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樓的一個包房門口,就聽見裡邊鬧鬧吵吵的了。
於薇走過去一看,不由心裡吃驚。
這一桌有十幾個人,其中至少一多半的人脫了個光膀子,身上刺著龍紋著虎的,氣焰囂張,一看就不是好人。
主位做了個染了個金髮的彪形大漢,旁邊一個捲毛陪著。
此時金髮大漢正拍著桌子叫囂呢:“讓你們經理過來,她媽的,你們酒店這是甚麼服務態度!”
一邊的捲毛更是飛揚跋扈,站起來用酒瓶子敲著桌子:“奶奶的,拿著我們火牛哥不當回事兒,酒店不想開了吧!”
於薇進來,趕緊賠笑臉:“各位,怎麼回事兒?”
那個金髮大漢火牛是這一片有名的流氓,於薇有所耳聞。
只見火牛怒道:“你們小服務員幹叫不過來,幾個意思?”
荊美洋在門口呢,回頭問門外的服務員:“怎麼回事兒?客人叫怎麼不過去!”
幾個小服務員唯唯諾諾的,半天才有一個紅著臉說:“這夥人摸人家屁股……我們幾個都被他們摸了,還掐……”
荊美洋一聽,火就不打一處來。
這麼大酒店,來的人不文明都得裝這點,怎麼會有這麼一夥東西!
直接進來,只見於薇還在和人家道歉呢。
荊美洋直接說道:“幾位,你們來吃飯消費,我們歡迎之至,但是服務員都是小孩子,就不要嚇到她們了。”
捲毛一聽就罵道:“少他媽的誣賴人,誰嚇唬你們服務員了?火牛哥稀罕稀罕小姑娘怎麼了?”
此時火牛喝得半醉,看著擁有高顏值的荊美洋,眼睛有些直。
“呀,這閨女俊呀,你也是服務員呀?”
於薇趕緊介紹:“這是我們酒店的荊總。”
火牛哈哈大笑:“哎呀,原來是荊家的小閨女,都長這麼大了。你爺爺開店的時候,我來吃飯都主動給我打八折的。我叫你爺爺叔,你也得叫我叔,過來,讓叔看看你,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
說著,眼睛裡全是邪光。
一邊的小混子調笑道:“火牛哥,你現在估計抱不動人家了,長大了!”
火牛站起來:“胡說,來,我現在就抱一下你們看看!”
荊美洋氣得伸手就把一個啤酒瓶子拿起來了。
火牛更樂了:“哈哈哈,小妞發脾氣了。來來來,你往叔頭上打,打完了我剛好就有地方吃飯了,就住在你們酒店了!”
說著,火牛伸著大腦袋,就往荊美洋的懷裡拱。
引得這幫傢伙“哈哈”大笑,“嗚嗷”亂叫。
於薇趕緊過來擋著荊美洋。
既害怕荊美洋一個忍不住打壞了這小子,就惹上麻煩了。
再者也不能讓這傢伙當眾調戲自己老總呀!
但是火牛伸手一把,就把於薇給摟住了。
一隻大手爪子直接繞過脖子扣在胸口。
“妹子,哥喝多了,你得扶著我點!”
於薇嚇壞了,荊美洋也氣壞了,不過面對這一夥喝得醉醺醺的流氓,兩個女人顯得太弱了。
而那些男服務生,嚇得早就躲開了。
就在荊美洋緊握酒瓶子,下一刻就要輪起來的時候,身後有人說話。
“放開於經理!”
聲音不大,但是氣勢很強。
荊美洋回頭一看,是黃小婁過來了。
黃小婁在屋裡用荊美洋的電腦,寫了一份計劃書,由於他打字專門練過,所以很快就寫完了。
然後從屋裡出來,一問門口服務員,說荊美洋和於薇去二樓了,他就也直接到了二樓。
剛好趕上火牛在非禮於薇。
一句話說完,屋裡十個漢子都站起來。
來女人他們可以嘻嘻哈哈,要是有男人出頭說話,那麼就意味著下一秒興許就開始戰鬥了。
有的人拿起了啤酒瓶子,有的默默的拎起來凳子。
於薇嚇得趕緊讓大家冷靜,但是脖子被火牛摟著,根本掙扎不出來。
她瘦弱的體格在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漢手裡,好像一個孩子一樣無助。
黃小婁把荊美洋拉到了身後,對火牛說:“你聾啦?我讓你放開於經理!”
火牛還沒說話,身後的捲毛露出驚恐。
趕緊過來對火牛說:“火牛哥,我找你就是對付這小子,昨晚就是他打了我!”
黃小婁看過去,原來這個捲毛就是昨天晚上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那個傢伙。
捲毛昨晚吃了虧,沒地兒找人去,只好回家了。
今天打聽到昨晚的那些小姑娘都是龍騰酒店的麵食師傅,估計黃小婁也是這個酒店的。
他自己惹不起龍騰酒店,就託人找到了火牛,想要找黃小婁報仇。
火牛說了他兩千塊錢的孝敬費,就帶著他到龍騰酒店來鬧事來了。
雖然是主動過來找麻煩的,捲毛一看見黃小婁,還是忍不住腿抖,一勁兒往後退!
火牛一聽正主來了,惡狠狠看向黃小婁,摟著於薇的那隻手不停的在於薇胸前抓。
“媽的,老子就不放開,你能怎麼樣?”
他的話剛說完,大家就覺得眼前人影一晃。
緊接著,火牛龐大的身子飛了起來,“啪嚓”一聲摔在地上。
黃小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去扭住他抓住於薇的手臂,一個單臂大回環,火牛就被輪起來摔在地上,同時手臂被扭斷了!
把於薇從火牛的手裡奪了下來,被黃小婁推著,把她和荊美洋都推出了包房。
同時,黃小婁回手把包房的門關了起來。
回身靠在門上,看著屋裡的十來個混子,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潔白牙齒。
這一笑,讓捲毛的後背瞬間流出冷汗,忽然感覺自己找黃小婁報仇,好像是個錯誤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