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笑道:“算了嗎,我真的不想趟這渾水。
我旅遊公司賺錢不費力,酒店更是日進斗金。
我好好的日子不過,為啥要參與這些和國際恐怖分子鬥爭的行列呀!
我可不想做奪寶奇兵,否則我完全可以不回國!
說實話你要不是做警察的,我都想勸退你。
這些人表面上看是商人,或許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是不是正常的人類都不一定,所以事情不是你們想得那麼簡單!”
伊男問道:“你這麼說,是不是還知道些甚麼,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即便你不幫我,我也不怪你!”
黃小婁此時想起在山谷中的經歷,還有些心有餘悸。
和伊男說了在山谷中遇上的寶印和尚,本領深不可測。
伊男點頭:“我會和蔣先生商量這件事兒的。但是明天我們跟蹤南洋公司的人,你能做我們進山的嚮導麼?”
“你們不是找了二鐵子麼?”
“你是最佳人選!”
看來蔣子敬和伊男是認定了朱珠兒胡定天等人。
如果真的讓二鐵子跟著做嚮導,那麼二鐵子甚麼經驗都沒有,是具有一定危險的。
而自己又真的不想和警方有甚麼瓜葛。
黃小婁猶豫了一下,說:“你給我點時間,我考慮一下。”
說著,轉身告辭。
這一夜,幾乎失眠。
到了第二天早上,按著計劃,二鐵子的師叔公劉伯還要射擊一天圖紙。
而二鐵子是要跟著伊男和蔣子敬進山。
可不是普通的做嚮導,而是跟蹤南洋珠寶的那些人。
黃小婁終於決定,不想讓發小朋友冒這個風險!
第二天一早,黃小婁早早揹著一個藥簍,等在進山的路口。
遠遠就看見南洋珠寶的那夥怪人走過來。
沒有朱珠兒在其中。
走在前邊的是唯一一個女子朱十七,她身邊是馮九。
一行人一共二十幾個,人人揹著個行禮。
他們都是朱珠兒的後代。
雖然最大的看著都有六七十歲了,但是走路都是健步如飛。
看見黃小婁,朱十七打招呼:“呦,黃神醫呀,你這是要幹嘛去?”
黃小婁笑道:“我在採藥,你們揹著這麼行禮,該不會要去山裡露宿吧?”
“是呀,大環山是個大寶藏,我們說進山尋寶你信不?”
黃小婁呵呵一笑,和朱十七閒聊了幾句。
馮九是個急性子,在一邊一個勁兒催促朱十七走,不讓她多和黃小婁說話。
於是朱十七和黃小婁道別,還有意無意的用手在黃小婁腿根碰了一下。
來了一個飛眼:“你要是進山,我們結伴走?”
“不了,你的隊友好像不太喜歡我!”
看著朱十七跟著那些人走了,黃小婁回頭看向後邊。
就知道蔣子敬他們會跟蹤過來,過來一轉眼,他們就到了。
二鐵子也是精神百倍的走在前邊。
看見黃小婁在路口,不由問道:“你幹嘛在這裡?”
黃小婁不和他說,拉著蔣子敬到一邊了。
黃小婁知道現在湖山村來的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山裡的寶印和尚更是危險人物,所以才會要求二鐵子退出。
蔣子敬當然想黃小婁加入,比二鐵子更加有價值。
對蔣子敬說:“我想好了,我替二鐵子做嚮導,你們別讓他去了!”
答應黃小婁說:“好吧,我知道你這人是個性情中人,我和二鐵子說,不用他帶路了。”
黃小婁又說:“還得麻煩你一下,不要說得那麼直接,二鐵子是個死要面子的人。”
“明白。”
蔣子敬走到二鐵子跟前。
二鐵子一下跳起來問:“是不是出發了?”
蔣子敬說:“臨時有些變動,你繼續負責村裡的治安,監視外來人口的變動,山裡的行動暫時交給黃小婁。”
“啥?”
黃小婁笑道:“我來代替你,這山裡我比你熟!”
二鐵子一臉不高興。
“你啥都和我搶,我現在是湖山村的治保主任,做這事兒是份內的事兒,你個婦女主任和我爭啥!”
黃小婁說:“這個破活誰願意和你爭,我本來想要留在村子裡,但是蔣先生說我不夠細心,所以讓你留下。”
“那讓我留下幹甚麼?”
二鐵子問。
蔣子敬說:“你也不用幹別的,就是把所有人登記一下,做你的治保主任的工作。”
二鐵子老大不高興,一個勁兒想和黃小婁換工作。
黃小婁說:“你是不是非要和美女警花在一起呀?”
“你少誣賴我,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二鐵子委屈地說。
黃小婁說:“那你就留下,不然我和田苗說你就是為了和警花套近乎。”
伊男瞪了黃小婁一眼,回頭對二鐵子說:“幹我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要服從上級命令,不能問為甚麼,這都做不到就不配做警察了。你要是想以後進入我們的行列,就要服從命令。”
好說歹說,二鐵子才噘著嘴回去了。
黃小婁和伊男還有蔣子敬繼續往山裡走。
蔣子敬又叮囑黃小婁:“我和你所說的和二鐵子都沒有說。你必須要做到保密工作,否則不但影響破案,對你也有不利。”
黃小婁點頭:“這個我懂,你說的蚊子事件驚動了所有要找長生方的人,我想問問,蚊子事件和長生方有甚麼聯絡?”
“問得好!”蔣子敬說,“既然你加入進來,我就把我們掌握的一些情況和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