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黃小婁已經和歐陽建有了交集,丁梅卻一點不知道。
丁梅並不知道黃小婁和歐陽建也有仇,還以為是因為她才會和歐陽建搞僵的。
而丁成淵沒想到,黃小婁一個小小的村民,竟然敢和歐陽家的少爺放對,並且贏了!
黃小婁此時才纖細說了自己和歐陽家的藥材還有酒店的糾紛。
藥材上,讓歐陽家族損失數億。
酒店業上,歐陽家族要憑藉財雄勢大的優勢,來壓垮藍色遊輪,結果並沒有如願以償。
打廣告慢了一步,買樓失利,最後不得不用出假裝中毒這種卑劣手段。
還是被黃小婁識破,並且迅速回擊。
歐陽家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次損失慘重。
對於歐陽家鼎盛藥業的賠錢,已經在金川市傳開,不是甚麼秘密。
密切觀察歐陽家動靜的丁成淵自然也知道訊息。
而歐陽家又大張旗鼓的去天南市開酒店,還給丁家下過請柬。
丁成淵派副手去參加慶典,還隨禮十萬元呢。
這個丁成淵都知道。
聽黃小婁說的有板有眼,就容不得他不信了。
趕緊打電話給天南市那邊的朋友,也證實了歐陽建被抓的事兒。
丁成淵不得不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另眼相看了。
終於老老實實的聽黃小婁講話了。
黃小婁微笑著,不疾不徐的和丁成淵談論著。
“丁叔叔,偉人曾經說過‘美帝主義就是紙老虎’,這個也可以用在歐陽家身上。
自古以來,你弱敵就強,退縮並不是保護自己的最好辦法。
即便你不能站出來和他對立,也不能顯示出咱們對他的懼怕!
這樣只能助長對方的威風。
歐陽家為了壯大,不擇手段,這在社會上已經不是甚麼秘密了。
歐陽仲達那一輩開始,就曾經用聯姻手段,騙取岳父家的財產。
把岳父家的企業連哄帶騙的弄到自己手以後,已經完全架空了自己老婆的權利。
而歐陽從善也是一樣,他老婆以前也是家財萬貫,和歐陽家門當戶對。
結果怎麼樣,結婚幾年之間,歐陽從善夥同哥哥一起,把老婆的公司也併購了。
不知道他們用了甚麼卑劣手段,總之只要和歐陽家接近的,基本上都體無完膚。
現在歐陽從善在外邊風花雪月,何曾把自己的老婆當回事兒了?
再加上歐陽建這個混蛋,天生就是花花公子。
被他玩弄過的女子不計其數,哪個得到好的結果了?”
一番話說得丁成淵是冷汗直流。
心裡隱約看得到結果,卻始終不敢正面面對。
此時被黃小婁直接說出來,不由心驚不已。
難道歐陽家真的是狼巢虎穴?
自己一旦陷進去,就無法自保了?
不過不答應歐陽家的聯姻,那自己抵得住他們實力壓榨麼?
黃小婁看得出丁成淵的顧慮,又說到:“歐陽家這樣做,不過是一時的風頭。
天長日久,敵人越來越多,這不是做生意的正路。
你們丁家的公司我也有耳聞,在地產界和珠寶業都有一定實力。
雖然你們未必有歐陽家的勢力大,但是保住自己的企業,也不是很難。
只要你們從始至終的做到表裡如一,誠信待人,相信老顧客戶不會丟。
即便是歐陽家用甚麼手段,你儘管見招拆招。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盡力而為,成敗有天,但是切不可喪志。
我們可以渺小如螻蟻,卻不能苟且如蛆蟲!”
一番話說得丁成淵面紅耳赤。
藍色遊輪起步一年的小企業,當然不能和丁家的幾十年基業相比較。
人家尚且不懼歐陽家,自己卻嚇得要把女兒送去聯姻求和,確實難以當眾啟齒。
看看丁梅,臉上帶有愧疚!
丁梅見父親被黃小婁數落的一言不發,心裡也心疼老爸。
伸手搭在父親肩膀上。
“爸,即便是我們的企業沒有了,我們從頭再來,至少,是我們自己的生意,我們沒有向任何人屈服。
如果你選擇委曲求全,不僅僅社會上瞧不起你,人家歐陽家也不會瞧得起你。
而且你以為我進了他們家,能把我當人看麼?
到那時候,你面子也丟了,女兒也丟了,還是要被人家踩在腳底下的。
你就是不理他們,看他們能如何。
要是他們有甚麼陰謀詭計害你,我和小婁會第一時間回去幫你的!”
其實丁成淵也知道把女兒送禮,也不是甚麼萬全之計。
女兒到了人家手裡,歐陽家更能牽制丁家了。
但是就是沒有勇氣直接和歐陽家翻臉。
聽了黃小婁和丁梅的這番話,丁成淵也不好非要逼著女兒回去了。
故意裝的不在意,和黃小婁又聊了一會兒湖山村的事兒。
見黃小婁侃侃而談,條理清晰,不由的從心裡佩服這個年輕人。
此時把一個窮村子開發成了旅遊區,又在各大城市開展酒店分店,顯然精力旺盛,而且頭腦精明。
和自己認為的對方是個鄉巴佬截然相反。
看來倒是自己走了眼,這個小夥子真的很不一般!
黃小婁見他已經對自己沒有那麼大的敵意了,笑著問:“丁叔叔,此時你有沒有打算,如果歐陽家真的針對你,進軍北銀市的房產,侵襲你的產業,你是投降還是抵抗?”
丁成淵露出不悅:“怎麼會談到投降兩個字!我這人並不是害怕歐陽家,我只是覺得以和為貴,如果他們非要來欺壓我,我姓丁的在商場幾十年,也不是誰捏都行的軟柿子!”
黃小婁哈哈一笑:“丁叔叔,我看你今天,倒是讓我想起一個典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