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給了邱寧機會了,只要她主動認錯,今天的事情他便不追究了。
可邱寧似乎並不想要這個機會,仍舊一口咬定:“外公,邱寧沒錯,邱寧甚麼都沒做,實在是冤枉!”
看這樣子,邱寧是不想承認了。
白老爺子深深的嘆了口氣,語氣沉重:“邱寧,外公給過你機會了,既如此,你走吧。”
大家都震驚了!
要知道白老爺子是最心疼邱寧的,可眼下這個情況竟然要趕她走,這說明了甚麼?
說明在白老爺子的眼中邱寧並不如林初重要。
就連邱寧都比不上林初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那白月一家三口,又算甚麼呢?
意識到自己竟然是食物鏈的最底端,白月和白雨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裡看見了名為絕望的神色。
連邱寧都要被趕走,他們自然也不會好過。
如今這個情況就算是再怎麼求饒認錯,估計也是被攆出去的份!
白月只能祈禱著邱寧能稍微識相點,別再和老爺子硬剛了,只要她乖乖認了錯或許老爺子心情好了,也能對他們一家從輕處罰。
想到這裡,白月急不可耐的走上前,替邱寧認下不少罪行:“太爺爺,邱寧姐姐確實做了很多錯事,還經常在外面和各種男人勾三搭四,我們每次針對林初也都是聽她的指使,太爺爺,錯的都是邱寧,我們只是被他騙了,您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求求您了。”
白雨白月這麼說,也趕緊衝上去為自己證明:“是啊,太爺爺,我們並非故意針對林初姐姐,這一切都是邱寧指使的,您就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邱寧跪在地上,聽著兩人過河拆橋的話,險些被氣笑了,她咬著紅唇,委屈的看向兩人:“小月,小雨,事到如今姐姐不明白到底哪裡對不起你們,你們竟然這樣對我?”
眼看著雙方要吵起來,大家也都低頭不言,一點都沒想參與這場鬧劇。
白老爺子的耐心,也已經逐漸被耗空,看著面前仍然不知悔改的邱寧和白家兄妹,臉色越來越差。
邱寧眾人卻不知情,仍舊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來吵去,越發讓人心煩。
不知道過了多久,餐廳裡傳來白老爺子盛怒之下的一聲厲喝:“夠了!都給我滾出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這場莫名其妙開始的戰爭,就這樣塵埃落定了。
白月他們一家,始終沒能留下,當天晚上就被人收拾東西給攆了出去。
在白老爺子的命令下,就連白這個姓氏也不讓他們用了。
至於邱寧,雖說被攆了出去,白老爺子卻並沒有多說甚麼,她名下的生意和房產也都沒有回收,看樣子要她倒臺,還得花點時間。
林初躺在床上,喝著難聞的中藥,眉頭緊緊的皺成川字:“這個藥還得喝多久?”
白錦的眼神無意識的飄過她的腹部,沉著道:“若你還想要這個孩子,便不能斷。”
“已經五個月了,為甚麼小腹並沒有繼續變大,孩子是不是有甚麼問題?”林初揉揉腹部,為甚麼又過去了一個月,竟然沒有任何變化?
“有的人體質如此,不顯懷很正常,這樣你和我瞞天過海的事情陸勵行也不易察覺,只不過你天天穿著緊身衣,對孩子的發育始終不好,你心裡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現在這孩子絕不能出任何問題,否則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他。”
已經兩次瀕臨流產,這孩子的命運確實坎坷。白錦是覺得留下來也並非易事,奈何林初堅持,說甚麼都不肯拿掉這個累贅。
那天他們故意在家裡做了場手術,也是讓盯著他們的陸勵行能夠放心。
林初消沉那一段時間,其實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他們很輕鬆便騙過了所有人。
林初抿緊紅唇,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不知道為甚麼,她總覺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林初,醒了嗎?”門外響起秦瑤的聲音。
“進來吧。”林初把喝完的中藥碗遞給白錦,示意他可以走了。
秦瑤進門正好和白錦撞上,她側身走進去,一股濃烈的中藥味鑽入鼻腔,她捏著鼻子神色怪異:“這中藥你要喝到甚麼時候,太難聞了。”
“我身體一直以來都不堪重負,又做了流產手術,白錦說有的喝了。”林初微微一笑。
“唉,說到底都是那陸……”話到嘴邊,秦瑤頓覺提起陸勵行不太合適,立刻換了話題,“對了,這兩天你在家歇著,可能不知道外面的情況。白月他們被攆出白家了,至於邱寧,表面上白老爺子是趕她走了,不過並沒有收回她所擁有的一切,估計回來也是遲早的事。”
“我並沒有想過單憑白月他們幾句話就能扳倒邱寧,他們不過是開胃菜罷了。邱寧比他們聰明很多,這兩天沒動作估計憋著大招呢,且等著吧。”林初吃下一顆巧克力,淡化口中的中藥味,眼神中透露著幾分淒涼。
想必不管她做甚麼,陸勵行都會幫邱寧解決吧,現在她所做的這些對邱寧來說,
也無傷大雅。
“她來讓她來唄,怕了她不成?不過也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陰招,她也就這點本事了。”秦瑤對邱寧做的那些事表示噁心至極。
不就是會裝可憐讓別人幫她做這做那的,也就只有那些蠢男人才會上她的當。
“咱們不說那些不高興的了,聽陸伊然說你公司最近專案都挺穩定的,但你不是有個新的專案想找人合作嗎?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參加個慈善拍賣會?”秦瑤從包裡掏出兩張慈善拍賣會的入場券,對著林初眨眨眼。
做生意的人都明白,慈善拍賣會雖說看上去是拍賣會,實際上是結實人脈的大好機會。
一般這種拍賣會,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能在這種地方拓展些人脈,以後做生意也能少走兩條冤枉路。
林初看了看入場券的內容,漂亮的杏眼眯起:“主辦方是?”
“上面不是寫了嗎,陸家。”秦瑤看了她一眼,試探道,“是不是還放不下?如果你要是不想去,咱們不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