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羊拐子村長嘴上說的硬氣,不過黃小婁從他和其他村民的臉色上看起來,感覺他們都露出了一點驚恐。
到了後邊黃土坡的那塊地跟前。
這裡已經被村民們收拾的很平整了,好像一塊操場一樣。
場子中間站了二十來個漢子,一個個氣勢洶洶的。
黃小婁一看對方的氣勢,就知道山羊角村這些老實巴交的村民不是人家對手。
對方的隊伍中,都是二三十歲的小夥子。
有好幾個光著膀子紋著身,還有染了黃頭髮的,一看就都是無賴的裝束。
帶頭的一個黑大漢有一米八五左右,也光著脊樑。
黑黝黝的面板,一身肌肉疙瘩。
他就是大王村的村長王鐵柱,手裡拄著一柄鐵鍬,虎視眈眈的看著羊拐子。
羊拐子一米六十多的身材,在人家面前好像個孩子一樣。
“羊拐子,你個鱉孫,敢動我們村的土地?建甚麼雞場,老子全都給你平了,這地方我要種樹呢!”
羊拐子此時一臉堆笑,掏出一盒煙來,抽了一根遞過去:
“鐵柱,別鬧,這地柺子哥昨天帶人平整了一天你不說話,我們弄完了你說是你的,這不是開玩笑麼!”
王鐵柱一揮手,羊拐子那隻菸捲就飛了。
罵了一句:“你平整的就是你的,老子去你家房頂平整平整,是不是你家就是我的了!”
羊拐子一臉的無可奈何:“你看你,這塊地本來就是我們村子的,有文書的,當初鎮長下來劃分土地的時候,是你不要這塊黃土坡,非要東頭那塊好地,把我們村的好地割下去一塊換的,今天咋還敢說這個黃土坡是你們的呢!”
“你少他媽跟我說這個,你那塊破地也好不哪去,今天我就是來警告你,在這塊地上,你敢插一根草老子都給拔了,你看著辦!”
羊拐子十分為難了。
別看剛才來的時候氣得直喘,到了人家跟前,脾氣都不敢發出來了。
整個的山羊角村的人,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雖然人多,也不敢吭聲。
都看著對方這二十多人的精兵有些眼暈。
莫小碧看著那些村民凶神惡煞的也有些害怕打起來,悄悄拉了一下黃小婁:“黃總,看來這地是用不成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黃小婁搖頭:“不行,雞雛我都定了,不能因為個無賴就改變我的計劃。”
“那你想怎麼樣?對方可是那麼多人,你要是出頭,會被人家打死的!”
黃小婁微微一笑,推開莫小碧拉著自己胳膊的手。
“看來你還是不太瞭解我。”
“我知道你那方面能力挺強的,但是對方二十多人,羊角村的人都不敢吭聲,你出頭會捱揍的!”
黃小婁瞪了一眼莫小碧,這丫頭口無遮攔,這麼多人居然還敢提自己那方面的事兒。
黃小婁沒聽她的勸阻,直接走了過去。
“王村長是不是?”
“是呀,你誰呀?”
“我就是要來投資養雞的,我是湖山村的……”
“滾你個蛋,沒有你說話的地方,這是我和山羊角村之間的事兒。”
黃小婁也不生氣,笑呵呵說道:“這土地都是國家的,不是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行我們就問問鎮長?”
“哎呀臥槽,我大哥都說了讓你滾開,你還敢在這裡叨咕叨?”
一邊一個長得敦敦實實的漢子過來,一拳就奔黃小婁肩膀了過去。
黃小婁抬手一個大嘴巴子,抽得這個漢子雙腳離地倒了下去。
黃小婁此時換了一副嘴臉,怒目圓睜:“草泥馬,是不是給你們臉了,老子和你們客客氣氣,是看在你們是山羊角村的鄰居,你以為是怕你們麼?”
這一巴掌,可是拍了老虎屁股了。
山羊角村的人嚇得齊聲驚呼:“打不得……”
大王村的人都火了起來,鐵鍬鎬頭齊舉,奔著黃小婁就來了。
“俺滴個親孃,了不得了!”
羊拐子回身就跑,黃膠鞋都甩丟了。
做夢也沒敢想到黃小婁敢動手呀。
這麼多年,和大王村發生爭執就沒贏過,對方村子裡身強力壯的無賴比較多,誰敢和他們交手呀。
從歷史上看,大王村就始終壓制著山羊角村。
解放前倆個村子械鬥,山羊角村的村長就是被人家活生生給打死的。
羊拐子往後跑,村民們全都往後退。
莫小碧嚇得都要哭了,倆腳直跺:“黃總,小婁,快點回來!”
二十多人,頃刻間就把黃小婁給圍住了。
外圍的人就能看見鐵鍬鎬把亂舞,“緡九盡鋇納舨歡稀
膽小的早就閉眼睛了,還有的膽子更小的,已經跑了,就怕一會兒這幫壯漢打完了黃小婁,再來揍他們。
羊拐子急著也是帶著哭腔:“鐵柱呀,別打了,我們不要這塊地了!別打死人呀!”
喊著喊著感覺不對了,只見圍著黃小婁的人越來越少,倒下的人是越來越多。
最後剩下七八個人的時候,大家都看清了。
人家黃小婁沒被打呀,手裡一條大棒子,那是在對方手裡奪的。
掄得虎虎生風。
這些村民被他打得東倒西歪。
已經倒下十多個了,剩下的已經慫了,不敢太靠近黃小婁了。
王鐵柱此時手裡的鐵鍬被黃小婁一棒子掄飛了,同時胳膊都被震得脫臼了。
回身剛要跑,黃小婁一棒子打在他膝彎上,這小子一溜跟頭摔到了羊拐子跟前,門牙都磕丟了一顆。
羊拐子嚇得趕緊扶他:“鐵柱呀,別打了,會死人的!”
被王鐵柱一拳了一溜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