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修冼捂著雙眼回應道:“知道了知道了。”
非禮勿視啊非禮勿視,這兩人怎麼也不避諱避諱,好歹他也是個大活人,當著他的面秀恩愛這真的好嗎?
第二天中午,陸勵行和林初手牽手走出房門,正準備前往機場。
沒想到對面房門也突然開啟,簡逢川一襲西裝拖著個小型行李箱出現在他們面前。
“逢川哥你這是……”林初看著他這副模樣,提著行李箱帶著墨鏡,是要走的意思?
“我訂了下午的機票,準備離開c城。”說著他看向陸勵行手中行李箱,不由笑道,“你們也要走?”
林初微微頜首:“是,出來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準備回家了。”
“既如此咱們也順路,一起走?我已經叫了車。”簡逢川那張俊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聲音輕柔的像是春風,讓人不忍拒絕。
林初正想開口,卻感受到自己的小手被陸勵行猛地捏緊,她瞬間明瞭,這男人八成是又吃醋了。
只見陸勵行滿臉冰寒,拉著林初從簡逢川面前走過,末了還留下一句:“不必了。”
陸勵行和林初剛下樓坐上車,就看見簡逢川也站在車前看著車牌號,然後他衝司機笑了笑,開啟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林初見陸勵行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沉了下來,他冷聲質問簡逢川:“簡少這是幹甚麼?莫非還想和我們搶車不成?”
“怎麼會,不過我想陸少應該是上錯了車,因為這輛車是我叫的。”說著簡逢川拿出自己叫車的a,又跟司機核對了電話號碼後這才看向陸勵行,“不過多兩個人也沒甚麼打緊,反正我們也順路,不如一起走?”
陸勵行的臉越來越黑了,就在這時他手機鈴聲響起,是司機打來的電話,問他在甚麼位置。
他剛想開口,就聽司機說這一段太繞了,他迷路了,這一單就取消了,讓陸勵行自己另外叫車。
接單拒載是違反了規定,按道理陸勵行完全有理由投訴,可他現在完全沒心情去做這種事,只想用眼神殺死簡逢川。
簡逢川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倆人:“那司機說的不錯,這邊很難打車,反正都要去機場,何必這麼麻煩呢?”
“我們走。”陸勵行黑沉著臉,拉著林初就要下車,誰知道車門被鎖死,根本打不開。
這時候司機有些抱歉的對他說:“不好意思啊先生,我這車門有時候就這樣,偶爾會打不開,要不然你們就委屈委屈拼個車怎樣?”
林初坐在一旁頭都大了,她敢保證再這樣下去,陸勵行遲早要爆炸,見他快要發火,她立馬拉緊他的手,對簡逢川笑了笑:“既然如此就一起吧,麻煩逢川哥了。”
“不麻煩。”簡逢川笑眯了雙眼,示意司機,“走吧。”
陸勵行一句話也沒說,一臉不爽的瞪著林初,大概是想問她為甚麼這麼做。林初無奈的摸了摸他的胳膊,柔聲解釋:“老公,上都上來了,一起去機場又沒事,是不是,再說了咱們下了車就各奔東西了,以後大機率也見不著了,別生氣了好嗎?”
聽到林初這句話,陸勵行心裡好受了不少。
說的也是,反正下車之後各奔東西,以後估計再也見不到簡逢川這個人,想到這裡,他臉色稍緩,沒再多說。
一行人到了機場,的確也如同林初所說,和簡逢川道別後各自離開,候機的兩個小時裡都沒再遇到過。
思及此,陸勵行心情越發好了。
不過這樣的好心情也沒能維持多久,直到上了飛機。
陸勵行和林初坐的是頭等艙,不用走普通的通道排隊,在其他人排隊上飛機之前他們就已經坐在位置上喝著香檳聽著曲子了。
誰知就在陸勵行和林初準備閉上眼睡會的時候,一抹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他們眼前。
“先生,這邊請。”漂亮的空姐把簡逢川帶到他的位置上,眉眼間都帶著媚色,“先生,有事的話可以按這邊的按鈕。”
簡逢川甚至都沒看那空間,一雙眸子朝著陸勵行和林初看了過去:“真巧,又見面了。”
林初倒是落落大方的回以一笑:“逢川哥這也是要去海城?”
“在那邊有點生意要去處理,你們是海城人?”簡逢川似乎並不知道陸勵行和林初的身份。
“嗯。”林初笑了笑,沒說別的。
陸勵行陰沉著臉,看簡逢川的眼神也帶著冷意。
若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巧合,那這一次絕不是巧合。
簡逢川的表現很明顯就是衝著林初來的,林初的名聲現在誰不知道?若是有人不認識他陸勵行也罷,可前段時間林初身份爆出來的時候,多少世家貴族都前來巴結,他不信簡逢川不知情。
簡逢川這個人,不簡單。
饒是林初再怎麼沒心眼,也看出簡逢川有些刻意。
之前她落水被救這一次她相信是意外,可從第二次見面到現在,一切都過於巧合反而讓人生疑。
簡逢川似乎眯著眼微
微一笑,也沒再說話。
直到飛機起飛,三個人各懷心思的閉著雙眼,也不知道都在想些甚麼。
c城到海城好幾個小時的飛行距離,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空氣相當沉悶。
直到空姐出現,告訴他們飛機即將落地,三人這才睜開雙眼。
林初沒帶甚麼東西,只拿了個包。
行李已經拿去託運了,所以她和陸勵行倒是一身輕鬆,至於簡逢川本來就只提了個小行李箱,一直隨身帶著也並不累。
下車後他們直接被專車接送到機場內,一路上林初緊抓著陸勵行的胳膊,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羨煞了旁人。
因為林初和陸勵行要去拿行李,自然在半路上就和簡逢川分開。
“老公,你怎麼了?”簡逢川走後,林初才開口和陸勵行說話。
“那個簡逢川,以後少和他來往。”陸勵行擰著眉頭交代著。林初輕輕點頭:“我明白。”
即使不用陸勵行提醒,她也會多長個心眼。對方哪怕是救了她的性命,但也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