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件是艾米麗發給陸晚晚的,這是她的電腦,也是她的郵箱。
內容很簡單,艾米麗對陸晚晚說,“你把厲景琛讓給我,讓他陪我一個禮拜,我把記載本給你們。”
雖然只有簡短三句話,但蘊含的意思卻很明顯。
這個叫艾米麗的女孩兒喜歡厲景琛,所以照片裡她臉上的笑容,眼裡的幸福都是真的。
還有記載本是重點,這是啥玩意兒?
陸晚晚心中有疑惑,但沒有開口詢問。
她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厲景琛,希望他自己有個解釋。
厲景琛蓋上電腦,他只能坦白,“你那塊玉佩是艾米麗的父親設計的。”
玉佩?
這跟玉佩有甚麼關係?
是誰設計的?他又怎會知道?
陸晚晚沉默著,沒有接話。
厲景琛又繼續說,“約翰森已經過世了,所有遺物都在她這個唯一的女兒手裡,包括那本記載設計稿的本子。”
“你想知道甚麼?”陸晚晚忽然有了預感,似乎猜出他想法。
兩人視線匯聚在一起,厲景琛也感覺她已經猜出來了,於是,他誠懇地說,“你為我做了很多,我也想為你做點甚麼。”
陸晚晚內心是震驚,她不能接受!
厲景琛放了電腦,“這塊玉佩經常看你拿起,感覺對你有很重要的意義。”
“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直接問我。”陸晚晚隱忍地道,“也不至於因為這種事情鬧上頭條!還大老遠跑到加拿大!”
“對,是我考慮不周。”厲景琛有點後悔,也理解她的心情。
居然暗中調查她,這讓陸晚晚很不爽,也覺得彆扭。
於是她眸光一收,抬步往外邁開步伐。
厲景琛卻一把握住她手臂,“小米,我只是想為你做點甚麼,也想幫你解開心裡的結。”
“可有些事情如果我自己不想,你一個人施力也沒用。”陸晚晚意思明確,然後果斷地扯開他的手,“你先想想這桃色新聞要怎麼處理吧。”
說完,她抬步離開了。
望著那清冷決絕的背影,而厲景琛也明白,這次的新聞熱度,超出以往任何一次,而且性質不同,高畫質照片等於是實捶了。
他也走出書房來到了臥室。
小米已經上了床,但房門沒有關,這讓厲景琛心裡輕鬆了許多。
她正側躺在被窩裡,閉上了眼睛。
厲景琛洗了澡後也上了床,輕輕掀開被子,看著她一動不動安詳的模樣兒,但他知道,她一定沒這麼快入睡。
“對不起,小米。”厲景琛將她摟入懷中,再次誠摯地道歉,“是我擅自做主了,沒有考慮你的感受。”
“睡吧。”她似乎不想再聊,“明天還有許多事情等你處理。”
側身將她摟入臂彎裡,握著她放在胸前的手,“我和艾米麗之間真的甚麼也沒有,她說她聲帶受損了,說話聲音不大,所以我才坐到床沿,是我考慮不周,不會再有下次了。”
陸晚晚心裡酸酸的,她不可控制地吃了醋,儘管自己相信他的清白。
那姑娘年輕又漂亮,模樣水靈面板白皙,最主要是她對厲景琛有明確的愛意。
這時,厲景琛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起,過了一會兒他才伸手去拿,是艾米麗發微信語音過來了……