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洋姐吐了一褲襠,黃小婁氣得差點沒把她踹床底下去。
趕緊起來去洗手間。
這樣也出不去了!
乾脆把褲子內褲都脫了,洗乾淨了晾好,圍上一個浴巾出來。
再看看美洋姐的裙子也都溼了。
直接扒下來,也幫她洗洗。
不過她的內褲可沒敢動,胸衣也沒有摘,否則害怕自己說不清。
給她蓋好被子,躺在了沙發上。
雖然大美女擺在面前,也不能亂動。
否則她一旦反口咬你強姦,可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在沙發上,一覺到天明。
被一聲高分貝叫聲驚醒了。
“啊……王八蛋,你禍害我!”
黃小婁一抬頭,一個枕頭就砸腦袋上了。
只見美洋姐怒氣衝衝坐在床上吼呢。
黃小婁把枕頭砸了回去,把美洋姐砸了個跟頭。
黃小婁起來去洗手間拿褲子要走。
剛把褲頭穿上,穿著三點式的美洋姐衝擊來了,拳打腳踢。
“你個混蛋,我要告你!”
黃小婁直接一把抱住,到了外屋,按在床上,用床單把這個發瘋的女人裹了嚴嚴實實,只剩下一個頭在外邊。
黃小婁騎在她身上指著她鼻子教訓:“聽著,第一,我沒有禍害你,你自己檢查一下身子就就知道了!
第二,是你吐了我一身,我出不去屋才留下的。
第三,你自己自作自受,不自重,以後被人禍害那是免不了的!
你這次是遇上了我,換一個人你早就被人玩慘了!”
說完,又回洗手間穿褲子去了。
美洋姐沒有動靜了。
悄悄的掙開床單,走了過來,在門口看著黃小婁健碩的脊背,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悄悄拉開內褲檢查了一下,自己確實沒有被侵犯。
而且胸衣的三個掛鉤完好,沒有動過。
如果男人禍害你,估計是不會有耐心把胸衣給你穿得這麼完整的。
而且自己醒來時候,人家黃小婁在沙發上睡得挺香的呢。
這樣一想,不但不生氣,還挺敬佩黃小婁的為人的。
“你……有事兒沒有?”
美洋弱弱地問。
“沒事兒,一會兒出去瞎轉悠。”
“那我請你喝一杯?”
“還喝?”
“咖啡不行麼?聊聊天!”
半小時以後,兩個人開車到了銘鼎區的一個咖啡屋。
一早來喝咖啡的人不多,倆人一邊喝一邊聊。
黃小婁說了自己想要在這邊找個房子開店,也沒細說。
美洋也說在天南市繁華區房子很不好找。
問起她,美洋好像不願意多說自己的身世。
只說自己姓荊,叫荊美洋。
黃小婁看她面相,就知道是個經歷了一些苦楚的女子,也不多問。
喝完了咖啡,起身就要告辭。
荊美洋看看時間,問道:“如果你今天沒有事兒,能陪我去一趟東島賣場麼?”
“幹嘛?”
“那裡今天有翡翠原石交易大會,很難得的,是緬甸那邊過來的。”
黃小婁看看她憂鬱眼神,很是期待自己的樣子。
就點頭說:“好吧。”
反正自己是到處找房子,亂走走也好,說不定柳暗花明。
開車往東島賣場那邊去,荊美洋說起去的原因。
原來她外公活著的時候,很喜歡賭石,一旦有這個活動,就帶她去。
外公現在不在了,她也不是很懂賭石,但就是想過去看看,也算是心裡有個情結。
黃小婁看得出來,荊美洋是個很重感情的女子。
黃小婁不多說話,就聽她一邊開車一邊說。
“前天東島賣場來了一夥緬甸人,拿來了一些石頭。
說是裡邊有玉石,有的有,有的沒有,要人拿錢來買。
買中的,就可以翻倍賺錢,買不中,就是花大價錢買了一塊沒用的石頭。
賭石實際上是翡翠之類寶石的一種交易方式。
因為翡翠原石在開採出來,未剖開之前是不知道內部品質情況的。
買家只能根據自己的經驗去推斷翡翠內部的品質優劣,來出價購買。
由於完全是靠經驗,所以有點類似於“賭”。
如果判斷準了,甚至高於判斷的品質,那就發財了,反之就虧本了。
當然也有剖開賣的翡翠,但由於大家都可以看到內剖情況,所以價格往往定的比較符合市場價值。”
其實黃小婁也曾經聽說過賭石的,只不過沒有親眼看見過。
石頭裡邊是否包著價值連城的美玉,一般僅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
即使現在科學發達,也沒有一種儀器能透過這層外殼很快判出其內有沒有寶玉。
因而買賣風險很大,也很刺激,故稱之為“賭”。
賭贏了利潤很大,所以這種買賣從古到今歷久不衰。
最有名的賭石,當屬和氏璧的故事。
進了東島賣場的大廳,裡邊被裝修的有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
各類展臺,陳列著形態各異的石頭。
裡邊來來往往的人都在關注著這些陳列石頭。
一個個顧客西裝革履,看著都很懂行的樣子,沒有幾個是土鱉。
搖頭晃腦講論著賭石知識的大有人在。
一個肥頭大耳的富商,摟著一個美女的小蠻腰,指著站臺給她講述:
“翡翠屬於硬玉,它的品質有幾方面,一個就是顏色,不過不管是甚麼顏色,只要具備濃、正、陽、均等特點,那就是好貨。”
荊美洋問:“那怎麼才知道里邊有沒有玉石?”
胖富商斜了一眼她,本來旁邊有人說話他不想搭理,但是一看說話的荊美洋比他挎著的女人要漂亮得多,年輕的多,頓時就換了笑臉:
“這裡的賭石分成三類,一類是堵貨,就連賣家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翡翠,是哪一種翡翠。這類的賭石基本是靠運氣。”
荊美洋說:“那我們在大街上撿來幾塊石頭來買,豈不是無本萬利。”
胖富商搖著大腦袋說:“這含有玉石的石頭是緬甸石,不是你拿一塊石頭就能冒充的。”
荊美洋問道:“那第二類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