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林初看的明目明白白,可她並不打算提醒白堯,人總是這樣,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也是時候讓白堯吃點苦頭才對得起段小魚這些年的付出。
一個小姑娘每天沒臉沒皮的粘著他,已經付出了太多,只希望白堯能早些想清楚。
“你和老二老三也有段時間沒見了,去和他們打個招呼吧。”林初見白堯的目光始終在尋找段小魚,見她和雲飛揚兩人相談甚歡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聽到林初再次開口,白堯這才轉身離開。
林初搖搖頭,有些事情只能靠他自己想清楚,她這個做乾媽也幫不了甚麼。
“白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麼好的小丫頭都不要,現在知道後悔了吧?”秦瑤靠近林初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林初挑了挑眉:“你可別去挑事兒,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放心吧,我才沒那個閒心管他倆的事情。”秦瑤拉著林初的手,認真的看著她,“林初,我是真心的祝福你能有個好歸宿,以後你跟陸勵行在一起可要好好過日子,之前認的事情可千萬別再發生了。”
秦瑤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林初,這些年來她一直看著林初一步一步走過來有多辛苦,她這個做閨蜜的心裡比誰都清楚。
林初又何嘗不希望自己的感情能夠長長久久幸福美滿呢?
只是她根本不敢奢求。
如果不是因為遇見陸勵行,她或許根本就不會再嘗試感情這種東西。
她相信陸勵行一定會好好對她,像之前那種事情也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拿好了。”作者秦瑤從背後掏出一個漂亮的小禮盒遞給林初,“我知道你甚麼都不缺,所以也沒挑甚麼貴重的禮物,這是我親手做的同心結,希望你們百年好合,同心同德。”
林初心頭有一股暖意劃過對著秦瑤,勾起紅唇:“瑤瑤,謝謝你一直以來陪在我身邊。”
秦瑤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多大點事情也值得你來感謝?是不是不把我當閨蜜了?”
林初會心一笑,不再多言。
一路走來秦瑤也幫她許多,知道她出事以後我瘋狂找她,如果不是當時她不願意被秦瑤看見自己的狼狽模樣,否則也不會……
“想甚麼呢?”陸勵行見林初站在原地發呆,從她身後走出來,輕輕地為她撫去額前的碎髮。
林初微微搖頭:“沒甚麼,不過想起了從前的往事吧,怎麼樣?忙完了?”
“都準備好了,馬上可以開席了。”陸勵行小聲在林初耳邊說道,“我去照顧他們,你先上樓換一身衣服。”
畢竟新婚,是該換身衣服,林初紅唇揚起好看的弧度,回房間換上一套白色小禮服,這才回到宴席上。
許子期也來了,祝福完林初後,他威脅著陸勵行:“你要是敢對林初不好,我一定把她從你身邊搶走。”
“放心,你沒有這個機會。”陸勵行霸道的摟住林初的纖腰,眼神中是對她熱烈的愛意。
“最好是這樣。”許子期冷哼一聲,坐下和馮遂喝酒,對於林初或許的確是他的執念。
從中學就喜歡上了,一直到現在,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下。但他明白,只要林初幸福,他也開心。
所以,不一定喜歡就非要得到,就這樣遠遠的看著她他就滿足了。
“好歹也是新婚,雖說沒有大操大辦,但該有的儀式還是不能少的。”說這陸老太太站起身來,從身上掏出一個大紅包放到林初的手裡,“以後啊,咱們就真的是一家人了,奶,奶也祝你們和和美美,百年好合。”
林初眼角微溼,雙手接過陸老太太給他的紅包:“謝謝奶奶。”
“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大家都別愣著,動筷子吧。”陸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見所有人都看著她一動不動的,連忙示意大家動筷。
席間,大家都開始向林初和陸勵行敬酒,林初很快便喝的有點多了。
交代陸勵行好好陪大家之後便回房間小睡一會。
簡簡單單的婚禮,沒有奢華的禮炮紅毯,林初卻也覺得很幸福。
喝得暈暈的躺在被窩裡,林初的紅唇揚起柔軟的弧度,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陸勵行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林初正好睡醒,見陸勵行醉醺醺的走進來,連忙起身把他扶上床:“怎麼喝這麼多?”
陸勵行雖然行動緩慢,腦子卻異常清醒,他微眯著眸子一把摟住林初纖細的腰肢。
“老婆,現在總算能名正言順的叫你一聲老婆了。”
“難道你以前叫的還少嗎?”林初嬌羞一笑,推開陸勵行,要從他懷中起來,“我去給你倒杯水。”
陸勵行卻不為所動,深呼吸兩口氣,把林初摟的更緊:“別走,讓我好好的抱會兒。”
“咱們現在都已經結婚了,以後想怎麼抱就怎麼抱,先鬆開我,我去給你倒杯水。”林初無奈的拍拍他的後背,眼神
中浮現極致的溫柔。
是啊,經過這麼多的磨難,他們倆人總算走到了一起,這一路走來的確不易,所以才讓人更加珍惜這份感情。
“老婆老婆……”陸勵行似乎沒有聽到林初的話一般,不住的叫著老婆,彷彿要一口氣把老婆這兩個字叫個夠。
他心裡高興,經過兩年時間,總算把林初娶回了家,現在林初總算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林初想嘲笑陸勵行的孩子氣,心中頗有些感慨,小心翼翼的推開陸勵行,從床上爬起來給他倒了杯溫水:“陸勵行,起來把水喝了。”
喝了溫水之後,陸勵行感覺胃裡舒服了不少,靠著床頭坐著,和林初四目相對,眼神越發柔情:“初兒,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林初會心一笑:“嗯,再也不會分開了。”
明明是寒冷的冬夜,房間裡的溫度卻一度升高,兩人忘我的纏綿著,彷彿已經進入了天堂。
翌日中午,林初和陸勵行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