前蹲著呢,句句都聽得很清楚,臉更紅了。
趕緊說:“黃大哥,你回去吧,別讓嫂子誤會了。”
然後對著電話說:“嫂子,我是請黃大哥幫個忙,不過沒有像你想的那樣!”
那邊的卓妍嚇了一跳:“哎呀,被你聽見啦!不好意思,我是和黃小婁開玩笑的。我也不是你嫂子,你們做甚麼繼續吧,不用管我!”
說著,電話就撂了。
黃小婁不由苦笑:“這個大學老師,一個女博士,竟然和個女神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