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去啊?行,只要你把今天晚上跟你一同出席晚宴的那個男的是誰告訴我,我馬上就送你回去,否則的話,你休想離開。”陸勵行見她這副模樣,怒火更加的洶湧,語氣裡攜帶著幾分輕易便能察覺的醋意。
林初卻只是深吸了口氣,轉過頭沒有回答,一副不想與她說話的模樣。
“林初,那個男的到底是誰?你和他到底是甚麼關係?”陸勵行簡直要氣炸了,他強制性的掰過林初的頭,直視著她的眼睛開口。
林初有自己的顧慮,並不想和陸勵行挑明白錦的身份,便只能一直沉默著,眼神閃躲著,就是不願意看著他。
“林初,你要是另有新歡了,你直接說呀,你這樣一直不說話,之前又一直躲著我,現在更是帶著別的男的參加晚宴,還卿卿我我的,到底算甚麼?你到底把我當成了甚麼人?”陸勵行見她這副模樣,氣的口不擇言。
林初聽到他這樣子說,頓時便抬起了頭,用力的將他推開,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陸勵行,你在亂說些甚麼?甚麼叫我另有新歡?你甚麼時候看到我和白錦卿卿我我了?我和白錦的關係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好嗎!”
“那他和你到底是甚麼關係啊?你甚麼都不跟我說,就只是躲著我,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啊!”陸勵行的手搭上林初的肩膀,有些激動地質問道。
林初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看到白錦走了過來怒氣衝衝的開口道:“你在做甚麼!”
白錦自從知道了陸勵行的存在之後,除了那天晚上讓白旭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自己也去網上查閱了很多關於他的訊息。
對於陸勵行,他幾乎有一種天然的敵意,這種敵意不知從何而來,莫名其妙,卻又針對性極強。
所以當他在門口沒有看到林初,一路找過來,現在又看到陸勵行一臉激動地搭著林初的肩膀時,他的衝動在一瞬間蓋過了理智。
“咚!”白錦衝上來對著陸勵行便是一拳,陸勵行沒有絲毫的防備,被他一拳打的整個身子都趔趄了一下,撞到了一邊的牆。
林初瞬間便被嚇到了,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有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陸勵行用手指揩去血跡,冷笑一下,一個跨步同樣還給了白錦一拳,兩人很快就打到了一起,拳頭撞擊身體,發出沉悶的聲音。
白錦很快就處於下風,幾乎被陸勵行壓著打,林初終於回過神來,看著陸勵行將白錦壓在的場景,頓時便急了。
林初上前想將兩人拉開,但是卻又無從下手,情急之下,她只能大聲的衝著陸勵行吼道:“陸勵行!我數三個數,你馬上放手!1!2!3!”
話音剛落,陸勵行一臉憤憤的放開了手,白錦躺在地上,臉上全是被拳頭打傷之後留下的痕跡。
“陸勵行,你是智障嗎!你就沒有看出來他和白旭長得像嗎?他是白旭的弟弟!我乾兒子!”林初簡直不想和陸勵行多說甚麼,看著白錦就說樣子,簡直要擔心死了。
“啊??”陸勵行原本陰沉著的臉瞬間變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啊甚麼啊,還不快把人扶起來送醫院去了,我跟你說,你今天要是給人打出個好歹來,你,我跟你沒完!!”林初簡直要氣死了。
白家三兄弟雖然不是雙胞胎,但是長得也是有五分相似,只要有心觀察一下,就會發現這件事情,但是陸勵行當時被怒火和醋意衝昏了頭腦,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個事情。
醫院。
為了不讓今天這件事情傳出去,林初只能跑前跑後了好幾個小時,這才把事情搞定,白錦也被安排到了病房。
“吃點東西吧,總不能就這樣子餓著肚子守著他。”陸勵行提著剛剛送來的外賣走進了病房。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林初看著此刻陷入沉睡,面目全非的白錦沒好氣的說道。
還好醫生看過之後說就只是皮外傷,養一段時間就能好,要是毀容了的話,看她不剝了他一層皮。
“還不是因為你之前一直躲著我,今天又帶著他去參加晚宴,我這是一時衝動。”陸勵行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衝動?也就只有您老人家衝動,能夠把人打成這副樣子的。”林初說完之後我就轉過了身。
陸勵行舔了舔嘴唇,將手上提著的東西放到了一旁的桌上,伸手將她扯出了病房。
“你做甚麼?你放開!”林初猝不及防被他扯著,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醫院樓梯間。
“林初,你之前為甚麼要躲著我?不要想著逃避。”陸勵行將林初禁錮在自己與牆壁的縫隙當中,低下頭看著她說道。
樓梯間的燈並不是很明亮,昏黃的光線下,陸勵行的聲線彷彿都帶上了蠱人的意味,林初實在是受不了,最後我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告訴你,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你先告訴我再說。”陸勵行絲毫不為所動。
“陸勵行,我問你,你那天在老宅說,你以後要跟我結婚的事情,是
認真的嗎?”林初輕輕地開口說。
陸勵行雖然有些不明白她為甚麼突然提到那天,但還是回答了她:“當著奶奶的面說出來的,我覺得我會是在開玩笑嗎?”
林初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抬頭盯著陸勵行的眼睛開口:“其實這幾天我躲著你,大概也是因為我知道,那天你說的是實話。正如你小姑姑所說,我之前是有一段失敗的婚姻。
人都是這個樣子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害怕,害怕會重蹈覆轍,也害怕之前的陰影還沒有走出來,我就陷入了另外一個陰影……”
林初說這段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很淡,彷彿被風一吹,就能夠消散,她的眼神也隨之落到了地面上。
陸勵行聽到她這番話,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心,不知為何突然就安定了下來,但是心疼卻密密麻麻的湧出,隨之,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林初的額頭上。
“不需要為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擔心,我不會是李承潼,也不會讓你重蹈覆轍。”陸勵行輕輕的抬起她的頭,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認真的看著她說道,然後吻上了她的唇角。
隨著他的親吻落在自己的唇邊,林初突然就不再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