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要故技重施,用大鍋煮人的方法,幫助二鐵子排毒。
人多手快,沒一會兒外邊就準備好了。
黃小婁把赤身的二鐵子放進鍋裡。
那些女工有結過婚的,倒是不在意,畢竟見識過。
沒結婚的小姑娘嚇得多出老遠,生怕汙了眼睛。
慢火煮人,眼看著二鐵子的臉色有所轉變,忽然眼睛瞪起來,直接從大鍋站起來。
“臥槽,好燙得慌!”
跳出來就跑,卻被黃小婁一把抓住,帶回房間。
按在床上,銀針刺穴,靈氣排毒,再來第二輪治療。
就在此時,田苗聽說趕過來了。
在門口被白婧截住,說黃小婁正在治療,沒讓她進來。
幾個婦女七嘴八舌的說著二鐵子的病情。
田苗是一臉的憂慮。
二鐵子上次中了毒,每晚都折騰自己,不知疲倦。
還是黃小婁多次治療見好了一些。
現在又這樣了,不知道醒來以後會怎麼樣?
在窗外看著黃小婁給他針灸了好一陣子。
黃小婁一邊擦汗一邊走了出來。
二鐵子也穿好衣服跟出來了。
田苗連忙迎上去:“怎麼樣小婁?二鐵子的毒清除了沒有?”
黃小婁嘆口氣:“我會醫術以來,甚麼疑難雜症到了我手裡都能手到病除,唯獨二鐵子,就好像天生帶毒一樣,我是真的無法把他的毒素從身體中完全排除出去。”
看著兩眼放光的二鐵子,田苗擔心的問:“二鐵子,你感覺咋樣?”
二鐵子看看周圍的這些女人,伸手拉著田苗:“走吧,回家我和你自己說!”
知夫莫過妻,田苗一看二鐵子的表情就知道完了。
這小子這是又充上電了,今晚又不知道折騰自己到幾點。
當天晚上十二點半,黃小婁接到了田苗的電話。
“小婁,二鐵子的老毛病又犯了,上次經過你的治療,已經控制的挺好了,這一次又不行了,剛剛才睡,我的腰都快斷了。”
黃小婁笑道:“嫂子,不至於吧,女人的耐受力我瞭解,一對一從來不會輸!”
田苗氣道:“少扯淡,我是擔心二鐵子這樣會脫力,連續不斷這樣還不累死他!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有沒有甚麼好的方法,把他的病徹底治癒。”
黃小婁說道:“這個我還不確定,除非能搞到千年人參,哪怕是百年的也行,或許能給他根除!”
黃小婁之前的老山人參都用來做祛疤膏了,不然倒是能做出一道解毒良藥。
靈氣雖然強大,但也不是萬能,有時候還是需要針灸和良藥來配合的。
黃小婁和田苗說了幾句,然後就躺下了。
合計著這幾天把家裡的事兒安排妥當,然後就帶著王老八過去天南市那邊拍廣告。
第二天一早,還沒起床,大門就被敲得山響。
丁梅出去開門,二鐵子風風火火跑進來。
把黃小婁一把從被窩裡扯出來了。
“臭小子,你昨晚半夜和田苗說甚麼了?”
黃小婁一腳踹開他:“好好說話,出甚麼事兒了?”
二鐵子把一張字條扔在黃小婁面前。
黃小婁一看,上邊是田苗的字跡。
“二鐵子,我昨晚問小婁了,你的病必須要有老山人參做藥引子,我進山去找,你不用找我,我要是找不到,一兩天就回來了。”
黃小婁不由罵道:“這個傻女人,我隨口說了一句千年人參,哪有這玩意呀,就是百年也難遇呀!”
“那你胡說甚麼,快點還我媳婦!”
二鐵子眼珠子通紅,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昨晚熬夜熬的。
黃小婁問:“走了多久了?”
“我起來就不見了,給我做了早飯走的,早飯還沒涼。”
黃小婁趕緊跟著二鐵子出來。
看看連綿不斷的大環山,這要是去找一個人,還不是大海撈針。
黃小婁打田苗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如果進了深山,就更沒有訊號了。
“走,去你家!”
“人都走了,你去我家幹嘛?”
“找點你媳婦落下的毛髮,我要用追蹤術!”
“你還會那個?”
“別廢話,快點!”
到了二鐵子家,倆人就在床上開找。
二鐵子拿起一根彎彎曲曲的毛:“這有一根。”
黃小婁看看:“算了,這玩意也不知道是你的還是你媳婦的,還是找長點的頭髮!”
二鐵子又趴在床上。
黃小婁回頭在梳妝檯上拿起一把梳子,上邊果然有幾根長髮。
“別找毛了,這裡有了!”
黃小婁問了二鐵子田苗的生辰八字,然後畫了一張符咒。
用符咒包住田苗的頭髮,用火燒去,留下紙灰。
黃小婁帶著黃紙紅蠟,香爐檀香,還有一些上供的東西。
“趕緊走,我這個追蹤術並不是很強大,如果超過十二個時辰,就根本不靈了!”
這倆人快步流星往出走,要上山的時候,遇到了揹著手遛彎的柳菁菁。
“你們倆幹嘛去?”
“找人。”
“我也去。”
胡小櫻還在睡懶覺,柳菁菁這丫頭卻早就起來了,閒的無聊,就跟著黃小婁他們往山上走。
到了一個山坡上。
黃小婁選了一塊吉地,點燃檀香,開始卜算田苗方位。
一卦下來,黃小婁指著正北:“如果我算的沒錯,田苗走的這個方向,憑我們的腳程,三十里之內必然能追上。”
“那我們就快追吧!”
二鐵子看著眼前茂密的森林,十分的擔心。
不用說田苗遇上猛獸,就是遇上昨天那些大蚊子,都會要了她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