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說:“是。”
最後三人相視一笑,一切的過往皆都在這笑聲中消散,那些不甘與怨懟也都消散乾淨。
白錦看著林初跟林辭回了別墅,轉過身時是安娜溫柔望著她的目光。他快步地上前,握住了安娜的手,滿目的歡喜:
“安娜等手術結束,我們回島結婚。”
安娜的眸子閃了閃,眼眸中凝聚出一片水霧她伸出手輕輕地扶著白錦的臉頰,蠕動著嘴角輕輕地扯著笑容:“好,回島結婚。”
“安娜,我愛你。”白錦在聽到安娜答應回島時,滿心的歡喜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卻沒發覺安娜在被他抱住的瞬間,落了淚。
他說:“結婚以後,我們生兩個寶寶,一男一女好不好?”
“……好。”
他又說:“我會很愛很愛你們。”
安娜眼中的淚再也制止不住,她緊抱著白錦眼中帶著一絲決絕與隱忍,她輕聲地笑了句:“傻子,誰要……你愛了。”
是她蠢引狼入室,信了霍辰。
是她壞騙了白錦,她從不愛他。
可現在,阿錦她沒有回頭路了,她已經上了霍辰的賊船。但你,一定要好好地活著。
安娜隱約的察覺到,霍辰的背後還有人,他們想要聯手對付陸勵行。她已經錯了很多回,她也想如林初一樣,用她自己的方式保護陸勵行一次,哪怕用她的命。
白錦聽著安娜的話,只以為她害羞不禁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他說:“沒有誰讓我愛你,是我自己想要愛你,想要寵你。”
安娜心中一痛,眼中湧出的淚越發的多。
對不起,下輩子請早點遇到我,這輩子我的心已經給了陸勵行。安娜緊咬著牙冠。
玄關的門緩緩關閉著,陽光下的向日葵格外的嬌豔,風微微紗幔拂過花瓶,一道紅色的光忽閃而過,透著幾分詭異。
與此同時,古朽的宅院中。
男人端著茶,看著螢幕上二人相擁的身影,輕聲嗤笑著。陰冷的聲音在房內傳盪開:“安娜啊安娜,你可真是個痴情種。”
……
林家莊園
林初與林辭自從回來後,林辭便緊跟在林初的身邊生怕在他沒看到的地方,林初再如剛剛在白錦那裡一樣昏倒。
那時,看著地上的那攤血。
林辭都慌了神,他無法相信明明健康的母親竟然會得上腦瘤,而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瞞了他們一家這麼久。
林辭憤怒了,卻又不敢發火。
“小辭,理理媽媽。”林初討好地看著林辭,她知道這次是真把自己的兒子氣狠了,確實也是她的問題。
所以,林初有些虛。
尤其是想到,等會兒還要跟陸勵行交代,她整個人就更虛了。小辭跟陸勵行的性格太過相似了,他們不會怪她卻只會責怪自己,將自己逼入死衚衕裡,質問自己為甚麼沒有照顧好她。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一開始才不敢說。
林辭幽幽地看著林初,緊抿著唇瓣:“媽咪,這段時間很痛吧。”他說著,眼淚就如同線一般落了下來,他很自責,“我好失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