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裡的荊美洋是如坐針氈。
歐陽建是越來越過份,此時捏著荊美洋的手,把臉都快貼在她臉上了,就說一些肉麻的話。
“妹子,哥是鼎盛集團的大少爺,你要是有甚麼困難,和我說,我幫你!就憑著妹子你的相貌,完全可以靠顏值吃飯,何必做生意這麼累!”
說著,另一隻手就往胸口摸。
“妹子你這可以呀,我看這型號至少是D吧?”
荊美洋忍無可忍了,一把推開他站起來。
“夠了你們,談生意就談生意,耍甚麼流氓!”
幾個人同時冷笑起來。
郭振宇笑道:“美洋,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歐陽家大少爺看上你,這是你福分呀!”
“呸,走狗!”
荊美洋終於忍不住和郭振宇翻臉了。
就在郭振宇拍案而起的時候,荊美洋也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就在此時,就聽“轟”的一聲,包房門被撞開了。
倆個大漢摔了進來了。
門口一個身材健碩,長身玉立的男子走了進來。
“美洋,他們欺負你了沒有?”
看著荊美洋衣服完好,黃小婁算是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沒有來晚。
荊美洋趕緊到了黃小婁身邊,伸手拉住他,對屋裡三個人說:“這就是我的合夥人,你們有啥話,就和他說!”
然後對黃小婁說:“他們非要買我的酒店!”
黃小婁冷笑著看向歐陽建:“小子,別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想買龍騰也行,不過現在已經變成藍色遊輪了,我說了算,你來和我談!”
歐陽建和歐陽從善沒有想到,荊美洋嘴裡的合夥人,原來就是黃小婁。
歐陽從善看見黃小婁,就氣得直抖。
歐陽建則更加驚愕,一下跳起來。
但是看看倒在地上呻吟的兩個保鏢,他又站住了。
“黃小婁,你要幹甚麼?”
黃小婁冷冷一笑:“該我問你才對,你想做甚麼?”
郭振宇此時很是憤怒。
這小子甚麼人呀,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撒野,過來就扯黃小婁。
“小子,你太囂張了,你給我……”
“啪”
黃小婁抬手一個大嘴巴子,這小子直接一頭扎進歐陽從善懷裡去了。
“你敢打我?”
黃小婁冷冷道:“你們這幫傢伙蛇鼠一窩,想要搞甚麼事情,隨時找我!”
說完,拉著荊美洋就往出走。
荊美洋一邊往出走,一邊擔心地回頭看。
她沒想到黃小婁會是這麼霸氣的方法把自己帶出來。
打了郭振宇,這事兒估計大了。
看向黃小婁,面沉似水,一言不發的往出走。
到了門口,兩個保安趕緊躲得遠遠的,他們知道隊長在人家手裡都吃了虧,可不敢多說話了。
黃小婁開車往回走,荊美洋開車跟在後邊。
屋裡的歐陽建等黃小婁出去了,這才大發雷霆,拍著桌子叫罵:“這小子太猖狂了,我要打電話回金川市叫人,讓我爸把歐陽家最能打的保鏢都派來收拾他!”
郭振宇捂著臉說:“不用,歐陽少爺,要打的話,我姓郭的還能有一把子人馬,就不信這小子有多大的本事!”
還是歐陽從善老謀深算一些,這時候冷靜下來,奸笑著說:“你們倆個稍安勿躁!”
兩個保鏢被郭振宇趕了出去,三個人又坐了下來。
歐陽從善來這裡開酒店,針對的就是黃小婁的藍色遊輪。
沒想到他捷足先登,居然也來天南市發展。
此時他不說自己和黃小婁的過節,卻拉著郭振宇說:“郭兄弟,這小子欺人太甚,不過你不用管。
他不是開酒店麼,我們就在生意上壓垮他,哥哥一定幫助你找回面子!
我們不一定非要和他搶龍騰酒店,你可以幫我們再找一個酒店,不過前提是,一定不要距離龍騰酒店太遠。
我們先讓這小子猖狂幾天,然後……生意上見分曉!”
郭振宇揉著臉,還是不甘心。
見歐陽從善這麼說,感覺他還是很夠義氣的。
畢竟自己這一巴掌,也是為了他們歐陽家挨的。
於是點頭:“好,歐陽二哥,從今天開始,這小子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以後你們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一定鼎力相助!找房子的事兒,就交給我了!”
然後郭振宇也待不下去了,起身告辭走了。
歐陽建問歐陽從善:“二叔,剛才何不槓郭振宇幾句,讓他和黃小婁倆人結仇,打一個魚死網破,然後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呢!”
歐陽從善看看歐陽建,露出幾許讚賞:“嗯,小健,你開始成熟了。
不過,郭振宇不是傻子,如果我們挑撥他和黃小婁鬥,他說不定反應過來,不來趟我們的渾水。
我們越是壓著,為他著想,他就會和我們合起來對付黃小婁。
朋友之間,有時候也不能全都是利用,你拿出一些真誠,讓他感受到,會更有利的利用他的!
現在郭振宇已經和我們站在一條戰線上了,黃小婁再厲害,強龍不壓地頭蛇呀!”
歐陽建頓時挑起大拇指:“還是二叔高明!”
黃小婁和荊美洋一起到了龍騰酒店門口。
停車下來,荊美洋到了黃小婁跟前,很是擔心地說道:“小婁,這個郭振宇可是不好惹呀!”
黃小婁一笑:“有時候,麻煩是躲不過去的,只有正面面對,才是最有效的解決辦法!走吧,我帶你見見我們藍色遊輪的精英領袖,聽聽她的見解!”
說著,摟著荊美洋的肩膀往酒店裡走,低頭看看,點頭說:“你的胸確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