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知夏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客廳。
陸晚晚抬步跟上,卻被厲景琛握住手臂,握停了步伐。
他擔心她。
“沒事的。”她看向他,眼神黑如夜霧,笑容淡雅,“大白天的還怕吃了我不成?”
說完,她輕輕拂去了他的手。
陸晚晚走出客廳,一陣微風裹挾著花香吹來,藍藍的天空飄著幾朵白雲,明明歲月靜好,厲知夏卻作繭自縛。
厲景琛帶著孩子們來到院子裡做遊戲,實則靜觀其變。
淺水灣的院子裡,幾條鵝卵石道路在草坪上格外顯眼,末端通往三級臺階,臺階上是用檀木鋪成的地板,花藤在四周纏繞,一些名貴的盆栽修剪整齊,茶几,沙發,一應俱全。
厲知夏直接入坐,陽光下她包裹嚴實,還戴著一頂定製的帽沿很寬的帽子。
陸晚晚站定在茶几對面,目光悠悠地打量著她。
“坐吧!”厲知夏本不想招呼她,但帽子礙事,不仰頭看不清陸晚晚的臉。
能感受到她的敵意,陸晚晚從容坐下來。
“我喜歡戰戰和朵朵,但我不喜歡你。”厲知夏說得很直接。
“我知道。”她聲音不高,“您一直拿玉夢溪當兒媳婦,但可惜她不是。”
厲知夏驀地揚高聲音,“你很得意?!”
“談不上得意,只是教您認清現實。”陸晚晚笑笑,滿不在乎地說,“結婚是您兒子的主意。”
厲知夏很不滿,“厲景琛總有一天會知道,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根本就是笑話!”
不遠處,厲景琛看著,等著。
雖然不知道她們在聊甚麼,但知道母親肯定沒好話。
而陸晚晚呢?她始終不卑不亢地坐著,也不知道回了些甚麼。
“我這裡不歡迎你,以後不許過來!”厲知夏懶得跟她廢話,冷冷地白了她一眼。
陸晚晚本想再說點甚麼,她卻哼了一聲,起身離開了。
真是一個怪女人!
自己的婚姻過不好,還要干涉兒子的婚姻?
是不是有點毛病呢?
厲知夏進了客廳後,陸晚晚起身上了蘭博基尼,她坐在靠窗位置,沉默地等著厲景琛回去。
沒一會兒,厲景琛果真就上車了,司機發動了車子。
“你媽說以後都不想見到我。”陸晚晚立刻告訴他,“你眼光有多差勁?娶個令她這麼討厭的女人?”
“她這種態度在我的預料之中。”厲景琛挑眉,慢條斯理地說,“日子是兩個人過。”
“所以以後不要再帶我來了!我是說以厲太太的身份。”
“那你答應我的事呢?”他轉眸,“不見她,怎麼治好她?”
“這是另外一回事,我自有辦法。”她強調,“我是不跟你一起來,醫者父母心,況且可以賺十個億,誰不愛錢呢?這事就算你反悔也不行。”
“我厲景琛從不食言。”
她也知道,他把全部希望寄託在她身上。
回到翡翠灣以後,厲景琛上樓進了書房。
陸晚晚在兒童房裡收拾著玩具,有些擔心孩子們,畢竟厲知夏情緒不穩定。
“咚咚。”
房門敲響,她收回思緒轉眸。
“太太,厲先生找您。”周嫂在傳話,“他讓您去趟書房。”
去書房幹嘛?
陸晚晚疑惑,“好,我馬上去。”將手中玩具放到了箱子裡。
“我來收拾吧。”周嫂進來了,“這些東西都是要分類的,這是朵朵小姐的習慣,快去吧,別讓厲先生久等了。”
陸晚晚離開了這兒,朝書房走去,她納悶,他找她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