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黃小婁要脫衣下水,艾欣婭說:“我也下去。”
“你會水麼?”
艾欣婭笑了:“黃總,作為一個海邊個工作的人,會潛水是最起碼的技能!”
黃小婁也樂了,可不是,人家作為一個研究海洋生物的,哪能不實地考察一下。
於是把潛水服給了艾欣婭,自己不用穿,光著脊樑就行了。
他見艾欣婭拿著潛水服等著他,就知道她是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脫外衣穿潛水服。
“我先下去了。”
然後一個後仰,折進水裡。
過了一會兒,艾欣婭穿著潛水服,帶著護目鏡下來了。
這一帶的水域和葫蘆谷裡邊的差不多,倆人在水下探索了一陣子。
此時天黑了,水下也看不清事物了,黃小婁伸手拍拍艾欣婭,指了指上邊,示意上去。
艾欣婭點了一下頭,伸腳在水底一蹬,準備借力上來,卻忽然感到一陣疼痛。
回頭看去,卻見是腳底遊走了一條色彩斑斕的魚。
獅子魚?
艾欣婭嚇了一跳。
獅子魚遇敵時,常側身以背鰭鰭棘向對方衝刺。
鰭棘具毒腺,人被刺後劇痛,嚴重者呼吸困難,甚至暈厥。
雖然它的毒性不會致命,但被棘刺刺中也會引發頭痛,帶來的痛苦可持續大約個把小時甚至幾周的時間。
艾欣婭只是穿著潛水服,沒有戴長腳蹼,光著兩隻腳丫,所以被直接刺中,頓時疼得整條腿都不聽使喚了。
黃小婁看見,趕緊過來伸手抱住她的蠻腰,向上浮去。
到了岸邊,直接橫抱起來上岸了。
還沒放下艾欣婭,她已經疼哭了。
不僅僅是被扎的腳疼,就連整條腿都開始疼了。
“啊……小婁……我好疼……嗚嗚……你別笑話我,我疼死了……”
艾欣婭的眼淚成雙成對的往下落,自己都感覺丟人,但是實在忍不住,把頭就扎進了黃小婁的懷裡,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的樣子。
黃小婁快步上岸,把她放在一塊石頭上。
“把潛水服脫了,我幫你治療一下。”
說著,回身往船上跑。
自己的衣服兜裡隨身帶著針囊呢。
艾欣婭十分艱難地往下脫潛水服,脫到腰的時候,實在是不敢動那條腿了,抱著腿疼得直哎呦。
等黃小婁跑回來的時候,艾欣婭感到羞愧,把臉藏在手臂裡。
“太丟人了!我好多年沒有哭過了,居然疼哭了……啊……真的好疼!”
黃小婁一邊幫她把潛水服脫下來,一邊勸慰:“疼就哭出來,不算甚麼的。男人被獅子魚紮了都疼得大喊大叫的,撕心裂肺的,你還這麼理智,說明你很堅強了。”
說著,讓艾欣婭躺下,自己把銀針拿出來。
直接下針,在她足三里,環跳穴等穴位下針,阻止毒素上行,避免造成昏厥。
然後黃小婁才抓起她那隻流血的腳丫。
“別說,你的腳丫太嫩了,所以獅子魚看見都忍不住要摸一摸了。”
艾欣婭被他逗得樂了,隨即又呻吟起來:“我都疼死了,你還開我玩笑。”
“不要緊,馬上讓你不疼!”
黃小婁說著,忽然把嘴湊了上去。
艾欣婭此時雖然身上沒多少衣服,不過還沒有覺得多尷尬。
在國外呆的久了,自然沒有那麼封建保守,在海灘上穿比基尼的時候多了去了。
但是被黃小婁抓住腳丫子,直接來吸毒,她可是感覺太尷尬了。
想要往回縮,卻被黃小婁兩隻手牢牢抓住,掙脫不了。
“啊,小婁,不要這樣,多髒呀!”
“這是最快的解毒方式!”
黃小婁吐出幾口血水,然後把手掌按在艾欣婭的腳心上,開始用注靈術輸入靈氣。
艾欣婭只感覺一陣電擊一樣,整個腳掌都木了,瞬間就沒有了痛感。
緊接著,開始麻癢難當。
本來黃小婁的注靈術會讓人有一種電療按摩的舒服感,但是今天按的不是地方。
腳心湧泉穴是非常脆弱的部位,尤其是艾欣婭非常怕癢,頓時身子就縮成一團,往回搶腳丫。
拱起身子倆手抱著腿:“哎呀呀……不行了,太刺癢了,快放開我!”
黃小婁笑道:“你忍一下,我就能把毒素給你清理乾淨了,不然放開又疼了。”
“按我受不了了,不行了……”
黃小婁一看她是真的怕癢,此時眼淚又下來了,就放脫腳掌說:“好吧,我換個方式。”
說著,坐在艾欣婭身邊,從上到下捋她被咬的那條腿。
這一回差了不少,艾欣婭不再大呼小叫了。
但還是感覺有些麻癢,伸手抱住了黃小婁的腰,用力的掐著他,指甲都把黃小婁的肚皮扣破了。
黃小婁心說這女孩子咋都犯這個毛病,自己難受也得帶著別人痛苦。
上一次給南楠治病的時候也是,肉皮子都被她撓破了,這個又是這樣!
兩三分鐘的時間,黃小婁把銀針拿下來,問艾欣婭:“怎麼樣,好了吧?”
艾欣婭伸伸腿:“嗯,真的好了,小婁你好厲害!”
“你也挺厲害,看看我的肚子!”
艾欣婭看過去,只見黃小婁肚皮上,橫著四道撓痕,有一條都流血了。
黃小婁摸著肚皮:“幸虧我沒有老婆,不然回家解釋不清了。”
艾欣婭十分抱歉,伸手捂著他的傷,抬眼看著黃小婁:“哎呀,小婁,對不起,我剛才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