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夢溪有被她低冷的氣場震懾到,這一點也不像陸晚晚。
陸晚晚雙眸將她鎖定,語速不急不緩,“拍全家福只不過是完成小朋友幼兒園佈置的作業而已,你的婚禮跟我有甚麼關係?”
玉夢溪聽了這話,氣到忍無可忍!
“我沒有興趣給你添堵。”陸晚晚強調,“但我也聽不得你汙衊我,如果沒被我聽到,無所謂了,但我今天聽到了,我就不可能不出聲。”
“賤人!!”玉夢溪怕她再說下去,蛇蠍般的眸子冷盯著她,全然忘記了厲景琛的存在,上前抬手就要給陸晚晚甩巴掌!
厲景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高高揚起的手腕!
一巴掌落在玉夢溪的臉!
“啊!”
厲景琛把她打得尖叫,重心不穩,重重地倒過去。
及時趕來的蘇玲玲一把扶住了她,“玉總……”她心驚膽戰地抬眸,“厲總……”
厲景琛眯著冷眸,目光瞬間沉如萬年古井。
陸晚晚也被嚇到了,胸口猛地一縮,差點失了魂。
她只覺一股冷意將自己包圍。
厲景琛轉身將陸晚晚橫腰抱起,她又驚了一把!如扇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把她抱回了病房,隨腳踢上房門,門外的主僕倆被隔絕了。
玉夢溪呼吸困難,整個人都是懵的,胸口湧上一陣陣強烈的刺痛。
病房裡。
陸晚晚抬眸望著近在咫尺的他……
那剛毅的輪廓,深邃的眼窩,性感的喉結,帶著渾然天成的倨傲與尊貴。
這張臉無論看多少次,都足夠讓她再多看兩眼。
此時此刻,陸晚晚只覺這是一場夢……
失憶後的他,為了她,居然動手打了玉夢溪。
陸晚晚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沁入厲景琛鼻翼,同樣讓他覺得這是一場夢。
彎下尊貴的身軀,把她輕放到病床上。
咫尺距離,厲景琛凝視著女人潔白無暇的容顏,那輕顫的粉唇極具誘惑。
想起監控裡她毅然離開的畫面,他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
在那之前發生了甚麼?
不管發生甚麼,她也不應該跟著別的男人走吧?
眸色一沉,厲景琛鬆了手,他疏離地站起身,雙手順勢插入兜裡,也不再看她。
“對不起。”陸晚晚望著他,粉唇輕啟,“我並不想破壞你們。”
這話讓厲景琛眸光微冷,不愛聽!
他薄唇輕抿,轉身離開。
“……”陸晚晚屏息望著那背影,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走了?
蘇玲玲扶著玉夢溪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她像木偶一樣坐靠在床頭,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
生氣,委屈,絕望……各種情緒將她包裹。
玉夢溪感覺自己準厲太太的位置岌岌可危,她必須把臉上的傷養好,好好配合醫生,然後去淺水灣找媽媽,婚禮必須提前!
以免夜長夢多!
“玉總……”蘇玲玲很心酸,如果沒有陸晚晚,她跟厲總會是令人羨慕的一對吧?
甚至在集團裡,大家都覺得,總有一天兩人會結婚。
“陸晚晚回來了……”玉夢溪的心撕裂般疼,“厲景琛即使失了憶,也對她還是很特別。”
“……”這讓蘇玲玲如何接話?
任何的安慰都顯得蒼白無力。
“玲玲……是不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