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嚇得抓過丁梅的裙子就套上了。
丁梅一把啥也沒抓到:“你的衣服呢?”
“在屋裡呢,我圍著浴巾出來的。”
看看溼啦啦的浴巾,丁梅只好拿過來包上身子,然後往屋裡跑:“你去給他開門吧!”
內衣都洗了,辛把丁梅的連衣裙穿在身上,到了大門口。
開啟門,讓到一邊:“你沒喝酒吧?”
“沒喝多點,幫了人個忙,盛情難卻,所以喝了一小點。”
“一小點是多少呀?”
“頂多一斤半!”
“哼,小酒鬼!”
“哎呀,你還敢罵我。你知不知道酒色不分家,別說我藉著酒勁兒做點甚麼!”
說著,舉起雙手假裝要撲過去。
嚇得辛回身就往屋裡跑,拖鞋都跑掉了也不敢撿。
大叫:“丁梅姐,黃小婁欺負我!”
黃小婁要追她不過是一兩步的事兒,不過是和她鬧,哪能真的做甚麼,那樣萬一翻臉了多不好。
但是辛不知道他會不會抓自己,這小子瘋起來誰能猜到做甚麼。
所以辛跑得比較急。
到了門口,一腳絆在門檻上,一個前趴,差點沒撲進廚房大鍋裡邊。
這一下摔得不輕,在地上直哎呦。
黃小婁走過來一看就樂了,裙子都飛起來了。
“走光啦!”
這麼一叫,。嚇得辛趕緊翻轉身子坐在地上。
黃小婁笑道:“完了,白洗了,肯定坐一屁股灰。”
說完,從辛身上邁過去,回自己屋裡了。
就聽外邊辛一個勁兒的罵自己。
丁梅出來扶她,兩個人一起罵。
罵歸罵,都在門口罵,可不敢進屋裡。
就怕黃小婁萬一瘋起來,姐倆不是他對手。
第二天一早,黃小婁依舊起得很早。
到岔子溝去弄了一堆的三七根回來,到家時候白婧還沒起。
隔著牆扔進去,喊了一嗓子就走了,又奔石牛坊村去了。
常言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黃小婁就是有這個勤奮勁兒。
從打修煉神仙訣,一天睡覺三四個小時就不會覺得困了。
早晚打坐的時間也算是休息了。
所以他現在白天的時間感覺比別人都長不少。
黃小婁此時想著的是如何能讓大家把捕撈量提上來。
現在這一趟海岸線的海貨多得很,不過還是退潮的時候比較容易找。
村民們都喜歡在百丈崖前邊的窩谷這邊找海貨,還有好大的一片海域他們跑不過來。
於是黃小婁想到了石牛坊的葛大嘴。
應該做做他們的工作。
如果他們村子裡來個十個二十個的年輕人趕海,捕撈的量自然就上來了。
石牛坊村也是個窮山窩子,比湖山村原來強不哪去。
他們村裡多是種地,副業頂多是養個豬養個牛啥的。
雖然去趕海的話路遠點,如果能付出辛苦,一天怎麼也能弄出個七八十塊錢的收入。
這個時候村部不能有人,葛大嘴沒電話,要去也只能親自到家找他了。
但是沒想到,沒等進村子就看見前邊有個人子的石頭上坐著哭呢。
“大嘴哥,你咋這麼有閒情逸致,一大早跑這裡來哭來了?”
那個人還真的是葛大嘴,一看是黃小婁,趕緊站起來擦眼淚。
“沒事兒,我眼裡進沙子。”
“臥槽,你就別糊弄我了,這得進多大一顆沙子,你能哭的和叫驢一樣呀!”
葛大嘴一聽,眼淚又下來了。
“別提了兄弟,哥哥我命苦呀!”
“咋命苦了?該不會是嫂子過世了吧?”
本來是玩笑,以為葛大嘴會罵自己,和他開玩笑習慣了,也沒有個深淺。
但是葛大嘴沒有,只是嘆口氣說:“她要是死了我倒是省心!”
於是和黃小婁說了經過。
原來葛大嘴有個親戚在鎮子裡住,買了新房要打點傢俱,請了葛大嘴去。
預計是要三天完工,葛大嘴兩天就做完了,所以提前一天回來了。
大半夜的走著回了村子。
一進門,脫了衣服就進被窩。
本來伸手要抱著老婆稀罕一會兒,哪知道一把過去,摸到對方一臉的連毛鬍子。
葛大嘴嚇得一下就跳起來了。那個人也醒了,一腳把葛大嘴踹地上去了。
葛大嘴媳婦也醒了,拿著被子就把葛大嘴給扣住了,按在地上不讓他起來。
等到葛大嘴費勁巴力把媳婦潘鑫蓮推開,屋裡已經就剩下他們倆口子了。
葛大嘴按住媳婦就打,說她偷人對不起自己。
但是潘鑫蓮還不服氣,說葛大嘴回家耍酒瘋,自己沒有偷人。
葛大嘴說剛才那個連毛鬍子是誰?
潘鑫蓮還不承認:“哪來的連毛鬍子,剛才摸的是我頭髮!”
反正死活不承認有人。
弄得葛大嘴都懷疑自己真的看錯了。
潘鑫蓮拉著他撒嬌,說自己不會對不起他的。
於是鑽進被窩,和媳婦膩乎了好半天。
直到天亮葛大嘴醒了穿衣服,在被窩摸出一個男式的三角褲,頓時就火了,這絕對不是自己的,自己都是平角褲。
兩口子又開始幹仗,最後潘鑫蓮說了:“我就偷人了,你也沒抓住,愛咋咋地!”
所以把葛大嘴氣得自己跑到村外來哭來了。
黃小婁聽得直樂:“你說你,早就知道你老婆喜歡扯犢子,離了就算了,非要自討苦吃!”
“我不是捨不得麼,我倆是從小夫妻呀!”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這褲衩子是誰的呀?你要是知道,我幫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