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立文疼得捂著胸口蹲了下去。
黃小婁冷笑:“哼,不堪一擊,就你這樣還敢挑釁老子?”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衝進來十來個人,有的手裡拿著膠皮棒子,有的拿著摺疊椅子。
這些人有閆立文的六個小弟,其餘的還有保安有服務生,聽說有人來鬧事,趕緊就找了過來。
黃小婁來不及再揍閆立文,回身就開始打那幾個小子。
“乒乒乓乓”一陣大亂之後,這些小子倒下的倒下,逃跑的逃跑,就剩下一腦袋血跡的黃小婁。
黃小婁雖然力量和速度都非比尋常,但是畢竟還是肉體凡胎。
在狹小空間遭受十來個人的攻擊下,也捱了一下子,頭部受了點傷。
不過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甚麼,回頭又奔閆立文。
閆立文大小陣仗經歷過無數,從來沒見過打架這麼猛的,趕緊又把菸灰缸拾起來,卻被黃小婁一腳踢飛了。
閆立文的力氣和黃小婁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被黃小婁掀翻在地上,一頓大拳頭,打得閆立文都鑽進躲在牆角那個女技師圍裙裡邊去了。
黃小婁也伸手進去,抓住閆立文的頭髮扯住來。
罵道:“小子,喜歡玩是不是?走,我現在帶你出去,就讓你在你的客人面前好好玩玩!”
說著拉著閆立文就往出走。
閆立文此時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站都站不起來。
被黃小婁拉著頭髮在地上拖著往出走。
捱打倒是不怕,這身上一個布絲都沒有,被拉出去多丟人呀,嚇得閆立文趕緊叫饒了。
閆立文是社會人,在社會上混的就是面子。
要是黃小婁打他一頓,他是認著被打死也不一定求饒,但是此時身上衣服都沒有,這狼狽相的給扯出去,外邊的客人男女都有,很多都是老熟人,這臉往哪放呀?
再說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拍影片,拍了往網上一發,自己以後別想在元嵩市混了!
以自己現在的身份,要是被人家把臉皮給扒了,那可是比死還難受!
閆立文抱住黃小婁的大腿叫道:“兄弟,兄弟,你別往出弄我,我服你了,我錯了,我給你賠錢行不行?”
黃小婁的目的就是讓閆立文服軟,一看他怕了,就說:“好吧,你要不想把臉丟盡了,就趕緊打電話,解凍所有給藍色遊輪送貨的渠道,包賠我這一天的損失!”
“行,咋地都行,你讓我穿上衣服行不?”
“行,不過別想耍花樣,別以為學了點鐵砂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耍花樣我隨時扒了你推到大街上!”
閆立文心裡這個憋屈呀,沒見過這麼打架的,非要把人家衣服扒了。
現在的女人抓小三使用的伎倆,想不到用在這個社會人身上更加見效。
其實某種程度上,其實男人比女人更要面子。
女人被打了,可以說自己是弱不禁風的嬌弱女人,是不會打架的淑女。但是男人被打了就會覺得很沒面子,無地自容。而被打到求饒,那就更加是奇恥大辱。
黃小婁鬆開了閆立文的頭髮,閆立文抬起頭,看著黃小婁另一隻手拿著一個手機,問道:“幹嘛?”
黃小婁冷笑道:“把你的糗態拍下來,你要是變卦的話,我就發給你所有的朋友!”
嚇得閆立文趕緊穿褲子,不過知道已經晚了,剛才自己求饒的那些話一定被這個傢伙給錄下來了,今天丟人是丟大了!
閆立文雖然生氣,但是也沒有勇氣到黃小婁手裡去奪手機。
老老實實穿好了衣服,被黃小婁拉著胳膊往出走。
外邊那些保安和保鏢一看他們出來,都往後退,不敢跑,害怕閆立文算後賬,也不敢上,害怕了黃小婁驚人的戰鬥力。
扯著灰頭土臉的閆立文出來,走廊上有一些聽到信兒過來打聽的朋友問閆立文:“咋地了閆哥,誰來搗亂了?”
閆立文看看這幾個人,還不如自己手下那些保鏢強壯呢,根本救不了自己,還是別說了。
閆立文擺手:“沒有人搗亂,這是我一個朋友,有點誤會,我倆出去聊聊!”
臉上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就是社會人的圓滑之處,能打過往死裡打,打不過趕緊往回收,還留有餘地。
此時說和黃小婁是朋友,黃小婁也不好再揍自己,自己的面子也不至於全丟了。
招呼身邊的幾個小弟過來,對他們吩咐了一番。
黃小婁在一邊聽著,無非就是去找負責肉聯廠那邊老六,告訴他讓肉聯廠正常給藍色遊輪送貨,不許漲價了。
再就是告訴送酒的孫總,該送酒送酒,別耽誤了藍色遊輪的生意。
吩咐完以後,已經走到了門外,那些小弟都分頭去做事了。
閆立文拿出手機:“兄弟,我給你轉賬,你看看你們一天的營業額是多少?”
“不多,一百萬!”
“啊?哪有那麼多……”剛一猶豫,一想自己輸得這麼慘,還和人家談甚麼條件。
藍色遊輪那麼大的酒店,一天即便是營業額不夠一百萬,估計也能有個幾十萬!
自己今天算是犯了輕敵的錯,以為面對的不過是個海鮮販子,哪知道就是挫敗了過肩龍和刁戩的那個鄉巴佬老闆。
社會人栽了就要認,捱打要站穩。
哪怕是過後再找場子,現在終究不能說了不算。
直接給黃小婁轉賬一百萬。
這邊簡訊受到了,黃小婁讓閆立文看著,自己把剛才錄的影片也刪除了。
既然對方服輸了,那麼說話也算數,不會拿著影片威脅他再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