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知夏出現在藥品研究室門口,陸晚晚正好與厲景琛結束通話,站在窗前的她收好了手機,一個轉身看到厲知夏朝裡面走來。
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手裡也不知道拿著甚麼。
厲知夏在陸晚晚面前站定步伐,眸色陰沉地盯著她。
“怎……?”
不等陸晚晚問完,她手指用力一揚,將協議甩到她臉上!
陸晚晚一把抓住這些紙,當她看清上面的內容時,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去翡翠灣了?”
“去了。”她眸子裡透著逼人冷光,揚起下巴,“把你的東西全清走了。”
“……”陸晚晚眉心輕擰。
“這個,你給我解釋清楚!”厲知夏怒視著她,“你可真會獅子大開口!居然問我兒子要十億!還逼他寫協議!你怎麼不逼他立遺囑啊?!”
“……”陸晚晚無力辯解。
厲知夏從她手裡扯過協議,氣憤地撕個粉碎,再奮力一揚!
天空瞬間就像飄起了雪花,一片片飄到陸晚晚的頭髮上,飄到她肩膀上,衣服上,鞋子上……
陸晚晚內心很難過,她不知道怎麼解釋,生怕再激怒她。
所以她選擇沉默。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她右臉!使足了力道!
伴隨著十分清脆的響聲,是超出昨晚十倍的痛!
陸晚晚本能伸手捂臉,一個轉身扶住落地窗差點摔倒,血腥味在嘴裡瀰漫,牙齒好像鬆動了……
但是身體的痛遠不及心裡的痛。
對,她的心很痛,替厲景琛痛。
“我還以為你對他的愛有多神聖呢!”厲知夏目光像利劍,“能幫他生倆孩子獨自撫養大!看著淡泊名利,一開口就是十個億!還敢在我面前裝深情?!”
陸晚晚看著滿地的協議碎片,被打得頭很暈,“我沒有。”她腦袋嗡嗡的,抬眸說,“這不是我找他要的,是他自己給的。”
“人傻錢多?”厲知夏嗤之以鼻,完全不相信她,“好有手段的女人!我知道我在厲景琛心裡有多重要,為了治好我,他曾經四處求醫!哪怕別人問他要了整個厲氏集團,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給!”
“呵呵。”厲知夏冷嘲,“只可惜誰也沒這個本事。”
要厲氏集團他也給嗎?
原來厲知夏在厲景琛心中的位置超出了她的想象。
陸晚晚微微一笑,“那你現在可以放心了,沒有協議了,可以安心接受我的治療了嗎?”一定要治好她,替厲景琛完成心願!
厲知夏當然也想恢復,可她恨透了面前這個虛偽的女人!
正是陸晚晚的出現,打破了她原本的計劃!
還把自己弄得在玉夢溪和兒子面前裡外不是人!
一輛車在院子裡停下。
沒一會兒小霞上樓來彙報,“夫人,沈醫生過來了。”
厲知夏瞅了眼一地的碎紙片,並沒有慌,又瞅了眼嘴角掛著血痕的女人,她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門口的小霞看到這一幕,傻了眼。
夫人怎麼又動手了?
厲知夏從她身邊經過,她轉身跟上去,緊張地小聲說,“夫人,您不要動手打人,厲先生馬上就回來了。”
可厲知夏心中有氣無處撒!
過了大約五分鐘。
陸晚晚看到沈逸走出客廳上了車,看到車子開走了……
她眸子裡劃過一抹黯然,在窗前抱膝蹲了下來,感覺好累。
她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對方鐵定沒有好果子吃。
她曾經幫戰戰在幼兒園裡跟同學的父親打架,而且不止一次兩次,總之從不吃虧的!
可現在她的身份是醫生,職業操守告訴她不能跟一個病人去計較。
尤其這個病人是厲景琛的母親,是他親媽……
美國,漂亮的城堡莊園。
裝飾奢華的套間裡,正在品嚐精緻下午茶的玉夢溪聽到敲門聲,她抬眸看去。
看見幾個打扮漂亮的年輕菲傭,正推著一排移動衣架進來了。
衣架上掛滿了各種漂亮的禮服。
她訝異地站起身,“……”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玉小姐。”藍眼睛的菲傭一臉羨慕的笑意,“告訴您一個好訊息,今晚呀,您要和厲先生為艾麗絲小姐設計的鑽戒處女作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