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勵行聽後,不由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我早知道他倆肯定有關係,資料顯示的並不代表一切。”
“我當時也這麼覺得,可他倆論長相論氣質,絲毫沒有一絲相似的地方,所以就沒往那方面去想。”
林初一開始也認為他倆可能是兄弟,再仔細一下,如果真是兄弟的話,簡行川為甚麼會落魄到那種地步?
“你忘了我和霍辰?”陸勵行揉了揉林初的腦袋。
林初恍然大悟,她進入了一個思想誤區。
她想著只要是兄弟,長相氣質各方面肯定都有相似的地方,這才算是兄弟,可仔細一想,如果是同父異母或者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完全不同也是正常的。
想來也只會因為這種情況,才會使得兩兄弟的生活一個天一個地。
就好比霍辰和陸勵行兩人之間,雖然說是兄弟,但關係並不親厚,並且還是敵對關係。
“那這麼說來簡行川或許是後媽生的?”林初這麼想著。
“再查一查不就清楚了?不過他們之間是甚麼關係,對你倒並沒有甚麼影響,除非他們抱著別樣的目的接近你。”
陸勵行眉頭緊鎖,語氣瞬間變得冷厲起來:“這件事情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林初摟著陸勵行的脖子,甜甜的一笑:“謝謝老公,但這件事情我想自己去查。”
但願這兄弟兩人的出現,真的都只是巧合吧。
“這兩天有個酒會,你陪我參加。”陸勵行俯身在林初紅唇上落下一吻。
林初卻搖搖頭:“我正好也有個酒會要參加,怕是沒辦法陪你了。”
“那我陪你參加。”陸勵行沉聲道。
“那你那個酒會怎麼辦?”林初心中一暖。
“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酒會,去不去都無所謂。”林初都不去,那他去還有甚麼意思?
原本是想著如果林初能陪他一起參加,去一下有無傷大雅。
既然林初有別的酒會要參加,那他自然是以林初為中心。
對於陸勵行這種寵妻行為,林初表示非常開心。
她越發覺得這個男人可愛了。
自從陸勵行結婚以後,他越發把林初當成孩子來寵了。
就連林辭和小甜柚也都覺得,在林初面前,他倆根本就排不上號。
每次看著父母秀恩愛,他倆都只能感嘆,父母是真愛,他們只不過是個意外。
別的林辭不敢說,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確是個意外。
若不是多年前皇冠酒店那一夜,若不是自己的老母親走錯了房間,若不是自己的老父親被人給下了藥,又不是這一切巧合中的巧合,恐怕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他林辭這個人。
“咱們現在這個時候過去打擾他們是不是不太好?”小甜柚咬著手指,看著前面秀恩愛的父母。
“咱們還是回房間吧。”看著客廳裡自家爹媽你儂我儂的畫面,林辭皺了皺眉,這兩人稍微注意點影響好吧?
當著孩子的面天天這麼秀恩愛,真的好嗎?
就在這時,陸勵行朝他們投來一束冰冷的目光,那眼神分明是警告他們不要過來搞破壞,否則後果有他們好受的。
小甜柚衝著陸勵行吐了吐舌頭:“爸爸真小氣,總是想獨佔媽咪一個人,真是太過分了。”
他的聲音很小,陸勵行雖然沒有聽得很清楚,可是從她的表情神態大概能猜測到她說了甚麼。
於是再度發出眼神警告。
小甜柚扯了扯林辭的袖子:“走吧哥哥,我們回房間。”
看著兩抹小小的身影從眼前消失,陸勵行這才放下心來。
這兩個孩子一出現,林初的目光就彷彿黏在了他們身上一樣。
屆時他這個做老公的就跟個透明人沒甚麼區別。
林初見陸勵行彆著頭往後面看去,不知道在看些甚麼。
“怎麼啦?”
“沒事,剛剛有兩隻小耗子。”陸勵行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
本以為這樣林初便不會計較了,誰知道林初猛地跳起來,表情嚴肅至極:“有老鼠,咱們家怎麼可能會有老鼠,是不是傭人們最近偷懶了?”
……
“我可得好好跟他們交代交代,咱們家怎麼能出現老鼠這種東西,萬一嚇壞了兩個孩子怎麼辦?”林初說著便行動了起來。
陸勵行萬萬沒想到,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而這會兒想解釋卻開不了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初離開。
站在暗處看著兩人互動的雲雀,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露出一絲及不可見的笑意。
原本她從未有過談戀愛的想法,腦子裡想的也是任務和工作,可不知為何最近看慣了陸勵行和林初的甜蜜互動之後,心裡莫名覺得癢癢的,甚至有時候會想,自己要不然也找個男人談個戀愛?
可是轉念一想,她這種性格又怎麼會有男人喜歡呢?毫無女人味可
言,整天只知道打打殺殺,怕是再溫柔的男人都會被她給嚇跑吧。雲雀暗暗深呼吸一口氣,甩掉自己腦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準備回房去休息。
就聽見耳邊傳來林初的聲音:“雲雀,你在嗎?家裡有老鼠,你能幫忙找找嗎?”
偌大的別墅,就算有老鼠也找不到,更何況陸勵行所說的兩隻小老鼠此刻正在房間裡玩遊戲。
儘管如此,雲雀並未拒絕,一言不發的跟在林初身後,認真的開始找老鼠。
“不是說有老鼠嗎?我怎麼一點東西都沒有看見?”林初疑惑的看向陸勵行,“你是不是看錯了?”
陸勵行淡漠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也沒有撒謊的羞愧感,反而鎮定的點點頭:“剛才也就一閃而過,想必確實是看錯了。”
“算了,今天也太晚了,先休息吧。”林初捂著小嘴打著哈欠,忙碌了一天,她早就困了,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好,咱們休息。”陸勵行說著把林初摟進懷中。
“今天咱們分開睡吧,有你在我睡不好。”林初推了推陸勵行的胸膛,這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沒嘗過女人的滋味,現在越發如狼似虎,她實在有點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