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傭善意地提醒,“厲先生說現在回江城,讓您馬上準備一下。”
“現在?”她睡意全無,抬腕看了眼時間,“才五點!”
菲傭說,“他想他太太了,昨晚一直沒睡好,一秒也等不下去,您快點吧。”
玉夢溪簡直無語死了,“我知道了。”她關上房門不耐煩地換衣服,然後收拾行李。
十分鐘後。
從紐約飛往江城的私人飛機上,玉夢溪面對桌子上豐盛的早餐,一點食慾也沒有,心裡堵得慌!
倆孩子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厲景琛坐在玉夢溪的對面,正轉眸看向窗外風景,英俊的臉上似帶有微微淺笑。
透窗而入的朝霞將他籠罩,氣場柔和得一點也不像大總裁。
其實在孩子出現以後,厲景琛的整個氣場就變得柔和了。
早餐過後,孩子們拿著平板玩。
“爸比,不好了!”突然,戰戰將平板遞到他面前,“你看新聞裡寫的甚麼啊!”
玉夢溪也回了回神,趕緊拿出了手機。
“一家四口”的照片一張比一張清晰,抓拍得那叫一個完美,每一張都溫馨有愛。
外媒的文案與標題完全扭曲事實,為了流量不擇手段。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把玉夢溪直接寫成了孩子的親媽,文裡以厲太太相稱。
厲景琛沒有詳細看,他冷眉微蹙地拿出手機,迅速撥通莫凡電話。
玉夢溪也看到了新聞,她莫名有點心虛,儘管她甚麼也沒做。
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發現他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氣勢,正拿著手機沉聲吩咐,“把網上那些胡說八道的新聞統統給我清理掉,立刻馬上。”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身周氣場冷到讓玉夢溪連大氣也不敢喘。
厲景琛恨不得立馬飛到他老婆身邊,給她一個誠懇的解釋。
這樣的新聞一旦被她看到,她該多傷心?
江城,淺水灣。
小霞上樓找到了陸晚晚,“太太。”她帶話,“夫人在臥室等您,有話要對您說。”
陸晚晚看向小霞,兩人視線有短暫的匯聚,小霞轉身離開。
猜到厲知夏可能要說甚麼,因為厲景琛要回來了。
她停下手中的活兒,來到了厲知夏臥室門口,小霞替她開啟了房門,陸晚晚看到要找她的人坐在梳妝檯前,她朝裡面邁開步伐,小霞沒有跟進去。
厲知夏戴著半邊面具,聽聞腳步聲才轉眸,薄涼的視線落在陸晚晚身上。
“您不要再動手打我。”陸晚晚站定在離她一米的位置,語氣平靜地說,“不是因為厲景琛回來我有靠山,而是因為事不過三。”
厲知夏眉心淺蹙,這丫頭倒是先開口了?
“有事就好好商量,咱們都是人類,語言能溝通。”陸晚晚看著她的眼睛,不卑不亢,“我知道您看不慣我,可我不是人民幣,不可能做到人人都喜歡。”
“說完了嗎?”厲知夏飛快地沉下眸色,目光中透著警告。
“還沒有。”她又繼續說,“如果您當著孩子的面故意刁難我,我是不會忍氣吞聲的,明確跟您說,我練過跆拳道,是黑帶九段。”
厲知夏的臉色已經很冷了。
“今天我說這些並不是挑釁您,只是善意地提醒您。”她語速平緩,態度謙卑,“我從心底裡尊重您,想醫治好您的心也是真的,我講完了,現在請您說,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