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露沒有發現歐陽建,扭著腰,邁著模特步從樓梯走下去了。
路過歐陽建的門口,還啐了一口。
然後就出了門,身上還是那件透明睡衣。
歐陽建知道她這是去車裡等姦夫了,回身就奔二叔的房間。
歐陽從善剛才喝了酒,此時睡得確實和死狗一樣。
歐陽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歐陽從善叫醒。
“甚麼事兒,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叫我幹嘛?”
歐陽建急道:“二叔,你的女人把綠帽子扣到我們歐陽家頭上來了。”
“甚麼?你是說你二嬸給我扣綠帽子?”
“不是我二嬸,是夢露!”
歐陽從善回頭一看,夢露不在身邊。
剛才回來睡覺時候,夢露明明睡了。
自己還想一展雄風之後再睡覺,但是夢露叫不醒,自己就睡下了。
怎麼這麼一會兒沒影子了。
此時歐陽建也不隱瞞了,就把夢露勾引自己的事兒說了。
然後又把夢露打電話的事兒說了。
還沒說完,歐陽從善已經七竅生煙了。
“媽媽的,我早就覺得這個女人不正常,剛才老子要弄一下,怎麼叫都叫不醒,老子剛睡,居然到處找男人!”
起身到牆上把掛著一柄武士刀拿下來了。
“她是不是在樓下,小健你跟我去,抓住這個賤人,我們把她大卸八塊!”
歐陽建又趕緊安撫二叔。
“咱們不要打草驚蛇,夢露已經這個樣了,你也不能要她了,你忍著點,我們看看姦夫是誰!”
“好!那你陪我去!”
“當然!”
歐陽建在客廳找了一根高爾夫球棍,跟著歐陽從善就從屋裡出來了。
別墅的一邊是車庫,此時亮著燈。
再看門口那邊停著一輛賓利。
“媽的,我叫你這一功夫,姦夫就到了?”
歐陽建很驚異這個姦夫的速度。
看來是距離這裡不遠呀。
倆人躡手捏腳到了車庫門口。
歐陽從善的勞斯萊斯在裡邊停著呢。
此時車窗子開著,裡邊兩個人已經滾成一團。
叔侄倆雖然氣憤,但是並沒有馬上動手,想要聽聽明白。
就聽一個男人的聲音:“你火急火燎的打電話,差點被我媳婦聽見!”
“我不管,我一身是火,就等著你來救火!”
夢露淫蕩的說到。
“歐陽家叔侄倆個人不是都在麼?”
“哼,一對賤貨,我根本看不上眼!”
“操,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不就是為了錢麼?”
“和你在一起不是,別說了,快點,褲子脫了!”
緊跟著,車子開始有節奏的晃動起來。
歐陽從善終於忍受不了了。
大吼一聲:“賤貨,你竟然敢在我的車裡給我戴綠帽子!”
衝過去,一把拉開車門。
要不是歐陽建攔著,歐陽從善一刀就捅進去了。
車裡的男女嚇得魂飛天外,手腳都軟了。
常言道色膽包天,做壞事兒的時候從來不想後果。
一旦被人家抓住,一下就都軟了。
裡邊的男人顫抖著說:“歐陽二哥,不怪我呀!”
歐陽從善這才認出來,原來這個姦夫竟然是幫自己辦事的郭振宇。
歐陽從善金屋藏嬌,在天南市買了別墅讓夢露住著。
哪知道夢露可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住著別墅,開著豪車,再一次偶遇中,就和臨街小區住著的郭總勾搭上了。
歐陽從善來開酒店之前,讓夢露在這邊辦事,也都是郭總郭振宇幫忙的。
等歐陽從善過來以後,透過夢露又和郭振宇認識了。
還以為就是社會上的朋友,那知道和夢露居然還有這麼一腿。
歐陽從善氣壞了,一刀捅過去,幸好郭振宇躲的靈活,從另一邊車門逃下去了。
但是被歐陽建堵住,一棒子差點打得背過氣去。
“草泥馬姓郭的,敢偷吃我們歐陽家的女人,是不是感覺你夠實力呀!”
郭振宇是嚇壞了。
他自然知道歐陽家的實力有多大,明鬥暗鬥自己都不是對手,何況自己有錯在先。
今天就是跑了,也不能消停了。
何況要是這叔侄找到家裡,老婆娘家也都不是省油的燈,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想到這趕緊就跪下了。
“歐陽二哥,小健侄子,你們就原諒我一時糊塗。是夢露這個女人勾引我的。你們饒我這一次,我以後就是你們叔侄二人的忠實朋友……不,我是你們的狗還不行麼!”
他此時褲子都沒穿,狼狽不堪,跑也跑不了,只能是象狗一樣求饒了。
那邊的歐陽從善已經把夢露從車裡扯了出來,一腳一腳的往頭上踢。
夢露抱著頭大聲求饒。
“老公,別踢了,別踢了,我以後就是你的奴隸,你說啥時候幹就啥時候幹!”
“去你媽的,你以為老子還會要你麼!以為我歐陽家缺女人麼?”
歐陽建看歐陽從善踢得差不多了,也解了氣了。
過來拉住了歐陽從善:“二叔,你消消氣。”
然後低聲說:“咱們終究不能殺了這倆人,不如這樣!”
說著在歐陽從善耳邊說了幾句。
歐陽從善想了想,點頭說:“嗯,明的不行,我們也就只能玩陰的,就這樣!”
於是回身拿著手機,對著郭振宇和夢露錄影。
“你們倆,抱在一起。”
“甚麼?”
此時倆人身上都沒有衣服,讓他們抱在一起,這個歐陽從善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