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看朝著自己看過來,被抓包的林辭絲毫沒有害怕,反而揚唇正大光明的笑了笑。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太奶奶這招絕了!
既然爸爸回來了,他的責任也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他們兩人的相處時間。
悄咪咪的往後退了兩步,他好心的關上了半掩的房門。
陸勵行眼裡多了些許笑意,“不用了,我回來時看過了,沒有人,林辭那小子看你不高興,自導自演的罷了……”
至於為甚麼這麼做,不用多想都能知道,林初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頗為無奈,她抬頭,忽而發現,兩人姿勢極為曖昧。
她整個人被陸勵行虛虛圍在懷裡,近到再湊近些,就能吻上他的下顎。
似是察覺到她的不適,男人適時拉開了距離,頓了頓道,“對不起。”
“上次的事,是我的錯。”他看向她的眸,視線交匯,“我不該沒有問過你的想法,私自調查你。”
他話說的乾脆,神態不似做偽,是出於真心。
他率先向她低頭,可比起這些東西來,林辭讓他知道了,要是因為賭氣而失去了她。會更讓他害怕。
林初愣了愣,也沒又想到陸勵行會這樣,微微抿唇,將音量壓低,“其實,我也有錯,我不該說那麼重的話,那不是我想說的,抱歉。”
當時她被怒氣充斥,話脫口而出,沒有想過會造成甚麼的後果。
等冷靜下來,已經為時已晚。
現在……
她眨了眨眼,積鬱而成的鬱氣在談話中消失殆盡,輕鬆道,“既然都說清楚了,你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男人身體微不可察的一僵,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絲綢睡衣上,眸色發深,眼神逐漸變得倦怠。
他並不想走,他想留下來。
剛才在老宅時喝了不少酒,現在暖香在懷,被酒精侵襲過後的腦袋令陸勵行比平時更為放肆。
在林初驚訝的目光中,他極其自然的往床上一躺,“不走了,萬一晚上真的出現小偷怎麼辦?我要保護你。”
林初:“……”
這理由確定是認真的嗎?
她不贊同,加重了語氣,“陸勵行!”
男人轉了個身,充耳不聞,擺明了他的決心,林初輕嘆了口氣。
既然他不走,她走還不行嗎?
側身下了床,林初徑直向門外而去,她抬手扭住門把,門卻紋絲不動。
不知何時,外面被反鎖了,能做這事的,除了林辭別無他人。
這小子還真是好事做到底,陸勵行嘴角微微勾起,林初是給他生了個好兒子,聰慧如此,實在難得。
咬了咬唇,林初最後還是反身在床的另一面躺下,嚴肅的對著陸勵行開口道,“晚上在這裡住可以,不能做出格的事,不然,後果很嚴重。”
“好。”回覆的聲音貼在耳邊,陸勵行得寸進尺的抱住她,呼吸變得沉穩。
“你……”林初想睜開他的手。
“我就抱一會兒,我今天喝了好多酒,頭暈,你再推我我可能就真不知道會做出甚麼事來了。”陸勵行的聲音比起往日來低沉了許多,說出的話也讓林初身子僵了僵。
不過看他沒了動靜,她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睏意席捲閉了眼,一夜無夢。
次日,林初醒的時候,身旁冰涼涼的,已經沒了溫度。
看來陸勵行起來已經有一陣子了。
眼臉下搭,心裡有些空落落的,她若無其事的洗漱好,起身準備早餐。
客廳裡陸勵行並沒有提前離開,林初淡淡看了他一眼,和以往相比似乎並沒有甚麼異常。
可到底還是能看出些微妙的。
林辭看著林初看到陸勵行沒有離開時眼睛裡一閃而過的亮光,吃的腮幫子鼓鼓的,鬼靈精般瞅了瞅兩人,眼珠子轉了轉,脆聲開口,“爸爸,我吃飽了,送我去學校吧。”
得到允許後,他提著小書包,噠噠噠往門外跑去。
等徹底離開家裡,林辭昂起小腦袋,清了清嗓子,“爸爸,昨天晚上的事,你準備給我甚麼獎勵?”
要知道他和太奶奶琢磨這一出還是廢了一番功夫的。
兩眼亮晶晶的,林辭眼裡滿是期待,那雙眼倒是像極了林初。
陸勵行勾了勾唇,屈指驟然在他小腦袋上敲了敲,“算計我還想要獎勵?”
“為甚麼不能要?”林辭字正腔圓,“你那是關心則亂,否則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我的小伎倆?不過要不是我還不知道你們要冷戰到甚麼實話,更何況你昨晚在媽咪房間裡,難道昨天晚上沒有成效嗎?”
“有。”陸勵行預設了他的說法,他眉峰微抬,在他眼巴巴的視線中,道,“你在基地裡學的怎麼樣?”
似是預料到了後面會發生甚麼,林辭心臟砰砰直跳,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果不其然,下一刻,男人慢條斯理的接了下去,“那,想不想去,試試實練?”
“想。”幾乎話音剛落,林辭便迫不及待接搶答,“我想去!”
陸勵行看著自己的兒子,嘴角挑起一抹微微的弧度,轉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去基地等我。”
那頭應下,陸勵行利落的將電話結束通話,又看向林辭,放輕了聲音道:“做好準備了?”
林辭雖不知道陸勵行在給誰打電話,但他起碼清楚自己接下來要面臨的事情。
自從陸勵行將他從幼兒園安排轉進秘密基地後,他就一直在學習各種特殊技能,可卻從未真正接觸過真實的實戰,也正因為這樣,才對這些東西更加好奇。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用著堅定的眼神給予回覆。
陸勵行見狀,也就不再多問,將視線收回,在驅動車子的那一刻後道:“繫好安全帶。”
兩人回到基地的位置,彎彎繞繞走了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後,陸勵行帶著林辭停在了一處緊閉的鐵門前,只見陸勵行按動右手邊的按鈕,錄入指紋後,那扇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音緩緩開啟了。
再朝裡面走去後,陸勵行推開其中的一道門,只見屋內十分的空曠,沒有任何的鍛鍊器械,也沒有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只有一個身材高大,全身都是肌肉的不苟言笑的男人站在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