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酒吧。
陸勵行臉色難看的坐在卡座上,江擒在他旁邊笑得一臉諂媚:“陸哥,你不要這個樣子嚇人嘛,我知道你有嫂子了,但是出來陪我喝個酒也沒甚麼關係的嘛。”
想陸勵行自從和林初在一起之後,就就再也沒出來和他喝過酒,江擒今天腦門一熱,這才編了個藉口把陸勵行騙了過來。
“你下次再這麼閒的話,公司裡那麼多事情,可以留下來多加會兒班。”陸勵行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別呀,陸哥我錯了,我前幾天不是還教你怎麼給嫂子放孔明燈嗎,算是將功補過了。”江擒苦著一張臉,要是加班的話,他還怎麼有時間去認識漂亮姐姐?
但是看陸勵行那一臉不為所動的模樣,江擒垮下了臉,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又打起精神開始巡視周邊的人,瞧瞧今晚有沒有甚麼狩獵目標,畢竟,以後可能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吧檯上,然後拉了拉身邊陸勵行:“陸哥,你看那是不是李承潼那小子?”
陸勵行聽到江擒的話後便抬起了頭,順著他所說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李承潼坐在吧檯前面,身邊還跟了一個穿著清涼的女人。
“要我說,李承潼這小子就是太貪心了,也太沒有良心了了,現在把自己也給搭進去。”江擒看著李承潼和身邊的女人膩膩歪歪,搖了搖頭說。
陸勵行手指叩擊桌面,臉上流露出幾分讓人膽戰心驚的神色,江擒不動聲色的悄悄遠離了他半分,在心裡為李承潼默哀了一秒,隨後便帶上了幾分看戲的心情。
可是陸勵行卻沒甚麼動作,只是拿起手機發了個資訊,隨後便繼續和江擒聊起了別的事兒。
十點剛過,陸勵行便從卡座上站了起來,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不是吧,這才幾點呢,你就要回去了?”江擒有些驚愕的看著他,夜生活這才剛剛開始呢。
然而陸勵行卻露出了幾分笑意,慢條斯理的扣上了外套:“家裡夫人管的嚴。”
單身狗江擒:“……”
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看著陸勵行離開,江擒搖了搖頭,這一次他陸哥真的是栽了,栽的死死的,而且他還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林初看著踏進家門的陸勵行有些驚訝地走上前去:“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江擒找你有事嗎?”
陸勵行脫下沾染了外邊寒氣的外套掛在了一邊,然後將林初攬進了懷裡,淡淡的開口:“江擒喊我去酒吧喝酒了。”
林初當即眼眸一咪,好啊你個江擒,居然還帶這陸勵行去酒吧喝酒?看我下次見到不好好教訓你。
“你沒喝多少吧?”林初再陸勵行的身上嗅到了淡淡的酒味,隨後有些不放心的開口道。
“沒有,不過我在酒吧看到了李承潼。”陸勵行黏著林初來到了沙發上。
“李承潼?呵,他現在去酒吧倒也很正常,畢竟無家可歸,生意又剛剛被攪黃了。”林初倒了杯熱水放在李承潼面前,冷笑著說道。
等著陸勵行喝完的熱水,林初便將他所做的事情告訴給了他。
“這次,我倒要看他們兩個是怎麼狗咬狗一嘴毛的。”林初冷笑著說道。
陸勵行倒是沒有說話,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林初的頭髮,露出幾分若有所思。
“而且,我父親的死,可能跟李承潼有關係。”自從上一次張簡跟她說了他的疑惑之後,她就一直有在派人調查當年的事情,只是已經是過去了五六年的事了,想要查出真相也沒那麼簡單,到現在為止,她依舊還是毫無證據。
林初嘆了口氣,將整個人都靠在了陸勵行的身上,她現在只怪當年自己不夠眼清目明,結果害人害己。
陸勵行彷彿察覺到的她此刻的情緒,低下頭帶著幾分安撫意味的吻細細密密的落在她的唇角。
“陸勵行,你借幾個人給我吧,最好是要那種李夢蓮沒有見過,然後長相平平無奇的那種。”林初突然計上心來,從陸勵行的懷裡抬起了頭,一臉興奮的看著他。
李承潼沒有回去,這些日子又一直都是坐艾薇兒的車離開的,以他的脾性,肯定是住進了艾薇兒家裡,如果這件事情讓李夢蓮知道的話,事情大概會更加的精彩。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如何不著痕跡的將這個訊息告訴給李夢蓮,還不能給自己惹上一身的腥。
就這點小事,陸勵行怎麼可能不答應,只不過以他的性子,不收點利息怎麼可能?
“借幾個人給你倒是沒有問題,只不過你打算怎麼謝我?”陸勵行靠進林初,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湊近之後,陸勵行的身上淡淡的酒味變越發的蠱人,林初突然有些口乾舌燥,有些不自在的微微扭開了頭,不經意的吞嚥了一下,陸勵行眼底一暗,俯身便親了下來。
“唔……陸勵行,你,你兒子,在家呢。”親吻的間隙中,林初費力的說道。
陸勵行停了一瞬,隨後將林初從沙發上打橫抱起,大
踏步地走進了房間裡。
陸勵行在林初壓在了床上,輕輕咬著她的耳朵開口:“雲碧水岸的房子隔音效果都還不錯,不用擔心。”
林初“……”
甚麼鬼!!
然而她很快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無意識地依靠著陸勵行,手指緊緊的扣住他的肩膀,如同落水的人緊緊的扯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屋外是寒冬臘月,屋內卻是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