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勵行冷冷的眼神透過後視鏡裡傳來,司機嚇得趕緊目視前方,不敢再多看一眼。
回到雲碧水岸。
林初的酒還是沒醒,陸勵行輕嘆一聲,熟練的幫她脫去衣服,抱著她走進浴室。
這女人輕的像是一片羽毛,他抱在手裡毫不費勁。明明是那樣單薄的身軀,卻偏偏該有的都有。
他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男人,溫香軟玉在懷,哪有不動心的道理。更何況眼前這女人,還是他兒子的親媽。
生過孩子的她仍舊保持著少女的清純,卻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成熟韻味。
望著她兩頰的緋紅,微微張開的紅唇,陸勵行不禁喉頭一緊。
快速的把她洗乾淨裹上睡衣放在大床上,這才狠狠的鬆了口氣。他怕再多看一眼,多感受一秒她的溫度,他都會把持不住。
正想要抽身離開,誰知身後那雙纖纖玉手不知何時已經緩緩爬上他的背脊,很快他便感覺到身後一熱,林初軟軟綿綿的趴在了他的背上。
“陸勵行。”林初輕聲的嚶嚀,“我好熱。”
“我去開空調。”陸勵行盡力壓制住自己體內的邪火,低沉的聲音在林初耳邊盤旋。
林初死死的抱住他,小臉貼在他只穿了一件薄襯衫的後背上:“你身上冰冰的很舒服,讓我抱抱好不好?”
本來就心火難耐,被她這麼一蹭,僅存的那絲理智瞬間崩塌。
他深呼吸幾個來回,再次剋制住想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動:“乖,別鬧。”
林初小手攀附著他的肩膀,下一秒人已經窩進陸勵行的懷中,撅著嬌豔欲滴的小嘴不滿的哼了哼:“陸勵行,你是不是個男人?雖然我已經是孩子他媽了,但好歹也是美女一枚,你就一點也不心動?”
她語出驚人,以至於陸勵行都開始懷疑她到底醉沒醉。
看著她迷離的眼神,陸勵行緊抿著紅唇,看來是真的喝多了,否則按照她平時的個性也說不出這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大掌輕撫她含羞帶怯的臉龐,薄唇微微勾起:“林初,這可是你主動的。”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不是男人。
他翻身把林初壓在身下,沙啞的聲音沾染上情慾越發動聽:“我是不是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四目相對間,似有甚麼在兩人之間流淌,林初粉嫩的唇瓣微微輕啟著,柔弱無骨的手臂下意識的環住陸勵行的脖頸。
陸勵行僅有的理智瞬間煙消雲散,俯首攫住那張甜美的紅唇,輕舔撕咬。
林初一反常態,竟然開始回應。儘管她吻技生澀,卻還是主動的舔了舔陸勵行的薄唇。
“該死的小妖精。”陸勵行低吼一聲,長臂把身下的小女人抱得更緊了。
窗外夜色正濃,而臥室裡更是春光無限。
翌日,林初渾身痠痛,下午才磨磨蹭蹭的起床,也沒去公司,想起昨天的事情,不免還有些臉紅,可畢竟是自己喝多了,也怪不得陸勵行。
甚至她心裡,似乎壓根也沒覺得抗拒。
而陸勵行這邊行不通,李母也不願意放棄,左思右想後,把主意打到了林初身上。
“林小姐,下面有一個老夫人說找您有事。”
“奶奶嗎?讓她進來吧。”林初坐在家裡看電視,沒想到卻突然聽到了這個訊息,匆匆迎了出去,就看到了李母。
“有甚麼話?”
林初一見到她就想離開,卻被拉住了。
李母有些心虛,連連尷尬的笑了笑,接著輕聲開口:“林初,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有甚麼話我就直說了。我今天過來,主要是和你道歉的,那天慈善晚宴上,是我口不擇言——”
“你口不擇言又怎麼樣?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甚麼?”李母話還沒說完,便被林初那冷漠的聲音打斷。
“林初,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從前畢竟是婆媳,都這麼久沒見面,你也沒必要這麼記仇吧。”
李母見林初那一臉淡漠的表情,心裡不由得有些慌亂,連忙開口替自己解釋。
當天李母但凡知道林初和陸勵行扯上關係,怎麼也不敢和她起爭執。
畢竟陸勵行在海城商圈的地位,根本無人能及。
“我記仇?”林初冷笑著反問。
“那你說,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林初話都說得這麼難聽了,李母的臉色也有些掛不住,當即開口詢問。
來之前,李母也想過儘可能控制情緒,可當她真的見到林初這個女人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畢竟五年前的林初,就算在外人面前是嬌氣大小姐,但在她這個婆婆面前,永遠都是副謙卑模樣,從來不敢耍脾氣。
“放過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你兒子捎句話吧,告訴他,好戲才剛剛開場,叫他耐心等待精彩劇情——”
“你!林初,我兒子當初真是瞎了眼!”
“是我瞎了眼吧?你們為了吞併林氏財產將我娶進門,結果
轉頭害死了我的父親,搶走了林氏,這些賬,我一筆一筆都會跟你算清楚!”
林初都已經把話說絕,李母自然沒必要再給她留任何顏面,話音剛落,她立刻夾緊自己的包,匆匆離開了。
李母一向是個習慣添油加醋的,從林初的住所回家,便哭哭啼啼的對著李承潼,跟他一通訴苦,還不忘在一些關鍵時刻添油加醋。
李承潼聽完李母的話,臉色瞬間鐵青,眼中彷彿寫著難以置信。
“甚麼?還有這種事情?”見李承潼生氣,李母持續添油加醋,“是啊,兒子,我好心好意過去給她道歉,沒想到林初竟能說出那種話來!她還讓我給你帶話,說好戲才剛剛開始,日後要你好看……”
話音剛落,李母的目光下意識瞟了瞟李承潼,見他一臉嚴肅,就知道他的情緒已經被激怒。
很快,他出聲開口同李母說:“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白受這個委屈!”
聽到李承潼的話,李母眼裡流露出幾分喜意,趁此機會又是添嘴添舌的給李承潼上眼藥,看著他越發難看的臉色,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林初你這個小賤蹄子,居然敢如此的不尊重我,當真以為,我沒有辦法管教你了?既然如此,讓承潼給你一些教訓也是好的,少得你蹬鼻子上臉的。”李母滿是得意的自言自語道,彷彿已經看到了李承潼為自己出氣的模樣。
她平日裡根本就不關注公司裡的事情,只以為知道自家公司只是出了點問題,很快便可以解決。
卻不知她這一番作死的行為,很快就讓李氏集團原本就不樂觀的局面更加雪上加霜。
回到書房之後,李承潼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些日子以來他得到的所有凱文集團的訊息,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方才李母所說的話。
他自己的母親,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的性格,方才她對自己所說的這一番話之中,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他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但是她在林初那裡受了委屈,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李承潼將目光放到檔案上,然後定格在凱文集團與隆力公司最新合作的訊息上,眼裡流露出幾分若有所思。
隆力公司是近來才異軍突起的一家網際網路公司,雖然成立時間不長,但是卻迅速佔據了網際網路行業的一席之地,此次與凱文集團合作也是一次雙贏的合作。
隆力公司借用凱文集團的名聲,而凱文集團則借用隆力公司為進軍網際網路行業做鋪墊。
雖然攪黃這一次的合作對於凱文集團來說,並不會是甚麼傷筋動骨的事情,但是,李承潼的目的,只是為了給李母出一口氣,順帶著膈應一下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