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昨晚在酒吧趴了一晚並沒有休息好,提心吊膽趕到樊嶽來又剛經歷一場酣暢的性事,jīng神早到了最乏的點,常懷瑾剛she完就暈乎乎地睡著了,手還固執地攀在對方身上。
常懷瑾覺得他太不懂規矩,他才剛吃一口當然很不滿足,又覺得懷裡的小魚依賴自己的樣子很窩心,鬼使神差地親了他的額頭一口——李瑜每次討親吻的獎勵都選額頭,這在主奴遊戲間實在有些不合時宜的純情。
窗外雪光大盛,十二月正午的陽光在零零細雪間穿梭反she,照亮藍色被褥裡被jīng液灌滿後熟睡的孩子,以及高於零度的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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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是被餓醒的,下腹和大腿有著熟悉的酸脹感,他坐起身來悄悄紅了臉,趿拉著棉拖鞋到了客廳,掛鐘顯示已經快下午兩點了,今天他還沒有吃一口飯。
常懷瑾不在客廳或餐廳,他試探著敲了敲書房的門,裡面傳來一聲進。
“主人。”李瑜冒出一個腦袋,大概有些怕打擾常懷瑾辦公,他的腳步邁得很輕,書房像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場所,常懷瑾的氣質往往會更嚴肅。他們沒有在這裡遊戲過。
果然他的主人很冷地瞥了他一眼,開了口才從辦公的狀態裡出來,“醒了?”
李瑜點點頭。
常懷瑾嗤了一聲,讓他有些緊張,“你倒好,做完就睡過去了,我技術這麼差?”李瑜忙道沒有,“那就是舒服了?”
他的臉又很容易的紅了,現在的他們應該不在遊戲狀態,李瑜沒有跪下,但他又的確在開門時喊了主人,好像也沒有立場提醒常懷瑾現在討論chuáng上的事有些越界。
他不接話,只說,“先生,那我回去了。”
“先等等。”常懷瑾收了鋼筆,“我帶你去吃飯,我們談談。”
常懷瑾挑了箇中餐廳的小包間,棕調的座椅和燈光讓人覺得很舒適,難得讓李瑜拿了選單點餐,常懷瑾等菜上齊才進入正題,用餐的時候人往往會更放鬆。
“現在我們的話題會有些超出遊戲範圍,但你實在是太嫩了,”他頓了頓,似乎自己也說不準這個形容詞在形容甚麼,又補充道,“是個幾乎沒有經驗的新手,我認為我有必要對你平常的生活進行一定程度上的瞭解和介入,以保證我們的遊戲進行下去。”
李瑜有些躊躇,“您會……怎樣做呢?”
常懷瑾像是看穿了他的擔心,“放心,我對參與你的生活沒有興趣,也不會出現在你的學校。”他在心底笑了一下,他不會去打擾那個乖乖做題的大學生,讓他繼續維持那份木訥就很好,這實在是他在李瑜身上滋生的惡趣味,“我想每月給你轉一筆款項,僅此而已。”
“不用的,先生。”李瑜很快否定了這一點,臉色有些尷尬,“我……並不把這個當作獻身,之類的,您讓我也很舒服,我們的關係是……互利的。”
“當然,你很舒服。”常懷瑾有些戲謔地看了他一眼,“這並不是在包養你或者出嫖資。不如先回答我的問題,李瑜,你為甚麼在打工?”
“生活費不太夠,這是必要的兼職。”李瑜答道,“但我現在過得——”
“但據我瞭解你的家庭狀況還不錯,聯絡你和我說過與家裡出櫃的情況,不難猜出你的父母對你的生活費進行了剋扣。”常懷瑾很從容的說,“原來的生活費是多少?”
“一千五,先生。”李瑜很容易被他牽著走,沒等他反應過來常懷瑾就做了決定,“那我每個月給匯三千,夠麼?”
“不是的,先生。”李瑜不明白常懷瑾的用意,但他覺得收下常懷瑾的錢會讓他們的關係變質,讓他像一個出賣屁股的jì女——真正的jì女。
“兼職對我而言——”
常懷瑾又打斷了他,“你覺得我為甚麼要給你轉這筆錢?”
“為了……”李瑜卡了殼,“您……同情我?”
“當然不,”常懷瑾大概覺得這個回答有些好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在和你建立關係的第一天就會做這個決定。還是你覺得我在藉此羞rǔ你?”
“沒有,先生。”他稍微低了頭,無論常懷瑾有沒有,收下這筆錢的確讓他覺得很不堪。
“李瑜,和我相處一個月來你多少對我有所瞭解,我沒有多餘的同情心。至於羞rǔ你,除了在chuáng上我對此並不感興趣。”常懷瑾看著他栗色的發頂,“你可以理解成為了讓自己的狗毛髮更加柔順,或者至少在主人不在家的日子裡吃飽飯,我希望並且有能力讓你能夠更好地進入遊戲。”他敲了敲桌面,“至少不會再像今天一樣因為某些可以避免的原因遲到。”
“所以本質而言這是一件利己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常懷瑾說完了,好整以暇地等待李瑜的答案。
“先生,”李瑜有些為難,對方的論據太充足,他並不是很有自信地回話,“我自己可以把自己照顧得很好,成為您……毛髮柔順的狗,今天只是一個意外而已,以後不會再發生了,請您相信我。”
常懷瑾淡淡地看了他幾秒,日常下的李瑜的確有些不討人喜歡的固執,“李瑜,我對你很滿意,因此希望我們的關係可以維持更長的時間,然而你還只是個沒有工作的大學生,沒有穩定的工作,能力也很一般,日常生活足夠難倒你。”
他語調平穩地揭開李瑜努力餵飽自己後營造的“照顧得很好”的假象,“我不介意你工作後將這筆錢還給我,但我現在給你錢,是希望將你日常生活瑣事的優先順序降低,從而有餘力和餘心參與到遊戲中來,我不是甚麼慈善家,並不關心你的死活,但我要求你狀態良好地和我一起享受遊戲。”
或許是常懷瑾的闡述實在太冷漠,李瑜從中感受不到一點同情或超出界限的微妙,他答應了,如果是為了給常懷瑾一條更加漂亮的狗的話,好像拒絕會顯得太自作多情。
李瑜的小賬本沒有因此擱置,他每個月給自己按以往的生活費標準劃一千五,剩下的一千五則好好地存在卡里,工作以後還給常懷瑾麼?這當然是常懷瑾用來說服他的話,到時候轉還給他實在有些尷尬,彷彿是被資助的貧困學子進行報恩,常懷瑾不需要。李瑜覺得既然已經收了再還也有些做作,他倒是適應狗這一比喻很快,不過工作後一定不能收常懷瑾的錢了,他決定到。
對著小賬本寫寫畫畫,他突然懂得了一點常懷瑾意味不明的“嫩”是甚麼意思,似乎不僅指代他是個新手,而也意味著他現在在世界上並不是一個十分成熟或qiáng大的個體,沒有家庭的支援,沒有穩定的工作,生活本身就是一個難題,參與到和常懷瑾的遊戲來似乎像一種奢侈。
是奢侈嗎?看上去是,但李瑜又覺得這似乎同樣也是自己生活中必不可缺的一味養料,和早餐一樣重要。他已經意識到常懷瑾對自己的重要性,並且決定將其努力維繫下去,他會努力討他歡心的,只要他還接受他,還選擇他。
李瑜有些出神地看著自己寫的月入三千五:一千五日常支出,五百作為額外花銷,送禮或是購置較昂貴的用品,剩餘一千五……他思索半天,寫了個養老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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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他比以往提前了更久來到樊嶽頂層,很自覺地進浴室洗了澡,並且做了充分的擴張,省去了照鏡子的儀式,含著按摩棒不急不緩地跪在客廳,已經不用看了,他知道自己是甚麼樣子。
常懷瑾似乎心情不錯,但還是很嚴格地與他清算了週六的懲罰:沒能讓他盡興,甚至還是主人為他做的清理。
“說實話,我還是頭一次把自己的jīng液從奴隸的屁股裡挖出來。”常懷瑾拿了散鞭站在他一側,李瑜昏厥後全無印象,卻因想象很容易地紅了耳尖,內心卻莫名有些高興——他當然知道常懷瑾有過奴隸,甚至現在除他外還有奴隸,但他是第一個——“啊!”
散鞭抽在他的臀上,常懷瑾眯著眼問他,“走神?”
“沒、沒有,主人——”
又是一鞭,“撒謊。”常懷瑾冷聲說著,“告訴我,剛剛在想甚麼。”
“在想……主人。”李瑜似乎很羞澀,稍微低了頭,背因此拱出一點,於是又捱了一鞭,不過輕上不少。
“是麼?”常懷瑾話裡帶笑,“想我甚麼?”
“想、想……”他覺得有些羞恥,卻又更想在主人面前表現得坦誠,“想主人,幫我清理的樣子。”
常懷瑾笑了一下,卻很快又加了一鞭,“難道你還想以後都是我幫你弄?騷貨,狗的自覺去哪裡了?”
李瑜知道這是不用他回答的問題,只有些委屈地撅著屁股看著他的主人,似乎在透過這個乞憐的姿勢證明自己的確有著狗的自覺。
常懷瑾的鞭子沒有因此放軟,他的施nüè欲被激起,將兩片柔軟白皙的臀打得通紅,散鞭偶有幾根抽到他的臀縫甚至微微挺翹的yīnjīng,引得奴隸總是不自覺地震顫著。
“慡?”常懷瑾問他,李瑜嗚咽著點點頭,對方又說,“當然慡,之前掌摑你你就覺得舒服,散鞭抽起來的感覺差不多。本來週六是要獎勵給你的。”他大概是想到了週六的不愉快,又用力甩下一鞭,冷聲道,“奴隸,不要再惹我生氣。”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主人。”李瑜顫抖著答道,又很小心翼翼地反駁,“可是主人,”他仰著頭看著常懷瑾,上挑的眼尾裡說不清是純情還是chūn情,“比起散鞭,還是更喜歡……更喜歡主人的手掌。”
常懷瑾沒有出聲,他於是試探著爬到主人腳邊,坐跪著抱著他的西褲慢慢把臉蹭到常懷瑾的手心,一雙眼睛稍微眯著,很眷戀的樣子,“最喜歡的,是主人的手。”
常懷瑾盛著他臉蛋的手用力鉗住他的下巴,審視一般看他,似乎要確認這是他的真實想法還是為了討好他的遊戲技巧,李瑜眼尾的兩道彎撩著他的心臟,給第一個選項劃了鉤,常懷瑾卻面無表情地垂眼對他說,“婊子。”
因為他的確被引誘了,不受控勃起的yīnjīng就是他的把柄,李瑜不自覺的成功勾引讓他覺得主導權受到了挑釁。
“最喜歡的是手掌?”他把李瑜從身下踹了下來,“撒謊。”
他坐靠在沙發上,李瑜於是爬到他腿邊,用微紅的臉去蹭弄他隔了西褲的陽物,“最喜歡的,是主人的這裡。”
“這裡?”常懷瑾不為所動地問他,“哪裡。”
“主人的……主人的……”那個詞太粗鄙,李瑜有些說不出口,常懷瑾很嘲諷地看著他,“都吃過這麼多次的東西,你不知道是甚麼?”
“婊子,收一收你早就丟得一gān二淨的純情。”他掐住他的下巴讓李瑜的臉緊貼著自己的下體,“這是你最愛吃的jī巴,記住了麼?”
“記、記住了……主人。”他輕輕伏在那根巨物上,彷彿能感受到他的跳動,臉被雄性氣息燻得通紅,李瑜覺得有些口渴,好想吃,想要主人進入自己,他抬眼問道,“主人,我、我可以吃您的,jī巴嗎?”
常懷瑾沒有應聲,是預設。
李瑜很急切地解開主人的褲子拉鍊,隔著內褲咬了會兒,等它脹得更大時把他從內褲裡拿了出來,他已經比第一次熟練了很多,先從卵蛋開始細細吸吮,手上則有節奏地擼動筆挺的yīnjīng。
等到常懷瑾發出喘息時才轉移到guī頭上,由上往下仔細地舔著,尤其照顧了頭部的溝壑,馬眼裡浸出幾滴jīng水,也被他舔掉了,還抬眼看常懷瑾似乎想討一句表揚。
“好吃麼?”常懷瑾問他,手撫著李瑜含著yīnjīng的腮幫,隔著他的面板不知道是玩弄自己的性器還是藉此羞rǔ李瑜的放dàng。
李瑜覺得不滿足,趁回答把喉嚨裡的rou棒緩緩吐了出來,他眼睛因為深喉積了些許眼淚,“好吃,主人的jī巴……”他伸出舌頭又舔了舔,喉間發出不滿足的悶哼,“主人,下面也想吃……”
常懷瑾罵了一聲騷貨,要李瑜坐到自己身上。他很快扶住了常懷瑾的肩膀,雙臀坐在主人腿上時才後知後覺體會到鞭打後的疼痛,常懷瑾很壞地著看他哆嗦了一下,“現在知道疼了?”
“知、知道了……”李瑜有些委屈地看著他,覺得常懷瑾是故意的,對方又更加惡劣地在他耳邊說,“可我就是喜歡抱著肏你,怎麼辦?”
“唔……”李瑜被他的吐息和撫在自己腰間的手惹得敏感極了,泛紅的肛口也有些疼痛,卻又更希望內裡也痛一痛,被主人疼一疼,他不敢自己掰開屁股吃下常懷瑾的巨物,只好晃起腰討好地喘著,“主人,主人……求您用大jī巴,嗯……操操我。”
常懷瑾用手掌抽了一下李瑜的臀,他果然吃痛叫了一聲,“真騷,要是因為遲到吃不到jī巴了,你會不會騷到去賣yín?”他又說,“賣yín還能賺錢,也不用繼續打工了。”
李瑜被他羞rǔ得嗚嗚哭起來,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每次和常懷瑾親近幾乎都要哭,卻也只會怪是自己太嫩,太禁不起肏,而不覺得常懷瑾有多惡劣,他的主人就是遊戲最高的準則,他只需要討好他。
“主、主人……”他忍著臀部的痛,磨蹭著常懷瑾的下體,掛著眼淚的臉也十分討好地去蹭他的鬢,“主人……小魚,再也不遲到了,小魚會乖的,您,操操我……好不好?”
“這麼想貝糙?”
“想……”他只是磨著常懷瑾的yīnjīng也覺得快樂,又很不滿足,討好地伏在常懷瑾耳邊騷媚地叫著,“騷貨,想被主人的大jī巴肏嗚嗚嗚……主人,操操我,操操我……”他加快了蹭動下身的頻率,辣痛外是體內更加分明的飢渴,裡面也想要啊,想要主人的大rou棒和jīng液,抽抽嗒嗒地在常懷瑾肩上趴著撒嬌,“嗚嗚……主人,求您了,操操小魚兒好不好……下面也好想吃主人的jī巴……”
常懷瑾等到他實在受不了才真正進入他,幾乎一瞬間就要把他bī到高cháo,李瑜在他腿上不受控地顛著,臀瓣火辣辣地疼著,xué道里又是一股股bī得他làng叫的麻,痛和慡來回切換,又似乎一併席捲了他,粗bào的性愛讓他的呻吟幾乎成了尖叫。
常懷瑾以極具侵佔性的姿勢咬他的高昂脖子,下身的動作卻絕不含糊,讓李瑜覺得自己幾乎下一秒就要死在他的懷裡,而這個想法竟然得到他一瞬清明的肯定,那很好,那似乎荒唐但是很好,含著他的yīnjīng死掉,到死都是滿足和快樂的,他被自己瘋狂的念頭嚇了一瞬。
常懷瑾覺得這個體位看不到他紅腫的臀瓣,又要他跪在地毯上,後入地肏他,一邊撞擊著一邊用李瑜最喜歡的手掌打他的臀瓣,疼不疼?疼。慡不慡?慡。騷貨。
被撐開的後xué泛著紅,常懷瑾當然知道他大抵是有些痛的,不過這份痛當然也讓他很舒服,他滿意地看著自己胯下騷làng求操的母狗,覺得上週糟糕的事件也沒甚麼不好,他似乎因此得到了李瑜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