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人身上只是圍了一些破布。
渾身泥水,不住打顫。
頭朝著草叢,身子都橫在路上。
黃小婁過去扒拉了一下:
“喂,你這樣躺著很危險你知道麼?我要是不及時剎車你的腿很可能就和你說再見了!”
這人沒回應,還是在打冷戰。
臉在草叢裡也看不清面目,黃小婁掀開一塊破布看了一眼。
臥草,裡邊啥也沒穿……
還是個女孩子!
這時候丁梅也下來了,問:“是誰,是咱們村子裡的麼?”
黃小婁趕緊放下破布,把她拉起來,沾著雨水擦了一下她滿是泥水的臉。
不認識,不過長得還是蠻清秀的。
身子骨很瘦,剛才掀開身上麻袋片子的時候,看得清楚。
還沒有完全發育,應該也就是十多歲的樣子。
這女孩看起來很虛弱,黃小婁把手貼著她的後心上,稍微輸入一些靈氣。
女孩子睜開眼,看看黃小婁。
好像有些驚恐,黃小婁連忙安慰:“小妹子,不要害怕,我不是壞人,你叫甚麼,那個村的?”
女孩子張張嘴:“文……文……”
“你叫文文呀?”
“文文……婆婆要抓文文……公公吃了媽媽……”
說著,手腳一緊,摟著黃小婁不鬆開了。
黃小婁回頭看看丁梅。
丁梅過來摸摸女孩子的頭,涼冰冰的不發燒。
“先帶回去吧。”
下著雨,他倆要是不管,恐怕這孩子出事兒。
黃小婁感覺一個光著的女孩子抱著自己不太雅觀,想要把這個女孩子遞給丁梅抱著,自己開車。
但是這個叫文文的女孩子手腳並用,死死的抱緊黃小婁,就是不鬆手。
黃小婁只好對丁梅說:“那就你來開車吧。”
丁梅上了駕駛位,啟動汽車,朝著村裡開去。
斜了一眼緊抱著黃小婁的文文:
“看來你還真的很有女人緣,所有女人見了你都不討厭你。”
“呵呵,天生的。”
黃小婁嘴上吹牛逼,心裡想,其實我也是個被女人踹過的男人。
黃小婁雙手摟著文文,湧動身子中的那股靈氣。
緩緩輸入進去文文的身子,增強她的免疫力。
過了一會兒,文文輕輕哼了一聲。
睜眼看看黃小婁。
然後一雙泥手摟著黃小婁的脖子,把頭鑽進了他的懷裡。
回到家裡,大家還都沒有回來。
黃小婁要把文文放在沙發上,但是她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倆手還是死死抓著黃小婁衣襟。
不但抓著衣襟,連裡邊的肉都揪起來了。
黃小婁安慰說:“妹子,這裡很安全,你不用害怕。”
丁梅也勸:“孩子,你先坐下,我去給你找件衣服。”
黃小婁掰著文文的手,把她放在沙發上。
文文馬上又蜷縮起來。
身上的破布掉在了地上,她腰身比柳菁菁還要瘦。
丁梅看著滿身是泥的文文說:“小婁,你抱著她來浴室,先給她洗一洗。”
“啊?她是女孩?”
“不怕,她是個孩子,再說她也不讓我抱。”
黃小婁沒辦法,又抱起文文跟著丁梅上樓。
在她臥室旁邊就是洗浴間。
丁梅放好了溫水,把文文放進浴盆裡。
文文身子一暖,逐漸舒展開來了。
雖然身子骨瘦,但是有些特徵也已經很明顯了。
丁梅看看黃小婁說:“你還盯著看甚麼,快出去吧。”
“誰盯著看了,不是你讓我抱她進來的麼!”
黃小婁出來關上洗浴間的門,就聽裡邊丁梅尖叫一聲。
緊接著,門一開,文文啥也沒穿衝了出來,一下跳到了黃小婁的身上。
黃小婁趕緊抱住她,問跟出來的丁梅:“甚麼情況?”
丁梅說:“我要幫她洗澡,她竟然要咬我!”
黃小婁對懷裡的文文子說:“你不要害怕,這位姐姐很好的,她不會傷害你的。”
但是文文一勁兒搖頭,把腦袋一個勁兒往黃小婁懷裡鑽。
丁梅嘆口氣:“我真服了你了,看來她只相信你一個人,你就給她洗吧。”
“甚麼?我是男的!”
“沒說你是女人,你給洗吧,我在一邊看著,也鬧不出別的事兒來,你就當她是你妹妹就行了。”
黃小婁看看渾身是泥的文文,要是不洗真的沒有辦法換衣服。
抱著她進了洗浴室,在丁梅的注視下,給文文洗了澡。
雖然說黃小婁對文文沒有甚麼邪念,不過畢竟對方是活生生的一個少女。
女孩子長得也很清秀,場面也是一度尷尬。
丁梅哪能看不出來,在一旁忍不住笑,但是不敢出聲。
黃小婁毛手毛腳幫文文洗澡。
這個小姑娘就好像是不喑世事一樣,黃小婁碰觸她的身體,她一點也不感到羞澀。
反而始終瞪著眼睛看著丁梅,對她好像很是戒備。
可能是她在暈倒的時候,黃小婁給她輸入靈氣,令她振作起來,所以才會對他產生了信賴。
倆人很奇怪這個女孩子的來歷。
既不想遊客,又不是附近村子的。
問她又說不明白,感覺雖然長得清秀,一雙大眼睛也挺靈動的,或許智商上有點欠缺。
不管怎麼樣,也不能不管她!
洗過澡,換上了丁梅給她找的衣服。
體恤衫有些大。
直接過臀,當連衣短裙穿了。
文文穿上拖鞋,跟著黃小婁到了丁梅房間,丁梅讓她先睡這裡。
文文扯著黃小婁的手躺在床上,不肯鬆開。
黃小婁一臉的無奈。
沒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被這小丫頭給當成保姆了。
幸好沒有找奶喝,在自己胸口吸上兩口可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