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河說:“這是他剛去私塾的時候學的,他現在已經讀了兩年書了,已經不看了。這些書放在家裡也是放著,紙丟了又是可惜,都是花銀子買的,不如拿給青哥兒提前看看,也免得去了私塾不適應。”","“那真是太感謝了!這些書當我借的,等青哥兒看完我再拿給博哥兒。”邵雲安收下了,對王青說:“快謝謝河子叔。”","“謝謝河子叔。”","“不謝不謝。”趙河笑呵呵地摸了摸王青的腦袋。","請客吃飯那晚,趙河跟著趙元德去過,只是天色暗,邵雲安見過也不記得了,但趙河確實對他印象深刻。從里正家出來,邵雲安還在想,沒想到里正的大兒媳是個男的。這大燕國雖然不忌諱娶男妻,但通常家裡的嫡長子還是會娶女人,畢竟男人不好生嘛。沒想到里正還挺開明。作為一個純零,邵雲安對里正大叔的好感增加了一分。","問了王青和王妮今天都做了甚麼,得知王家今天很老實沒人去找兩個孩子的麻煩。兩個孩子一直在里正家練字,期間裡正和趙元德都還指點過,邵雲安對里正一家更有好感了。不管里正一家出於甚麼理由親切了這麼多,這對他們來說沒壞處不是。","回到家沒多會兒,王石井就帶著人過來了。王四嬸、周嬸、孫二江的娘孫管嬸,還有三個邵雲安沒印象,但面向都很淳樸和善的嬸子來幫忙。周嬸本來不好意思來,她還沒做好衣裳,王四嬸把她拉了過來,王石井也請她。周嬸手巧,正是邵雲安需要的。","人一來,邵雲安先是感激,然後說請她們幫忙處理羊奶子果,處理完後,每人給三十文錢。一聽一人能得三十文錢,六位大嬸都連說給高了。這出去打一天短工最多也就十幾文錢,有時候十文錢都沒有。只是處理些果子,給個幾文就行了,都是一個村的,幫忙也是應該。邵雲安可不好意思剝削這些平時沒別的收入的淳樸大嬸們,就說三十文,他又不差這二百文錢。五位大嬸笑開了花,當即就擼袖子洗手準備gān活。王青和王妮也要幫忙,被邵雲安塞了把羊奶子果趕進了屋。","這些羊奶子果邵雲安留下一小部分做果醬,其餘的全部釀酒。先把所有的羊奶子倒在竹蓆上分揀,把品質差的,太熟的分揀出來。分揀完畢之後清洗gān淨,攤開晾gān就開始處理果子。首先要把果梗清理gān淨,然後連同果皮一道壓榨,把果汁儘可能多的壓榨出來。第一遍壓榨出的羊奶子果子用細麻布與果肉分離出來,接著再壓榨第二次。","邵雲安壓榨用的工具是石杵,幾位嬸子和王石井也用手直接擠壓。一共壓榨了三次,邵雲安把第一次的果汁單獨留下,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果汁混合在一起。之後再過濾了兩次,讓果汁中儘可能少有雜質。做完這些天都黑了,邵雲安也沒留幾位嬸子吃飯,當場結算了工錢。","幾位嬸子每人拿了三十文錢高高興興地走了。王石井把果汁倒入釀酒桶內就去廚房做飯,剩下的他幫不上忙。釀酒桶暫時只能放在地窖裡。邵雲安關了地窖的入口,手一收,六個酒桶就不見了。他隨即進入空間。在自己的那堆收藏品裡找出口罩戴上,邵雲安點燃昨天在藥鋪買到的硫磺。想要果酒儲存的時間更久,口味更好,必須在果酒發酵的過程中加入二氧化硫。這裡弄不到現成的二氧化硫,只能人工製作。","燃燒的硫磺產生了二氧化硫氣體,邵雲安倒入酒桶中,根據經驗及時封口。二氧化硫氣體對人體有傷害,空間有很好的淨化效果。待六個酒桶全部封口,邵雲安澆了一瓢水在燃燒的硫磺上。刺鼻的氣味即便是戴著口罩也難忍,邵雲安喝了兩大杯靈泉水,又洗了臉才舒服過來。二十天後進行第一次沉澱和換桶,再二十八到四十二天要第二次沉澱和換桶,那樣出來的酒才好喝。也就是說要四十八天才能品嚐,若要味道好,時間還要更久一些。","回到地窖,取出六個木桶,邵雲安看看沒甚麼了,離開地窖。王石井已經做好了飯,蒸的米飯,炒了兩葷兩素。王石井的手藝很一般,邵雲安也不挑剔, 胃口不錯的吃了兩大碗飯,可惜還不能休息。還有一大簸箕的野jú花等著他處理。","這些東西在邵雲安眼裡都是錢,還有一大片的地,一大片的山頭等著他去買,那二十多株古茶樹他是絕對不會讓給別人的。邵雲安不睡,王石井也不睡。王青和王妮qiáng烈要求要幫忙,爹和小爹都太累了。邵雲安就給兩個孩子安排了一個工作,把曬在院子裡的那些gān貨收到兩人的屋子裡去,明早兩人睡起來要再拿出去繼續曬,直到曬透了為止,這件事就全權jiāo給兩個孩子。可以幫忙,兩個孩子高興了。","接下來邵雲安專心去處理他的野jú花。野jú花要去梗、去雜物,還要把有腐爛跡象的花挑出來。邵雲安沒讓王石井幫忙,趁著村裡人還沒睡,讓他去找人訂之前他要的石磨,還要編幾個蒸花盤,用竹篾編。另外,再看看誰家有麥芽糖和芝麻,買些回來。他買的麥芽糖不夠,羊奶子果本身就甜,也沒必要奢侈地用糖。","等到王石井回來,邵雲安已經燒好了一大鍋的熱水準備洗漱了。野jú花處理好了,明早起來就開始上鍋蒸。王石井買到了些麥芽糖和黑芝麻,蒸花盤要明天上午才能取,他找了周叔做,最早也要差不多明天中午才能取了,畢竟現在已經晚了。石磨則要幾天工夫。","兩天一夜沒睡,邵雲安有些累了。王石井幫他把水兌好,進屋拿了他的換洗衣裳讓他先洗。邵雲安在王石井出去後,往桶裡倒了一滴靈rǔ,簡單清洗了一下身體,身上被王石井咬出的紅腫頓時舒緩。最麻煩的是洗頭,邵雲安恨不得把一頭的長髮給剪了。洗個頭花掉的時間和力氣他可以洗三次身體了。","好不容易洗完了,邵雲安倒了水,給王石井兌好水,加了一滴靈rǔ,這才進屋。王石井穿著裡衣裡褲坐在炕上,被褥都鋪好了,不過原先的兩chuáng被子現在只有一chuáng。邵雲安挑挑眉沒說甚麼,只道:“你也去洗洗吧,先擦眼睛,洗完身子後再弄盆熱水好好泡泡腳。明天甚麼時候睡醒甚麼時候起chuáng。”","“你快上炕。”","王石井下炕去洗澡,邵雲安用布巾用力絞自己的頭髮,盼著它快點gān。沒有chuī風機真是麻煩。他的空間裡倒有,但沒法拿出來用。要瞞著王石井空間的存在還真是不便,邵雲安一邊絞頭髮,一邊認真想這件事的可行性。","王石井洗回來的時候邵雲安已經躺下了。王石井抬著一個炭火盆,裡面燒著炭火。他放下炭火盆,走到炕邊說:“雲安,起來把頭髮烤gān了再睡,天涼,會得風寒。”","“不想動了。”邵雲安咕噥。","王石井把炭火盆挪到chuáng邊,他給邵雲安烤頭髮。","“洗澡不方便,沒有浴室,房間太小。”某人抱怨,不不自覺自己其實是在撒嬌。","王石井馬上說:“明天我就去找里正買宅基地,再去縣上給你訂一個洗澡的浴桶。”","“算了,過兩天也要去見蔣大人,到時候再訂。你說那位縣令是姓蔣吧?”邵雲安不能直接問縣令的名諱,對方給他的玉牌上刻了個蔣字,他就猜測對方或許姓蔣。","王石井問道:“縣令是姓蔣。我跟元德大哥打聽過了,他說這位縣令叫蔣康寧,是去年剛到永修縣做縣令的。聽說他十八歲就考中了狀元,是真正的神童,來咱們永修縣之前已經在別的縣做了好幾年縣令了,說是京城人,好像有點背景。能來永修縣當縣令的惡人都不簡單,好幾任州府的知事都是從永修縣上去的。","縣學的院長叫岑月白,元德大哥說他曾在京城做官,辭官後回來做了縣學的院長。他自己還有個叫‘白月學堂’的私塾,是縣裡最好的私塾,咱們縣能到州府的國子監入學的監生都是出自‘白月學堂’。即便去不了國子監,白月學堂的學生考上童生郎後也可不入縣學,繼續在學堂裡讀書考秀才。”","邵雲安一聽馬上說:“那就送青哥兒去白月學堂吧。”","王石井卻道:“沒那麼好進,王枝松都進不去。”王石井已經徹底把自己從本家分了出去,“能進白月學堂的首先要天資聰穎,其次每個月的束脩很貴,尋常人家根本負擔不起。入學的時候還要考試,考得不好學堂就不收;進了學堂若不好好學還會被退學。就算是有天資極好的寒門子弟能進去,也是鳳毛麟角。寒門子弟哪能跟人家有錢人家的相比,光自小看的書,用的字帖都比人家差一大截。有錢人家的孩子讀課時就會請夫子,待去私塾讀書,人家已經會作詩了,咱泥腿子出身的孩子若沒讀過課,可能連筆都不會拿。就算是有去讀課的,也最多是提前認識幾個字,背幾首詩。”","這不就是古代的jīng英貴族學校?看來這不能輸在起跑線上在甚麼時代都一樣啊。不過邵雲安不信邪。","“我可沒覺得王枝松有多聰明,最多也是小聰明。一個人的智慧取決於他的成長環境,就你本家那環境,他能有多少智慧?也就是你,算歹竹出好筍,突變了。”","王石井的眼裡立刻湧上矜持的笑意。","“青哥兒這孩子不笨。現在啟蒙不算晚,正好。只要他不怕吃苦,比別人勤奮些,能趕上那些有錢人家的。等家裡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好好教導他。明年去不了白月書院,後年一定可以去。”有靈泉靈rǔ,傻子也能讓他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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