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這才擦了一把冷汗。
不過他哪能害怕一個擺攤的人。
招呼三個手下:“把他攤子給我掀了,我就不信,還沒有王法了!”
三個大漢平時為虎作倀,狗仗人勢慣了,這時候過來就掀桌子。
季青禮上去阻攔,被一個漢子一腳踹倒:“你媽的,你以為你會玩刀老子就怕你啦!”
正在囂張,忽然後門一疼,伸手一摸,嚇得跳了起來。
一把竹籤子戳了進去。
黃小婁罵道:“你個狗仗人勢的傢伙,有甚麼本事來欺負人!”
說著,又操起一捆竹籤子。
嚇得這幾個保安都後退,那個被戳了一屁股籤子的傢伙一動就好像痔瘡上撒鹽一樣的疼,大叫:“你敢行兇?”
黃小婁抬腿一腳把他踹了個跟頭。
幸虧這小子夠靈敏,半路轉身趴在地上。
這要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些竹籤子非把他大腸頭捅露了不可。
矮胖子可是急了,大叫:“給我揍他!”
另外兩個保安一看黃小婁這邊就一個人,也都不跑了,伸手操起板凳就衝了過來。
這三個傢伙和黃小婁打,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十秒鐘,這三個傢伙都倒下了,比那個屁股插竹籤子的還慘呢。
被打中穴位,站都站不起來,疼的直叫喚。
黃小婁見地上撒了一盤子肉串,上邊沾滿灰塵。
黃小婁拿起來遞給他們三個:“給我吃了!不然牙都給你們打掉了!”
說著,一個大嘴巴過去,矮胖子的大臉上就多了幾個手指印。
“哎呀,別打,我吃!”
矮胖子真的被打的吐了一顆牙出來。
三個人趕緊往肚子裡吃,狼吞虎嚥,把一盤子肉串吃沒了!
“給錢,把剛才走的那些桌都給算了!”
招呼季青禮過來算賬。
一共三百一十塊錢。
黃小婁說:“湊整,給三百五吧!”
這幾個小子本來是想出來收拾一下季青禮,報他羞辱之仇。
哪知道遇上了黃小婁這個瘟神,搞得這幾個傢伙渾身是傷,還搭了三百多塊錢。
黃小婁踢著他們的屁股:“趕緊滾,你們不服也可以報警。剛好把你們騷擾婦女,敲詐勒索的事兒一起說說。”
矮胖子一看黃小婁這麼強大,哪裡還敢報甚麼警呀,帶著幾個小弟回身就跑了。
季青禮這時候過來,對著黃小婁鞠了一躬。
“兄弟,謝謝你,這幫傢伙太欺負人了!”
黃小婁拍拍他肩膀:“不用多說了,我看你的本事也不小,要是能做菜,就到我酒店的後廚去做!”
季青禮苦笑:“我現在勉強還可以切菜,炒菜拿大勺我都不行了,還進甚麼廚房!”
這時候,那個烤串的小姑娘已經回來了。
見黃小婁賞識季青禮,趕緊說道:“你不知道,我們季師傅原來是金川三甲,特一級廚師!曾經奪得過省級廚師大賽金獎呢!”
黃小婁不由驚到:“你是特級廚師?怎麼會被人害成這樣?”
季青禮嘆口氣:“只因為我得罪了金川第一惡少歐陽建。他二叔就叫人把我手筋都挑了。”
黃小婁看著季青禮,年紀頂多三十歲,不過頭髮白了一半了,看樣子是就是個經歷滄桑的人。
“為甚麼,能和我說麼,我和歐陽建也有仇,他來天南市開酒店,就是為了滅我!”
“歐陽建來天南了?”
季青禮茫然看了一眼黃小婁。
其實他何嘗不想報仇,只是沒有那個力量而已。
剛才看見黃小婁打倒四個大漢,不費吹灰之力,不由的好像是看見了希望一樣。
“不怕你笑話,我是因為抓到我老婆和歐陽建那個狗日子在床上滾,我一怒之下,一頓棒子打的歐陽建狼狽逃竄,所以他才會這麼報復我。
我媳婦是我以前酒店的大堂經理,有幾分姿色,想不到被歐陽建看中。
他有錢,拿著玩弄別人老婆當樂趣。
但是我受不了,因此和老婆也離婚了!
我的手不夠靈活,以前的酒店也做不了。
在金川待不下去了,只能淪落到這邊。”
指了指烤肉的小姑娘,有所:“小波是我以前帶過的冷盤學徒,就一直跟著我做這個攤子。”
黃小婁拉過他的手看看:“你的手傷一年多,還有得救,我能令你恢復到以前的靈活度,但是你要振作起來,到我酒店工作!”
看看挺活躍的小波姑娘:“你也來我酒店,我上一個烤肉的菜品,你來做,我每月給你八千的薪水,可以麼?”
“八千?真的呀?”
小姑娘眼睛放光。
看向季青禮:“季師傅,這位老闆這麼厲害,我們去他那裡打工,一定不會受欺負。”
而此時季青禮更關注黃小婁的另一句話:“你真的能把我的手治好?”
“當然。你這個攤子別擺了,去你家,我先幫你看看,如果能恢復一半,你就先上班,給你一個廚房做主廚,帶幾個徒弟。我暫時給你定三萬月薪怎麼樣?”
季青禮感激的點點頭。
他是特一級廚師,當年的薪水已經達到五萬了。
但是手殘了,做出來的菜也不是那麼回事兒,所以現在能賺到三萬,已經不錯了。
黃小婁又說:“我不直接給你高薪,是害怕別的師傅不服氣,等你的手恢復了,你推出一些新菜,我給你菜品提成。只要咱們營業額上去,我保你一個月能賺到五萬以上,不夠的我暗地裡給你補!”
這話一說,讓季青禮為之感動。
自己還沒有好,這個老闆已經這麼誠懇的給價了,看樣子是真的求才若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