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面對兩個張牙舞爪的小混混,根本不放在心上。
這種貨色的性格他太清楚了。
平時都是欺軟怕硬的貨,自己這邊人多就能猛如虎,要是一旦失利被別人壓制頓時就慫如羊了!
他們和刀頭舔血,隨時準備慷慨就義的戰士不一樣,骨子裡沒有那股子熱血。
和以前的老混子也不一樣,缺少那股子狠勁兒。
說白了就是一幫狗仗人勢,仗勢欺人的狗腿子型別的傢伙。
黃小婁隨便出拳出腳,這倆小子就趴下了。
峰哥被打倒以後回身要跑,被黃小婁腚後一腳,送了一程,直接飛出門外,在路上滾了一圈,差點被車撞到,起來就跑,鞋都掉了,頭也不回。
另外兩個小子也跑了,即便是黃小婁沒有追他們,也嚇得連滾帶爬的。
卓妍拍手叫好,而小服務員和飯店老闆可是嚇壞了。
“小兄弟,你們可是惹了禍了,快走吧,有多遠走多遠,這些人成幫結夥的,一會兒就能找回一卡車的人來。”
黃小婁問:“那他們不會找你們麻煩吧?”
“應該不會,都認識,平時沒少吃我們喝我們的,我要說不知道你們是誰,不至於找我們麻煩。”
黃小婁看著小老闆驚慌的表情,就知道平時沒少吃這些人的虧。
那也沒有辦法,弱肉強食的事兒太多了,自己管也管不過來。
黃小婁掏出錢來結賬,老闆說啥都不要。
說實話,黃小婁揍了這幾個平時耀武揚威的人,小老闆心裡十分的興奮,很是解氣。
但是也為黃小婁捏著一把汗,要不然也不能一個勁兒攆他快走。
黃小婁把自己電話寫在了服務員的記賬本上:“你要是搪塞不了這幫傢伙,就給我打電話,我搞定!”
說完帶著卓婭出門了。
小服務員看著電話號,再看看黃小婁,心裡都膜拜了。
敢作敢當,好男人呀!
這小夥子太帥了!
黃小婁和卓婭還沒拐過街角,就聽著後邊吵嚷,回頭看去,兩輛麵包車“嘎”的一聲停在了剛才中餐館的門口。
那個跑丟了鞋的峰哥帶著人下來,大呼小叫的進了中餐館。
卓妍拉著黃小婁:“不好了,找上來了,快走!”
黃小婁沒有走,反而停下來了。
“別走,看看他們會不會欺負飯店老闆!”
事情畢竟因為自己而起,黃小婁不想一走了之。
但是看了一會兒,那夥人真的沒有鬧飯店,一晃就出來了,在街上到處找。
飯店小老闆跟在後邊陪著笑臉送他們,還往相反的方向指了指。
這些人上車就追,越走越遠。
黃小婁這才回身:“我們走吧,看樣子不會找老闆麻煩了。”
見卓妍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笑道:“看甚麼,不認識我呀!”
“不是不認識,是有了新的認識。想不到你做事這麼仗義,有始有終!你的性格要是生在古代,必然是一代大俠!”
“哈哈,承蒙誇獎了,生在古代或許我還是一代梟雄呢!”
“我寧願你是大俠,走吧黃大俠,我們還是去看看化糞池的修建吧!”
兩人哈哈一笑,一起打車往郊外而去。
天養牧業就在城郊,而那塊地距離天養牧業也不遠,走路也用不了多久。
到了黃小婁承包的那一百畝地,只見已經有不少農民工拿著鍬鎬已經站在那裡了,景恬恬在一邊打著電話呢。
看人數也就是二十多人,和她之前說的一百人相距很大。
黃小婁和卓妍下車,等景恬恬打過電話走了過去。
景恬恬過來,臉上有些愁色。
“黃總,和預計的有些出入,現在人員不好找。一來本身的市場勞工緊缺,二來我們的工期太短,人家有的選擇的就不想給我們幹。”
看看眼前這些工人,大多是常年跟著景恬恬乾的,有很多都是瓦匠木匠,人家是手藝人,讓他們來做平整土地和挖地基的事兒人家也不可能做。
不是錢多少的事兒,是感覺丟份兒!
就好像一個大廚你讓人家下來刷碗一樣,主要是面子上過不去。
黃小婁也理解這個,不能強迫這些手藝人來做小工的活兒。
問道:“那現在能聯絡上多少?”
“二十多人,還在往這邊趕,如果按著這個人數來算,工期延長十天都是短的!”
黃小婁看看景恬恬,看來她的能力比不上辛,但是此時也不好埋怨,只能想辦法。
黃小婁對卓妍說:“你和恬恬在這裡計算一下,和瓦匠師傅們把線畫了,咱們一邊等人一邊做事,不能耽誤,我再去找一下郎總,看看能不能幫忙找找人工。”
卓妍答應一聲,就下了工地了。
黃小婁轉身要奔天養牧業,景恬恬招呼他:“黃總,你沒開車就開我車去吧”
黃小婁一看路邊停著得是一臺紅色的現代瑞奕,很普通的一款日系小車。
於是也不客氣,過來開啟車門坐進去。
裡邊內飾竟然都是粉色的,香噴噴的滿車都是景恬恬的體香。
黃小婁開著車,直奔天養牧業那邊去了。
到了天養牧業的大門口,門口的保安伸手攔住了黃小婁的車:“站住,幹甚麼的?”
黃小婁在車窗戶伸出頭來:“請問郎總在不在?”
“你誰呀?”
這要是黃小婁開著一輛百十來萬的車,門衛肯定立正敬禮讓他進去,現在一看他這輛小車,內飾還是粉色的,一看就是女人開的,所以根本就沒看起黃小婁。
這個門衛小夥開的還是大寶來呢,哪能看得起一個大老爺們開這麼個小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