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用之功,無需理會。”陸勵行淡定的坐在老闆椅上,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老闆都這麼氣定神閒,他這個打工的自然沒甚麼好說的。
下午五點,陸勵行準時站起身來,看樣子又是要準時下班的節奏。
江擒一向八卦,見他最近準時準點下班,好奇心越發加重了:“老大,你最近怎麼每天下班這麼早,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以往他都加班到天亮,現在怎麼變好好先生了。
“陪兒子吃飯。”陸勵行回答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儘管臉上沒甚麼表情,也難以掩飾言語中的得意。
“是陪兒子還是陪老婆?”江擒忍不住打趣他,“我看你是怕嫂子在家等著急了吧?”
“最近工作太輕鬆了?要不要去w洲度個假?”說話間陸勵行漆黑的眸子霎時間黑沉下來,渾身散發的寒氣讓人退避三舍。
江擒感受到這濃濃的殺氣,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他訕笑道:“我忙,忙得很。你趕緊下班吧,我還得加班呢。”
最近老大的脾氣柔和了不少,他差點都忘了之前的陸勵行的臭脾氣。
吞了吞口水,趕緊送走這尊大佛。
自從住進了雲碧水岸之後,陸勵行叫走了司機,一直都是自己開著小破賓士來往轉悠。
今天保姆小水請了病假,陸勵行親自去幼兒園接林辭放學。
這也是父子倆難得的單獨相處。
坐在副駕駛上,林辭緊繃著小臉一言不發。
陸勵行的表情和他如出一轍,甚至更冷。
這倆人如果不是大小不同,簡直從裡到外,不管是氣質還是外貌都別無二致。
“怎麼了?”見林辭似乎不太開心的樣子,陸勵行開口道。
林辭揉了揉太陽穴,一副苦惱的樣子:“幼兒園的女同學們都老纏著我,老師也是,整天當我五體不勤似的,教的唱歌跳舞畫畫甚麼的更是簡單到不行,我懷疑我再待下去要自閉了。”
陸勵行深深的看了林辭一眼,他知道林辭智商高,不過在家裡也只是個整天纏著媽媽的小屁孩,卻沒想到居然機敏到了這種程度。
陸勵行的嘴角勾了勾,不過也是,他的兒子,怎麼可能是一般人?想到這兒,陸勵行不免有些自傲,轉了半圈方向盤掉過頭去:“既然這樣,那我給你轉校吧,不過你去的新學校裡教了些甚麼,你得跟你媽咪保密。”
“保密?媽媽給我找的不已經是北城最好的幼兒園了麼?”林辭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盯著陸勵行。
陸勵行勾了勾唇,專心開車不再言語。
林辭看得出他的意思,也沒說話,過了半晌,卻還是先沉不住氣了:“爸爸,你永遠都會是我的爸爸嗎?”
“不然呢?”陸勵行沒想到林辭會問出這種問題來,微微有些詫異。
林辭點了點頭,開了口:“我從出生那一刻開始,身邊就只有媽媽一個人,從我記事開始,媽媽每晚上做夢都會驚醒,然後把我緊緊抱在懷裡,我能感覺到她的絕望和不安,她背上有很深的疤,也因為孤身一人帶著我吃了很多的苦……”
陸勵行把車開到路邊,停了下來,等待著林辭的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