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生病住院了，我剛接到媽咪電話。”漂亮姐姐一臉愁容，“你要不要先去醫院？爸爸很想見你。”
“爸爸？”她錯愕地瞪大眼睛，特別著急，“爸爸為甚麼會生病？嚴重嗎？”
“你去看看就知道啦！”姐姐隨手給她攔了一輛車，“到了醫院司機會提醒你下車，媽咪會在門口等你！”
車門開啟，她被莫名其妙推了上去。
“姐姐……”不等她再問甚麼，車子發動，往前開走了……
夢境裡那天的陽光依舊燦爛，跟記憶中一模一樣，照得讓人腦袋眩暈……
坐在車後座，她開始犯困，手中的飲料掉到了車裡……
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而她……還在車裡！
車子搖搖晃晃地往前開。
藉著月光，她看清了車窗外的景色，顛簸的山中小道，兩旁是高高的蘆葦，這是哪裡？
“叔叔，停車！我要回去！”
“叔叔，你開錯道了！我要去醫院！我爸爸生病了！”
“叔叔停車……停車！！”
夢境裡的她只有五歲，喊得好無助！
可那司機就像個聾啞人，握著方向盤踩著油門，一點反應也沒有。
淺水灣，某臥室的床上。
額頭正冒細細汗珠，陸晚晚整個身體彷彿被捆住了，從夢裡怎麼也掙扎不出來。
“停車，停車……”她無助地喚著，充滿了絕望。
豁然睜眼！陸晚晚大口喘息著。
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從這樣的夢裡驚醒。
她習慣了，沒有去拿手機看時間，也沒有擦去額頭的汗。
再次閉上眼睛，這些記憶深處的畫面在腦海裡一遍遍回放。
次日清晨。
厲知夏起床後心情依然糟糕，臉色難看。
小霞在一旁伺候她，也勸說道，“夫人，她畢竟是厲先生在乎的人，不管您怎麼生氣，今天都不要再動手打她了。”
“她活該！”厲知夏坐在梳妝檯前，她戴上面具。
小梳已經替她梳好了頭髮，“……”
房門開啟時，臉頰微腫，用妝容掩飾憔悴的陸晚晚出現在兩人視線。
都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站在門口的。
小霞不敢當著夫人的面稱她太太，甚至不敢跟她問候，只是往旁邊站了站。
厲知夏見到陸晚晚時，眸色瞬間冷了幾分。
她從陸晚晚身邊經過，直接無視她，朝樓梯走去！
“夫人。”陸晚晚轉身跟上。
小霞也跟了上去，大家一起下了樓。
“夫人，請您給我三分鐘時間聽我解釋。”陸晚晚跟到了沙發前。
厲知夏在沙發裡坐下來，看似閒情逸致地整理著白手套，“不必了。”聲音要多冷就有多冷，“你今天的解釋，只不過是思考了一整晚的掩飾！”
“您為甚麼不肯相信別人？”她輕聲問，沒有一絲抱怨，充滿了耐心，“傷在您自己身上，為甚麼不肯拯救一下您自己呢？我或許可以把您治好。”
“滾。”厲知夏抬眸，眸中充滿噁心，“沒見過像你這麼死皮賴臉的人，趕都趕不走！”
陸晚晚紅腫著臉，不卑不亢地解釋，“我就是顏可，是沈逸的師父，這是我的郵箱。”說著，她把手機拿出來遞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