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該不會是覬覦他們老大的美貌,所以倒貼上來的吧?
其實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以前不在鑽石島在江城的時候,這種情況多不勝數。
多少女人因為迷上他們老大,不顧身份和自尊非要跑上門來倒貼,並且打發了一茬又有一茬,簡直就像是割不盡的韭菜一樣。
雖說林初的長相倒是比以往那些庸脂俗粉要好看千百倍,但以他們老大的顏值和身份,想要找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呢?
儘管大家心裡都覺得林初是個騙子,但好歹剛才人家也是跟著厭椿他們一起回來的,就算不算老婆,想必和陸勵行也多少有點關係,他們自然也不敢怠慢了。
好水好茶的伺候著,生怕林初不滿意。
但林初只想見到陸勵行,只想親眼看見他還好好活著,不然她怎麼放心得下。
於是她起身,再次試圖和他們溝通。
奈何這些當兵的腦子特別死板轉不過彎來,死活不肯讓她進去。
林初急得要死,想要硬闖,可她哪裡是這些粗莽軍人的對手,更何況對方人還多,她那點身手在他們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就只過了兩三招,就被人給制住了。
“讓我進去!”一直好脾氣的林初終究還是忍不住發了火,現在她男人正生死未卜,這群不講道理的竟然攔著她不讓她進去,萬一陸勵行真有個好歹,想讓她守寡嗎?
“這位同志,這裡是軍區,真的不能讓外人隨便進的,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就別怪我們把你拘下了。”憨厚漢子見林初這麼執著,也覺得有些頭痛。
和以往那些女人不同的是,林初不管怎麼說也好,她都不肯坐下來等,更不願意離開。
這是他們沒想到的。
按照往常那些女人來到這種地方,被唬兩句後就會自行離開,短時間內也不會再來糾纏,看林初這勢頭,今天不見到陸勵行是不肯走了。
林初的耐心早已經被消耗殆盡,她知道這種地方不能硬闖,可她想時時刻刻陪在陸勵行身邊,自己的男人正在搶救,要是有個萬一,她豈不是連最後一面都見不著。
當然,她相信陸勵行吉人自有天相,絕不會有事。
儘管如此,她也想時刻都能在他身邊守護著。
此刻陸勵行已經被送進醫務室急救,在外面等候的厭椿緊張得來回踱步。
如果陸勵行真有個好歹,他們可怎麼向老將軍交代,又怎麼向嫂子交代。
說起嫂子。
厭椿這才注意到林初沒跟進來。
她還以為是軍區的環境太複雜,以至於她走丟了。
連忙出來尋找,這才看見被守衛攔在門口的林初,她一雙清眸盛滿了怒火,眼底寒光乍現,那眼神和陸勵行簡直如出一轍,真不愧是夫妻。
“同志,你要再硬闖,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林初的眼神尤其駭人,饒是他們這群經歷過生死的人也不由得後背一涼,可軍區的規定不容別人侵犯,他們死也要攔住林初。
“住手!”厭椿眼看著這群五大三粗的老爺們竟然要對林初動手,頓時嚇得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連忙站出來阻止。
那些當兵的一看見厭椿,便規規矩矩的站到了一旁,恭敬的朝她敬禮。
厭椿冷眼一掃,聲音猶如洪鐘:“都幹甚麼呢?連嫂子都敢攔,你們是有幾條小命夠死?嗯?”
眾人嚇了一跳,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都透露出一股不敢相信的味道。
難道這女人真的是陸勵行的老婆?
糟了。
陸老大是出了名的護短,不管是對誰,只要是自己人,他絕不會允許外人欺負。
現在他們這群人不要命的欺負到他女人頭上來了,要是被他知道,他們可就完蛋了。
大傢伙悶著也不敢吭聲,這個時候要是反駁那肯定是越說越錯,在厭椿面前最好是乖乖聽話,否則她要是發起火來,也不是他們這些小兵小將能承受的。
“都給老孃把路讓開。”厭椿大喝一聲。
大夥哪裡敢反抗,乖乖讓開了路讓林初進去。
厭椿更是露出笑臉,不好意思的對林初說道:“對不起啊嫂子,剛才太著急了把你弄丟了,我這就帶你進去。”
林初眸光微沉,卻也不好說甚麼,跟著厭椿便進去了。
路上她開口問道:“勵行,他怎麼樣了。”
“嫂子放心,這也不是老大第一次受傷,之前傷得更重的時候都沒事,這次他也一定能逢凶化吉,你也別太擔心了。”厭椿雖說心裡也沒有把握,但她知道對於林初來說陸勵行有多重要,她也只能這麼安慰。
然而林初也不是傻子,這次陸勵行腹部中槍,雖然不是要害,可時間這麼長沒能幾時就醫,她實在難以往好的方面去想。
今天如果不是因為她突然出現,如果陸勵行不是為了保護她,也不會受傷。
見林初露出自責的神色,厭椿連忙道:“嫂子你無需自責,今
天這個場面也是我們沒想到的,之前打探訊息的時候,只聽說有一股三十多人的小隊,沒想到我們被騙了,這不是嫂子的問題。”
“你不必為我開脫,我心裡很清楚,是我拖累了你們,也是因為我他才會受傷。”林初何嘗不懂,就算對面人再多,只要沒有她這個累贅,陸勵行他們想撤也並非難事。
就是因為她的出現,才讓他們所有人身陷險境。
也不知道江擒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如果連他們一夜跟著出事,那她真的是罪該萬死。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醫務室急救室的門口。
林初站在門口愣愣的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雙手合十捏成拳頭小聲的祈禱:“父親,如果你在天有靈的話,請一定要保佑勵行平安無事。”
等待中,門口斷斷續續來了不少人,其中還有盛修冼。“嫂子,你怎麼也在這?”見到林初的那一瞬間,盛修冼疑惑不已。
這可是他們軍隊在鑽石島的秘密基地,陸勵行也從未向林初透露過自己的身份,她又怎麼會出現在這?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就別煩嫂子了。”盛修冼是個話多的,厭椿一把把他從林初身邊拉開,免得他太聒噪了影響林初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