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蘭把採購經理叫了進去,黃小婁此時才到電梯口,經理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養殖野鴨!別說,這也是一條門路。”
黃小婁的腦海裡不由不出現了村西的小鏡湖一帶。
小鏡湖延綿數里,靠近村子的那一塊岸邊已經裝飾成了遊湖和垂釣園,但是往北好大一片水域沒有充分利用。
如果要是養殖野鴨的話,那麼不僅僅可以供應酒店銷售,對於景區來說,也是一道風景線呀!
剛出來沒走多遠,接到了林淑儀打來的電話。
還沒說話就哭了。
黃小婁趕緊問怎麼回事兒。
林淑儀說她和隋可欣還有辛今天被人給欺負了。
原來今早隋可欣提議,說去對過豪門酒店吃一頓,參考借鑑一下對方的服務。
邀請葉菲菲也去,但是葉菲菲親戚到訪,有些不太舒服,就沒有去。
隋可欣以後是陽城分店的經理,一切運轉都要靠她,所以她也是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了。
這幾天和葉菲菲在一起,感覺這個女老闆雖然年輕,到那時業務能力上實在是強過自己太多。
如果自己不努力,恐怕就不會達到人家的滿意。
帶著小姨林淑儀,就在豪門酒店訂了一個包間。
請了辛和她手下的一個工頭,四個人過來吃飯。
樓上樓下的參觀了一下,裝修風格上沒有甚麼可借鑑的。
豪門就是走的奢侈豪華風,雖然看起來尊貴,但是沒有創意。
服務上水平一般,甚至服務生的態度過於套路化,沒有誠意,感覺不出素質的存在。
菜品上口味還可以,主打的菜餚有幾道山珍,海鮮不是很新鮮,都是速凍產品,和藍色遊輪沒法相比。
隋可欣很有信心,憑藉藍色遊輪的實力,在陽城一定能站穩腳跟。
但是吃到半道,服務生偷聽到她們說話,就上報到了保安經理的那裡。
這個保安經理叫宋金邦,是老闆娘華蕊的得利住手。
曾經在社會上有一席之地,因為傷人進了監獄,是華蕊花錢幫他平息,才免去牢獄之災的。
出來以後,就在華蕊的手下做個保安經理,對華蕊是忠心耿耿。
本來華蕊就對外地來陽城開酒店,還在自己對面的人就很有意見,想找彆扭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想不到對方竟然往槍口上撞了。
宋金邦是個小人,一聽對方是對面酒店的,過來學經驗來了,頓時就火了。
告訴廚房學徒的去倉庫裡,找粘鼠板上看看有沒有老鼠。
學徒的跑一趟,還真的拿回來一隻活的大老鼠,被粘鼠板給黏住了。
宋金邦一腳踩的老鼠吐了血,然後讓人放在一個盤子裡,用蓋子蓋好,端著跟在自己身後。
到了隋可欣她們的包房,笑容可掬的敲門。
“請問,是對面華宇大樓的朋友們麼?我是本店的經理宋金邦。”
隋可欣一看人家認出自己來了,也就不隱瞞,笑著站起來,伸手說:“是呀,我們酒店還在裝修中,過一段就開業了,過來和同行學學經驗!請多指教!”
宋金邦捏著隋可欣的手,笑嘻嘻說道:“哎呀,指教可不敢當,不過我們以後可要多親多近呀!”
然後回身對身後的服務生說:“把贈菜拿來,給朋友們品嚐一下!”
服務生把大木盤子擺放在裡酒桌的中間。
隋可欣趕緊把被他捏的生疼的手抽回來,笑著說:“宋經理不用這麼客氣吧……”
剛說完,服務生把蓋著盤子的蓋子掀開了。
一隻一尺多長的大老鼠,滿嘴是血,四肢抽搐,在桌子上滾動起來。
“啊……”
辛和林淑儀嚇得跳了起來。
喝了幾杯酒的工頭承受能力更差,直接就吐了。
隋可欣雖然距離遠,但是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宋經理,你至於這樣麼?大家都是同行,我們開業也會給你們下請帖的!”
隋可欣想不到豪門酒店的人會格局這麼小,居然用這種卑鄙手段來對付自己!
宋金邦變了嘴臉:“哼,到我們這裡來當奸細,老子不揍你們就算是便宜你們了!”
辛爆脾氣上來了,一生氣,直接端著那個大老鼠就扔到走廊去了。
剛才事發突然,辛被血淋淋的老鼠嚇了一跳,但是辛可是個小女漢子,工地上甚麼沒見過,哪能害怕一隻垂死的老鼠。
端著扔到走廊,就大聲斥責:“你們酒店怎麼回事兒?這麼大老鼠端到酒桌上來了?我要找衛生局投訴你們!”
這麼一吵,別的包房的人都出來了。
有的女客一看到大老鼠,頓時驚叫不已。
有的沒有買單就跑,說被噁心到了。
宋金邦沒想到對方會有這一手。
趕緊讓服務生把老鼠弄走,帶著幾個人,連推帶搡,把辛和隋可欣她們四個人給攆出了豪門酒店。
辛和林淑儀氣得直哭,隋可欣也覺得沒有面子。
她們回來和葉菲菲說了這件事兒,但是葉菲菲是一個女孩子,而且也是正經的生意人,除了勸勸她們,也不能做甚麼。
林淑儀被人推出來了的時候,為了護著辛和自己外甥女,被人連蹬帶踹的,受了不少屈辱。
就感覺咽不下這口氣,就給黃小婁打了電話。
果然黃小婁一聽就火了。
“草他媽的,和老子玩這個套路,好,老子就陪他玩玩!”
欺負自己身邊的女人,黃小婁哪能受得了這個。
說自己馬上就過去,非把那個宋金邦拎出了暴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