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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8章

2022-07-08 作者:晚風

李瑜是被做暈過去的。

沙發上常懷瑾抱著操他,像遭遇海上bào風的船,劇烈地顛簸著,房展清在他背後不地斷舔吻,讓自己的yīnjīng蹭動他和常懷瑾jiāo合的部位。他被兩個技術高超的男人聯合夾擊,體液淌了一地。

“舒不舒服?”常懷瑾掐著他的腰,低聲問著,語氣裡帶著進行性事的低沉性感。

“啊、啊、嗯!嗚嗚……太、太快了……”李瑜緊緊貼著常懷瑾的胸膛,試圖躲避房展清不住的吻,唇舌的滋味實在太過親密,連常懷瑾也極少這樣吻他,他在顛簸中回頭看房展清,天真地想和他打商量,“房、房先生……”李瑜很可憐地說,“你,可不可以……慢、慢點吻我唔——”

房展清趁他回頭又馬上叼他的喉結,李瑜發著顫聲不能繼續說話,只好委委屈屈地被兩個人接著欺負,房展清還要很惡劣地說,“不可以喔,小瑜,”他故意去咬李瑜敏感的耳朵,“呼——你舒服的,對不對?”他還去碰常懷瑾和李瑜jiāo合的地方,揉李瑜晃動的卵蛋,李瑜覺得自己要瘋掉了。

他身上沒有一處不被觸碰著,脖子,肩膀,腰背,臀部,常懷瑾的手一寸寸重重地碾過它們,像皇帝將太陽的熱度恩賜給這片土地上的每一條溝壑,每一處山巒,不容置疑地宣告主權,烙上咒印。

他的內心空無一物,肉體卻遍佈兩個jīng湛玩家熱烈的愛撫,像一頭被分食的羔羊。

常懷瑾終於she到他的體內,李瑜被jīng液貫穿後仰著脖子失了聲音,白色的鳶尾被拔離尊嚴的土地,喪失生命,從此只能仰賴濃jīng。

房展清也在蹭動和糾纏間達到了高cháo,拉著李瑜的手擼動自己筆挺的yīnjīng,she出的jīng液和對方股縫間流出的白水混為一體,三個人的味道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散發著甜美又腥澀的香氣。

房展清很滿意這次性體驗,在李瑜背後輕輕吻他,給他獎勵,李瑜卻覺得這似乎是情人間的溫存,他沒忍住回頭想回贈一個吻,在看到房展清那張漂亮得不容覬覦的臉時卻猶豫了,只怔怔地看著。

房展清覺得他好可愛,他對性伴侶的擇選條件一向很高,卻在看到李瑜的第一眼就產生了好感,大概連李瑜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懵懂和無措是草原上最軟弱卻也最純粹的生靈,意味著易折的脆弱和逃亡的恐懼,惹人垂憐,也煽動人去奪取他,把他bī到絕路,欣賞他徒勞抵抗的潸然眼淚,又在他瀕死時給予生機——真是一個天生就適合被玩弄的小孩。房展清不合時宜地想,真是便宜常懷瑾了。

現在李瑜朝他怯怯地探脖子的樣子就像愚善的羔羊朝毒蛇展現動脈,他想吻自己,吻方才竭盡手段褻玩他身體的捕食者。他好可愛。

房展清朝他笑了一下,然後用自己的臉側輕輕蹭了蹭李瑜的臉,得到了對方呆楞後的回應,小心翼翼的,輕輕的,喉嚨裡還發出了可愛的滿足的咕隆聲,房展清眯了眯眼,真想把他拐走啊。

他一貫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退後著側開臉,微垂著眼睛收斂鋒利,“小瑜親親我,好不好?”

李瑜被他示弱的樣子蠱惑了,伸著脖子湊近他,才剛碰到那張美麗臉就被常懷瑾掰正撈了回來。

“玩上癮了?”常懷瑾要笑不笑地看著房展清,“自己洗gān淨回去。”

房展清在李瑜回身時就收了可憐的表情,冷眼覷著常懷瑾想把他咬爛,可恨。

常懷瑾覺得李瑜才可恨,這麼輕易就願意吻不懷好意的房展清,是不是誰的話都願意聽?他應該把他鎖在家裡,誰也見不到,誰也不能勾引。

他把他橫抱起來,李瑜大腿根部還在不住地發著顫,走動間後xué還淅淅瀝瀝淌著腥香的液體,內側幾乎全紅了,宣告這具身體方才經歷了一場過分激烈的性事——常懷瑾今天的確有些超乎尋常的粗bào,溫柔語句誘哄的面具在捕獲羊羔後就撕得稀爛,掐著李瑜似乎要把少了的這些時日一股腦地補上。

他把李瑜扔到幽黑的chuáng上,輕聲問他,

“把你gān死,好不好?”

李瑜顫動著手捧著常懷瑾緊貼自己的俊朗又惡毒的臉,這是他的天地,他的囚籠,他的世界。

他相信常懷瑾這句話是認真的,他此刻的確就是這樣想的,他會死的,被活活操死在chuáng上,漫無邊際的恐懼就像這chuáng黑色的被褥,包裹著他,湧沒了他,就像落入一口沒有盡頭的井。

而這份無盡卻也給了他扭曲的滿足感——如果常懷瑾想要,他願意,他甚麼都願意,讓他們的慾望永遠糾纏下去,李瑜痴迷地想,眼神眷戀地看著常懷瑾那雙濃黑的眼,他將永遠取奪自己,自己也將永遠屬於他,

“好,主人。”

他抬起雪白的雙腿夾住身上人永遠蠻勁的腰,攀附住生活的沼地裡僅存的荊棘,李瑜輕聲說著,像吟詠一句盤桓在十字架上的咒語,

“操死我。”

-

“醒了?”

常懷瑾的聲音在頭頂傳來,李瑜還在愣神,全身沒有一處是不酸的,柔軟的被子輕蹭在身上的重量好像都超出了他能承受的範圍。

第二次他被做暈在chuáng上,幾乎真的以為自己要死掉,常懷瑾不斷地重頂著他,李瑜貝糙得一句嬌軟的呻吟都發不出,淪入野shòu般的jiāo合,只剩下高亢的尖叫,他們彷彿在末日做最後一場愛,常懷瑾殘bào得像要把他吃掉。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臥室裡,李瑜茫然地看著這個熟悉的房間,他看不太清,又因為朦朧產生了不真實感,方才淋漓的性事與此間的溫柔太不相符,他似乎是在做夢。

常懷瑾的臉緩緩湊近,逐漸清晰起來,像完成了一次攝影對焦,佔據了他視野的全部,將他從恍惚中拉了出來。

他們額頭輕輕碰在一起,李瑜睜大眼睛盯著咫尺前常懷瑾的眼,對方笑了一下,“沒發燒。”

李瑜又哭了,他今天似乎提前流完了這一年的眼淚,他覺得苦澀又甜蜜,以及的確為自己情緒失控的羞赧,於是把臉埋在常懷瑾溫熱的腰上,雙手緊緊抱著他,生怕他又要和那個冬夜一樣,把他趕下車然後揚長而去,讓他凍死在殘忍的冬季。

“怎麼了?”常懷瑾還在低聲問他,怎麼可以這麼溫柔呢?他輕輕揉著小孩的栗色腦袋,心臟突然痠軟一塊,漫漶著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當然知道李瑜在哭甚麼,常懷瑾輕輕捏著李瑜的細白的頸,好像終於復又捏住了他的命。

李瑜搖著頭,也不哭出聲,只低低地嗚咽著,好像受盡了天大的委屈,又有著死裡逃生後超乎語言的喜悅。

常懷瑾怕他哭得又暈一場,又的確產生了不知何故的柔情,他是這樣耐心地把李瑜抱到懷裡,親他濡溼的臉,用這輩子從未有過的溫柔哄他,“不哭了,好不好?”

李瑜緊緊抱著他,眼淚下雨一樣浸溼了常懷瑾的肩膀,他也不惱,怎麼會這麼傷心?常懷瑾撫著他的脊背,“嗯?乖一點,不哭了,我們去吃午餐。”

李瑜乖順地在他肩上點點頭,做著深呼吸,緩緩把眼淚收住了,又疲軟起來,維持著被抱坐在他懷裡的姿勢,似乎又要睡過去,在幸福裡酣眠,他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過來。

“主人。”他喃喃。

“嗯。”

“主人。”

“我在這裡。”

“主人。”

常懷瑾笑了一下,胸腔的悶響把李瑜也震回神,讓他很羞赧地更加不敢抬頭了。

“怎麼了?”常懷瑾問他。

怎麼了?李瑜不敢說,他只是想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自己終於重新屬於常懷瑾,他總不能問他,您是不是要我的,是不是不會丟下我,是不是也會永遠屬於我,這實在有些貪婪。

於是他沉默片刻,只給出一個奇怪的答案,一個他將背叛的誓言,“不走。”

常懷瑾很順著他,像安撫情緒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小狗一樣,“嗯,不走。”他微笑著親了親李瑜哭腫的眼睛,“乖魚兒。”似乎乖的話常懷瑾就不會走,然而主語到底是誰還有待商榷。

“可以親親我嗎?”李瑜突然說,又馬上覺得越界,想要收回。

“可以,想要我親哪裡?”常懷瑾很大度地回答,讓李瑜錯覺現在他想要甚麼常懷瑾都會給他,他突然不想要他吻自己的額頭了。

“想要您,親親我的嘴巴。”他稍微垂著頭,做著被拒絕的準備。

常懷瑾卻只是笑了一下,抬起他的下巴不能更輕地吻著李瑜的唇,真軟啊,常懷瑾想,原來接吻是這樣舒服的一件事,他真應該為以前的偏見感到羞愧。

他撫上李瑜的後頸,讓他更加貼近自己,舌頭不容抗拒地進入了溫潤的口腔,細細舔著對方羞赧躲閃又盡力迎合的舌頭。李瑜也很快沉迷進來,攀上了常懷瑾的脖子,以一種獻身的姿勢jiāo上自己的唇。

他們在午後清澈的日光裡說著不走,在溫暖的chuáng褥裡不分你我地擁吻著,好像能從白天吻到黑夜,從冬天吻到下一個冬天,漫長地封存了一句截然相反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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