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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第285節

2022-06-29 作者:neleta

這些拜帖裡有世家豪門的,也有一些商人的。大斯國的、仙鹿國的、大山部落的都有。大山部落?

邵雲安拿起一張大山部落的拜帖,他對大山部落的印象還是很好的,怎麼說他也是大山部落的人救下來的,而且在拍賣的時候,大山部落的商人也非常配合。

拜帖是一個叫烏嗇的人送來的,從內容上看對方是大山部落的一個商人。不過既然能送拜帖,想必此人在大山部落的地位不低,生意做得也大,那些小門小戶的也不敢輕易給他送拜帖。

“哎,小郭哥,這個烏嗇的大山部落商人你聽過嗎?”

郭子牧立刻接道:“這個人挺有錢的,在卿願吃過好幾次飯,來頭挺大,世子都提到過他。”

邵雲安把那張拜帖jiāo給趙管事:“後天中午吧,還是在這兒。”說完,他扭頭,郭子牧不等他開口就說:“後天中午我把明月房給你空出來。”

“好。”

魯國公府,—位年齡看上去比邵雲安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一臉愁容地在對魯國公府的老祖宗,魯國公的生母,一品誥命夫人粟老夫人抱怨。這少年,唇紅齒白,模樣是當下大燕國人最標準的俊俏後生模樣。這也是他能在魯國公府以一個外姓人的身份卻得到老祖宗疼愛的原因之一,因為他不僅嘴甜會得人歡心,模樣又討巧可愛。

“外祖母,怎麼辦呀,孫兒都說了沒問題了,哪裡知道雲安表弟這麼不給面子。這樣孫兒怎麼去見同窗啊。”

粟老夫人是有點不愉的,怎麼說雲安都是自家人,哪有二話不說就拒絕的,再說,那卿願的當家是羅榮王的準正君,又不是雲安。而粟老夫人的不高興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卻是不能說出口,也不敢說出口的。

粟老夫人心下不愉,面上卻依然慈容,說:“那卿願既然說了至少要提前五天預訂,怕是實在騰不出桌來,你們既然要去卿願,怎不早些訂呢?”

汝書函也很無可奈何地說:“是今天剛定下的。這不孫兒的文章今日得了夫子稱讚,何偉說大家—起聚聚,又正巧明日是何偉的生辰,何偉說擇日不如撞日,就明日—起。何偉厚意在卿願為孫兒慶祝,孫兒自是感激。何偉說那卿願的席位不好訂,他家雖說有些錢,卻沒有門道,這不孫兒以為王正君能給孫兒一個面子,哪知道表弟給回絕了。”

粟老夫人心下不由對這何偉的目的上了心,不過她這個外孫一向心思單純,她也不想他煩惱。粟老夫人也不願見孫兒如此苦惱,畢竟這確實是折了孫兒的面子,粟老夫人道:“這樣吧,外祖母要你大哥再去一趟。”

汝書函神色頓時落寞,低下頭:“表弟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才……”

粟老夫人心疼了,握住他的手:“別亂想。你是魯國公府的少爺,誰敢不喜歡你?”

汝書函委屈地說:“我又不姓粟。”

這下子粟老夫人更心疼了,也不由得更埋怨邵雲安了,口吻也變得qiáng硬起來:“不過是三桌席面,就是包下整個卿願,雲安也該給這個面子。”粟老夫人對身邊的貼身大丫頭說:“去把大太太叫過來。”

“是。”

汝書函抱住粟老夫人,擔優:“外祖母,表弟不會生氣吧。”

“你是他堂哥,他本就應該幫你。你放心,他若真如此小家子氣,外祖母親自出面。”

汝書函笑了,反抱住粟老夫人:“外祖母,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把粟老夫人哄得都笑累了,汝書函這才去見母親。汝夫人粟琳蓉看到他回來,先是招呼丫鬟們端茶倒水上點心,然後讓丫鬟們退下後,她拉著汝書函的手問:“書函,娘聽說你跟邵雲安起衝突了?”

“沒有,是他不理我。”汝書函一臉的憤懣,把事情告訴母親,然後說:“怎麼說我也是他的表哥,就算不親近,也不該如此駁我的面子吧。姐姐她們說的沒錯,咱們那位侯爺夫人根本沒把咱們魯國公府放在心上,不然那仙水也不會根本想不到外祖母。”

汝夫人哀怨地說:“他不把魯國公府放在心上,又怎麼會沒把咱們娘倆放在心上。他是代家的嫡少爺,君後又寵他。咱們是誰,咱們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孤兒寡母罷了。”

汝書函瞬時揚聲,低喊:“那娘您為何不把我改姓粟?我在這國公府再得寵,也不過是個外姓人!”

第207章

粟瑾安是魯國公的嫡長子。魯國公還年輕,並沒有請封世子,但粟瑾安魯國公世子的地位卻是板上釘釘,絕對不會有人能夠撼動。雖比不上前恆遠侯的子嗣,魯國公魯平的子嗣也不算少。但與前恆遠侯不同,魯國公府內嫡庶的身份分得十分清楚,絕對不會有庶子的地位超過嫡子的事情發生。魯國公夫人粟蘇氏出身不算很高,為江廣巡撫之女,後江廣巡撫又升任江廣鹽務司一職,掌管江廣一帶的鹽務事宜,是一個有權又有錢的職位。因為這一原因,魯平在成為魯國公後,他的夫人粟蘇氏硬是從婆母的手裡拿過了管家權,是魯國公府當仁不讓的掌家夫人。

粟蘇氏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整個魯國公府如此多的人口,那般複雜的關係。她能把魯國公府上下打點得井井有條。粟蘇氏jīng明有手段,魯國公雖然有其他的妻妾,但對自己的夫人卻是極為的尊重,很多大事上他也很聽這位夫人的意見。粟蘇氏為魯國公生有兩子兩女,長子就是粟瑾安。粟瑾安有這樣—位厲害的生母,他本人也不是一個糊塗的,自然他在府裡的地位就沒有人能夠撼動。

此時,粟瑾安手上正拿著一張拜帖,這張拜帖的來歷非常出乎他的意料。他剛從衙門回來,還沒喝口熱茶,侯府的大總管立刻就把這張拜帖送了過來。不過從大管家說的一件事情上,他似乎明白這張拜帖的意思了。

“大少爺,瑾塍來了。”

“快讓他進來。”

粟瑾安抬頭,很快,一位少年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還帶了點小跑動。一見到他,對方就舉起手裡的一張拜帖喊:“大哥,雲安表弟派人給我送了拜帖,邀我明日午時去。卿願。小聚!”

這少年不是別人,他是粟瑾安—母同胞的親弟弟,粟瑾塍。粟瑾塍比邵雲安大了一歲,比粟瑾安小了六歲。

粟瑾塍是意外又激動,魯國公府的人不知給邵雲安送過多少拜帖,都被推了,現下邵雲安主動給他送拜帖,叫他怎能不意外,不激動。

粟瑾安揚起手裡的拜帖:“我也收到了。”

“哥,你也收到了?!”

粟瑾塍伸手搶過兄長的拜帖,開啟一看,果然內容和他的—樣。這時候,粟瑾塍的大丫頭又進來說:“大少爺,瑾瑜少爺來了。”

“讓他進來。”

粟瑾瑜,粟辰逸繼母的孫子。因為粟辰逸外嫁了,所以他繼母所生的兒子就成了嫡子,這粟瑾瑜算是二房的長孫,也是二房唯一的嫡孫。粟瑾瑜手上拿著一張相同的拜帖,見此,粟瑾安和粟瑾塍就明白對方的來意了。

果然,粟瑾瑜朝粟瑾安和粟瑾塍行禮,略有些忐忑地說:“大堂哥,瑾塍堂哥,雲安表兄派人給餘弟送了拜帖,餘弟聽聞大堂哥和瑾塍堂哥也收到了。”粟瑾安因為是長房長孫,又是魯國公的確長子,國公府的下人都稱他為大少爺,年幼的弟弟們也都喊他大哥。

粟瑾瑜不過十三,突然收到這位身份尊貴的表哥的拜帖,可把他嚇了一跳。雖然從身份上說他與邵雲安應該是最親近的,但因為他的奶奶是續絃的,他出生的時候大伯也早就出嫁了,所以他與邵雲安反而非常陌生。粟瑾瑜收到這份拜帖後第一時間就去找了他的奶奶,在得知兩位堂兄也收到了拜帖,在奶奶和母親的主意下,他跑過來問問兩位堂兄,尤其是大堂兄這件事該怎麼辦。去是肯定要去的,但總要弄清楚對方的意思。

粟瑾安看了—遍粟瑾喻的拜帖,在粟瑾塍也拿過去比對後,他卻是先問:“你可知雲安表弟為何給你送拜帖?”

粟瑾瑜搖頭:“就是不知道所以才來見兩位堂兄的。”

魯國公府沒有分家,前魯國公有兄弟三人,大房、二房和三房分別住在魯國公府正院、東院和西院三個相對獨立的大院子裡,所以魯國公正院這邊的事情二房和三房那邊還不清楚。倒是粟瑾塍說:“書函表弟今日去‘卿願’訂桌,被雲安表弟駁了面子,說是書函表弟開口就要訂三桌,還要在明晚,雲安表弟說只有五日後才有。書函表弟回來跟奶奶說了這件事,奶奶找了娘去。至於娘怎麼做,我就不知了,我剛回來,還沒去見娘。”

粟瑾喻年紀還小,沒甚麼城府,聽粟瑾睦這麼—說,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書函表哥去卿願吃飯?還是三桌?那裡很貴啊。汝姑姑給書函表哥那麼多零用啊。”

和粟瑾瑜不同,粟瑾塍說這些的時候眼裡可是壓著幾絲不屑的。粟瑾安這時候說:“我也是剛回來,書函的事情倒是不知。雲安送了拜帖,咱們自然是要去的。你們可知還有誰收了拜帖?”

粟瑾喻搖頭:“我不知道,二房好像只有我。”說這句時,他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粟瑾塍說:“我沒問。”

粟瑾安道:“明日你二人別亂跑,我再問問還有誰收到了,明日咱們—起去‘卿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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