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子萱說著就要帶黃小婁上樓。
“子萱,我找你有點事兒!”
這時候,後邊高跟鞋的聲音,楚瑞雪已經下車了。
郎子萱一看,樂道:“你這大忙人怎麼來了?”
“和你說點事兒。走,去你辦公室。”
楚瑞雪伸手挎住郎子萱就往辦公大樓裡走,她是郎子萱發小閨蜜,所以和她十分的熟悉。
郎子萱拉住她:“等等,我給你介紹一位朋友,這是我生意夥伴黃小婁先生。”
雖然郎子萱對黃小婁的情義已經超出了生意夥伴的範疇,不過和人介紹也只能這麼介紹。
楚瑞雪斜了一眼黃小婁:“呦,開瑞奕的那個呀?”
一臉的瞧不起,讓黃小婁有些不爽。
這女子長相不錯,穿著時尚,但是高傲的神情很不友好。
“走吧走吧,我的事兒很重要,進屋去說。”
她不把黃小婁當回事兒,郎子萱可不願意失禮,趕緊招呼黃小婁:“來吧,一起進去喝茶!”
三個人一起上樓,進了郎子萱的辦公室。
一看黃小婁跟著進來了,楚瑞雪有些不高興:“你在外邊等我們一會兒,我和子萱有話說的!”
黃小婁被她呵斥的有些不耐煩了,不由冷笑一聲。
“小姐,我知道你有難處,陷入僵局了,不過做事有個先來後到不行了,我就和郎總說幾句話就走了,不耽誤你求人幫忙!”
楚瑞雪聽了吃了一驚:“你說甚麼?你怎麼知道我有難處求人?”
“都寫在臉上了,我略通相術,看你的面相,就是一副倒黴相!”
楚瑞雪聽了可是火了,郎子萱倒是挺認真:“小婁,你還會看相?”
“嗯,略通一二!”
楚瑞雪一拉郎子萱:“子萱,你怎麼甚麼人都接觸,甚麼人都信呀!你看他年紀輕輕,擺明了是個騙子!”
黃小婁不高興這個盛氣凌人的楚小姐,怒道:“誰告訴你年紀輕就不會看相了?我只是輕易不給人看而已,但是你的面相顯示太過嚴重,不說是血光之災,也有燃眉之急。”
楚瑞雪也是小暴脾氣,在單位也是一箇中層領導,哪能讓黃小婁這麼損。
“好,來,你給我看,如果看得準了,證明你有兩下子,要是看不準胡說八道,別怪我大嘴巴抽你!”
郎子萱本來要勸,此時一看楚瑞雪急了,再看黃小婁神情自若的樣子,乾脆也想看看他怎麼解決。
心說,楚瑞雪可是火爆的小脾氣,小婁你惹她可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擺平她了。
黃小婁見楚瑞雪依舊這麼猖狂的和自己說話,搖頭到:“我看相雖然不是職業,但也不是誰要看就看的,對我客氣的,我或許分文不取,要是你這樣刁難我的,至少一千塊錢打底!”
“哎呀我還不信了!”
楚瑞雪伸手就在挎包裡掏出一千塊錢,這個美女不但脾氣大,出手也不含糊。
“給你,一千塊給你,說準了咱們啥事兒沒有,說不準,你就是個騙子,自己打自己十個大嘴巴才能讓你出去,要不然就送你去派出所!”
黃小婁也生氣了。
這女人太囂張了!
怒道:“好說,說的準了你也別沒事兒,叫我一聲好大哥,說你自己錯了!”
“這算甚麼,我就是不信你,好,咱們一言為定!”
倆人都是爽快人,就這麼定下了。
楚瑞雪是壓根就不相信算卦的人。
騙子遇到的太多了,打個板就說自己是神運算元。
今天這小子更不專業,連個板都沒有。
他和自己不認不識,初次相遇,就不信他能算出自己甚麼!
黃小婁伸手就把楚瑞雪的手掌抓過來了:“我看看!”
“你丫有病吧,佔便宜呀?”
楚瑞雪生氣地就要把手撤回來,但是被黃小婁緊緊抓住不放。
說道:“看相看相,臉要看,手也要看,你不會是有啥不可告人的事兒,害怕被我看穿吧?”
這麼一說,楚瑞雪還真的老實了不少。
讓自己鬆懈下來,任憑黃小婁翻過來調過去的看自己手。
黃小婁一邊看,一邊說。
“看你的事業線直達中指根部,成功線粗且直,指長掌短,手指豐潤,你應該是一個有事業心的女孩子,在單位應該是有個一官半職的,不會是普通工人,所以你會有些小脾氣,也不足為怪!”
楚瑞雪沒說甚麼,一邊的郎子萱暗自點頭。
楚瑞雪是蘭建集團採購部的部長,去年才升的職位。
蘭建集團屬於國企,在她這個年齡,能做到這個職位,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黃小婁接著又看了看楚瑞雪的臉,但是手還是抓住她的手不放。
“你從面相上來看,尖下巴,自帶臥蠶,算是個美人。但是一個臥蠶有桃花紋的人,並且是延伸到眼睛的尾部,那就說明天生就是自帶桃花,在情感方面經常會有糾結!”
這個也不假,因為楚瑞雪的性格要強,所以處過幾個男朋友都合不上來。
一般的小夥子根本壓不住楚瑞雪的銳氣,所以到最後都是不歡而散了。
黃小婁接著說道:“不僅如此,你的眉宇之間帶有一絲憂慮,說明你在被某件事兒困擾著。
鼻子鼻翼,屬於人的財錦宮,你這裡出點一個紅色疙瘩,上邊帶有灰暗色的小點,這都是有所預兆的東西。
所以有心無相,相由心生,有相無心,相隨心滅。
人遇上甚麼困難挫折,甚麼大喜大悲的事兒,都是會從面相上體現出來的!
你最近被男人糾纏,並且和錢有關是不是?”
“啊?”
楚瑞雪忍不住叫了一聲。
臉色頓時就變得蒼白起來,驚問道:“你……你還能看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