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是蛋糕一會兒是辣條。
甚麼小龍蝦甚麼火鍋甚麼甜的辣的酸的她都想吃。
陸伊然倒是從沒見過林初這副小女兒模樣,見她吃完蛋糕滿足的舔舔嘴角,眼睛裡都盛滿了笑意:“boss,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模樣真的很誘人,我要是個男人絕對想要犯罪。”
“少在這開我的玩笑,專心開你的車。”林初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冰涼的手撫摸著凸起的小腹,幸福感油然而生。
最近這麼喜歡吃甜的,肚子裡應該是個可愛的小公主吧。
其實是男是女只要問問白錦就能知道,但是林初並沒有這麼做。因為不管是男孩也好,女孩也罷,都是她的心肝寶貝。
正想著以後孩子出生要起個甚麼樣的名字才好,林初卻發現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她愣了愣神,轉過頭問陸伊然:“怎麼突然停了。”
“boss,我想我們遇到麻煩了。”陸伊然神色嚴肅,眸光微沉。
林初凝眸一看,瞬間心臟墜落谷底,看來的確是遇到大麻煩了。
不知道甚麼時候起,本來寬闊的車道上已經被好幾輛黑車給圍住,陸伊然下意識的想後退,卻沒想到後面也緩緩開來數輛黑車直接把她們包圍起來。
不知道對方是甚麼人,林初的臉色微微有些陰沉。
現在這種情況可不是逞強的時候,她來不及多想直接打電話報警,順便通知白堯他們。
可就算如此,警察和白堯他們也不能及時趕來,現在她們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林初深呼吸兩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摁住了陸伊然的胳膊:“你坐在車上別動,我下去和他們交涉,如果可以談自然最好,如果談不了,你趁我和他們周旋的時候趕緊跑!”
“boss,這不行!”別說林初現在還懷著身孕,就算是換做平時,陸伊然又怎麼可能讓林初涉險。
“現在不是討論行不行的時候,陸伊然,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林初眼看著那些車上下來數十個黑衣男人,大聲衝陸伊然吼著。
陸伊然自然是不願意丟下林初跑路,強忍住淚水對她說:“我去引開他們,你乘機跑。”
“你還不明白嗎?這些人是衝著我來的,你要跑容易,我想走你以為他們傻嗎?”林初冷冷的看著陸伊然,冷靜的對她說,“我現在下車,你別動,一會兒有機會就悄悄走,明白了嗎?”
不等陸伊然再說甚麼,林初已經拉開車門下去了。
陸伊然驚撥出聲:“boss!”
林初一下車,那群黑衣人便圍了上來。
看來他們的目標確實是林初。
“各位,請問攔下我的車,有甚麼事嗎?”林初按捺住內心的恐懼,儘量讓自己表現的不那麼害怕。
“林小姐,我們也是奉命辦事,如果你配合我們會盡量快點解決,不會讓你死的太痛苦。”為首的黑衣人是個大光頭,他帶著寬大的墨鏡,粗糙的老臉上還有一道恐怖的傷疤,看上去就不是甚麼好人。
林初聽了他的話,瞬間心如止水,本以為對方是想要綁架。
沒想到開口就想讓她死。
她自認為自己這麼多年從未主動得罪過誰,可這些人一個兩個都想讓她死,想來也是可笑。
林初神色越來越冷,並未逃跑,也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她淡淡的看著光頭問:“既然你說要我死,我一個弱女子面對你們這麼多人,肯定必死無疑。不知道我能不能問問,是誰想讓我死?”
“林小姐,我們也是拿錢辦事,你也別讓我們太為難。買主的身份資訊,我們自然不能透露。”那光頭似乎還算是講道理,並不是那種無知匪徒。
買主這兩個字引起了林初的注意,她眼神微亮:“既然不能透露買主資訊,那能否透露她拿多少錢來買我的命?”
“這倒是可以告訴你。”光頭伸出手比了個五,嘴角浮現出貪婪的笑容,“沒想到林小姐的命這麼值錢。”
林初試探道:“五百萬?”
光頭搖頭。
“五千萬?”林初心想,五千萬還真是大手筆。
“不,是五個億。”光頭看著林初漂亮的臉蛋,一想到這條命值五個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五個億?
林初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是甚麼有錢人家竟然拿這麼多錢來買她的命?
本來她還以為會是邱寧乾的,現在想來這事兒應該和邱寧沒甚麼關係。邱寧確實有錢,可那錢並不是她所有,要隨意支配五個億,她還沒有這個資格。
如果不是邱寧,那究竟是誰?
她甚麼時候得罪了這種大佬?對方竟然花五個億來買她的性命。
林初沒再深想,現下必須要解決眼前的麻煩才行,她衝著光頭比了個數字,認真道:“我出六個億,買我自己的命。”
既然對方是為了錢,那她如果用錢來解決,或許還有機會,
“林小姐開玩笑
了,今天即便是你出十個億我們也得殺了你。”光頭笑眯眯的看著林初,就彷彿像是看著的一條待宰的小鯉魚。
“既如此,你們並非為財了?”林初心中一冷,十個億都不為所動,看來今天是鐵了心要取她性命了。
光頭並不反駁,淡定的說:“無論如何你今天必須要死,但你和我並無仇怨,如果你有甚麼遺言的話,我倒是可以代為轉告你的親朋好友。”
都要殺人了還轉告遺言,是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殺人犯嗎?林初這麼想著,臉上卻沒甚麼表情。
既然對方不能商量,她只能儘量拖延時間等著白堯和警察來救。
所以她認真的考慮起來:“遺言的話我可以稍微想想嗎?畢竟也是第一次想這種東西,一時間確實想不到要說甚麼。”
“沒問題,你可以慢慢想。”光頭似乎並不擔心林初會逃走,他們幾十個大男人圍著這個小姑娘若是讓她跑了,豈不是讓人笑掉了大牙。林初雙手緊緊握著,狀似很認真的在想自己的遺言,其他人也都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生怕她有甚麼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