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出南楠生意失敗的原因,不過這些話不能當面來說,太傷人了。
黃小婁說得比較婉轉。
“南總呀,第一,你的步子邁大了,做生意要考察市場,瞭解競爭對手,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想做就做!
第二,你的這個地點選址不是很好,這裡倒是一條熱鬧繁華的街道,不過做酒店可以,以餐飲為主最好,住宿的話,臨街太吵。
你做的又是高階的商務賓館,有錢人買房子都要到半山區,臨海區,越是肅靜越好,你讓他們在這裡包房間談生意,恐怕不太適合。
所以說你的定義錯了。
再者說,你剛剛起步,人員配備上夠用就行,不要太過於講究排場,造成不必要的浪費。”
說得南楠連連點頭,確實這些都被黃小婁說到點子上了。
不由重新審視黃小婁:“你這些不是看相,你是地地道道的生意經,我能問你一下,你的主業是做甚麼的?”
黃小婁一笑:“有一艘漁船,還在市區開了一家酒店,‘藍色遊輪’,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藍色遊輪’是你開的?”
南楠有幾分興奮,站了起來。
“我最近總是在網上看到這個酒店佔據頭條,我昨天還去吃過飯。
生意好火爆,我要在外邊等了一個小時才騰出餐位來。
而且東西做的很有特色,味道鮮美極了!
我回來以後,就有了一個想要把賓館全都改成中餐酒店的想法。
只可惜,我現在資金不夠了!
我的創業資金本來就高於家族其他孩子,也沒有臉再和家族申請資金了。”
黃小婁笑道:“那你就又犯了做生意的大忌,千萬不能見異思遷,盲目跟風!”
南楠本來以為黃小婁會看相,可以給自己指點迷津,此時知道他自己也有實業,而且在短時間內,把一個新店開的風生水起的,這是實實在在的真能力,真本事呀,所以開始虛心求經。
又給黃小婁斟茶倒水:“黃大哥,我現在很迷茫,所以請你指點我一下,我該怎麼做!”
黃小婁喝了一口茶,看看雙手支在桌子上,貓著腰看著自己的南楠。
她估計不知道她領口走光了。
黃小婁也不敢多看,看兩眼就算了,這麼嚴肅的場合,被人家發現自己眼睛不規矩,豈不是形象崩塌了。
這時候南楠把自己當成救命稻草一樣,剛好給自己也創造了機會。
黃小婁在心裡早有算計,如果把這個賓館盤下來,估計用不了太多的錢!
黃小婁對南楠說道:“南楠妹子,其實你坐擁這麼大一座產權樓,想要東山再起很容易的!”
“那太好了,黃大哥你說!”
南楠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和黃小婁面對面坐著,兩座山消失,不過兩條光溜溜的長腿和黃小婁的腿都碰在一起了。
南楠一口一個“黃大哥”叫的很近,其實她比黃小婁大一歲。
不過她此時在氣勢上輸了,認為人家黃小婁是師父級別的,自然而然在人家面前就感覺自己是個妹妹。
黃小婁故意沉吟一下:“這樣,你把你的店兌出去,然後用這些資金,加盟我的店,我指引你從低端做起。
你可以到中元區,全市最中心的地帶,開一家藥膳火鍋!
以你的實力,把火鍋店開到最大是沒有問題的。
到時候我川菜火鍋,東北火鍋,做成火鍋大全,主打火鍋的底料我來供應你!
你賓館兌出去,倒出資金,我和我的朋友會親自指點你經營之道,到時候你只管數錢。
如果你能開一個三百桌的火鍋店,租房子的話,成本用不少兩千萬,我包你每個月至少能賺二百萬以上。”
“真的麼?”
南楠眼睛一亮。
自己從打做生意,就一味的往裡投資,基本見不到回頭錢。
如果開一家三百桌的火鍋店,四五層樓的店鋪就夠了。
不過隨即臉色又沉了下來。
“我的店很難兌出去呀!我這裡投資了八千多萬,我只想把整個樓賣出去就可以了,裝修全賠,我要六千萬還是沒有人接手。”
黃小婁笑道:“一來這個你要碰,人家不想開賓館,你再便宜人家也不想要。再者想開賓館的,也許還沒看中你的地方!”
“那我賓館不出手,我就沒有資金再開別的店!”
“這樣呀……”
黃小婁又沉吟起來。
“要不這樣,我們比較投緣,我可以說服我的合作伙伴把你的這個店盤下來,只不過價格上,你還能不能讓一步了,因為我知道她的資金也不多,而且也沒有開分店的意思,能答應也只是靠我的面子了!也可以把這個錢算作是你加盟我們酒店的費用了。”
其實葉菲菲早就有開分店的意思,只是沒有相應的地方。
這事兒她已經和黃小婁說過好多次了,所以黃小婁才會一看見“西涼大賓館”就想到了要在這裡開分店。
“藍色遊輪”在南港區,這個“西涼大賓館”在西崗區,一南一西,互不干涉,客源不衝突。
南楠聽了,也是心裡一動。
起來在地上轉了一圈,回頭看看黃小婁。
雖然經營酒店沒有甚麼才能,不代表南楠沒有頭腦。
黃小婁的話讓她有了希望,但是黃小婁提出來要盤她的賓館,並且壓價,她也在權衡利弊。
黃小婁漫不經心,點燃了一支菸:“你好好考慮一下,畢竟轉行不是一點小事,如果你感到不合適,可以再堅持一段時間賓館。”
黃小婁越是表現不著急,南楠心裡就越急,生怕黃小婁變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