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伸手在林茹頭上一搓:“傻丫頭,你把我當甚麼人了?我黃小婁想要女人,用得著費盡心機麼!
我真的是看你和我很聊得來,而且你也是對酒店一片忠誠。
再者我說了,我要是賺到錢給你買房子,這次要是白跑一趟,賺不到錢,我也不能自己掏腰包給你買房子的。
因為這次如果能夠成功收購木料,賺到錢的話,就是你們母女提供的資訊。
所以作為報酬,也應該給你們分一些的!”
林茹見自己誤會了,很是不好意思。
看向黃小婁:“你要做甚麼生意?收購甚麼木料?”
黃小婁一樂:“天機不可洩露。”
林茹在老總面前,顯得有些拘謹。
黃小婁不說做甚麼,她也不敢深問。
由林茹指引道路,車子開了有一個多小時,出了市區到了一個小鎮子。
這個鎮子道路偏僻得很,鎮子上人也不多,不過有很多商鋪,幾乎大多數都是做竹藝的。
就是把竹子劈成條條,然後編製成各種各樣的工藝品。
工藝品有掛飾,有擺件,都是形態各異,十分美觀。
更有的用竹子製作的竹筐,竹椅子,筆筒、衣架,甚麼都有。
其中不少都帶著燙畫的,很有美感。
林茹見黃小婁放慢速度來看,就介紹說:
“這是太姥爺家這邊的一大特色。
木門山上最盛產的就是青竹,所以老輩人留下了這種燙畫手藝,和編制的手藝。
山上的村子負責編制,拿到鎮子裡賣給店鋪,然後店鋪再批發到各地去。
很多城裡人都到這裡,來買竹藝,裝飾自己的家呢!
我太姥爺家裡的舅舅和表妹都會這個手藝。”
黃小婁看過去,果然這些燙畫手藝是別具一格,很有特色。
問林茹:“那他們一天的收入能是多少?這手藝都不錯,收入不能低了吧?”
林茹一笑:“沒有多少,估計還不如我打工賺得多。雖然編制費時費力的,但畢竟竹子原材料也不是花錢來的,也賣不上高價,銷量也有限。我聽媽媽說他們人均收入還達不到三千呢。”
“哦!”
黃小婁往前邊的山上看去,蒼松翠柏,綠竹成林,這些人卻窮的可以。
看來和湖山村以前差不多,守著金山要飯吃,是沒有經營之路。
黃小婁下車,在鎮子上超市買了不少的水果和點心。
去林茹太姥爺家,也不能空著手。
黃小婁賣的是超市裡最好的禮品,花了六百多,林茹急得一個勁兒客氣。
車子過了鎮子,又走了十幾裡的土路,到了一個村子裡。
這村子由於偏僻,出於山區沒有甚麼良田,所以看起來就有些落後。
房屋大多都是竹樓,少有的那麼幾棟青磚房子,都是村上有錢人家了。
車子進村子,頓時有很多小孩子跑過來跟著車子跑。
別看這裡距離天南市不太遠,不過因為是山裡,很少有好車過來。
車子在一個大院子跟前停下來。
林茹和黃小婁下車。
剛一進院子,就聽到了裡邊傳來哭聲。
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秀秀怎麼了?”
林茹加快腳步。
秀秀是她小時候的玩伴,也是太姥爺的重孫女。
此時只見院子裡坐著幾個人。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坐在一個木頭墩上,一雙粗糙的大手在不停的編制這一個竹筐。
一個怒氣衝衝的中年漢子,在一邊抽著菸袋。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個,抽泣著,手裡拿著燙畫烙鐵筆,還在一個竹製的筆筒上燙畫呢。
這幾個人都不吭聲,院子裡的空氣挺沉悶的。
林茹叫了一聲:“太姥爺,二舅,秀秀,我來啦!”
老爺子抬眼看看林茹,微笑到:“呦,這丫頭回來了,你不忙麼?”
“放假,我給你帶了客人來。”
中年漢子是老爺子的孫子,林茹的二舅,此時看看林茹,點點頭,沒說話,臉色不是很好。
小姑娘秀秀倒是擠了個笑容出來。
不過看得出來,這一家人都挺犯愁的樣子。
黃小婁的眼睛迅速掃遍了院子。
只見有一堆木材料在院子邊緣堆放著,其中兩個根泛黃的木料,有些顯眼。
黃小婁這次來,就是奔著這兩塊木料而來。
但是現在看來,人家有事兒發生,不能進門就問木料了。
林茹看見秀秀一臉的眼淚,就問:“秀秀,你這是怎麼了?為啥哭呀?”
秀秀看看自己老爸,噘著嘴沒吭聲。
這時候二舅火氣又上來了,怒道:“這丫頭有福都不知道享,人家村長家的小子看上她了。
追了她好幾年了,她就是不搭理人家。
這不,昨天村長親自來的,說要是答應下來,就給她在鎮裡買樓,還能給過二十萬的彩禮。
但是這個臭丫頭就是不願意!”
林茹笑道:“二舅,你啥時候還貪上財了,人各有志,感情的事兒你不能勉強,秀秀妹子不喜歡的人,你也不能硬逼著她嫁呀!”
秀秀一聽就來了精神,說:“你聽聽,還是表姐懂道理!”
秀秀爹罵道:“她是不知道情況,等我和她說了,看還幫你不!”
回頭又和林茹說:
“本來她答不答應村長家的親事我也不太在意,不過他非要嫁給劉大牛我就不能同意,那小子整天就知道號喪,家裡窮得叮噹亂響,我怎麼能讓嫁給他!”
秀秀生氣道:“甚麼號喪呀,人家大牛哥是吹喇叭的,說的那麼難聽,再說大牛哥的歌唱的多好聽呀,我就是喜歡他!”
“唱歌能當飯吃呀?”
“那是精神食糧!”
這爺倆又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